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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见老太太脸上总算有了几分笑意，忙招呼着陆呦、陆咏、陆唯等人也跪了下去，颜彦也学朱氏跪在了陆呦右后侧的位置，这场合，自然不上她说话，有陆鸣呢。

不过朱氏到底不是一般人，很快就把这小情绪整理好了，打起神笑：“是啊，还是他二叔说的对，这福分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老话说的好，月下老人牵的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提前定好了也不好使。”

，只是这话说来却得罪了两个人，朱氏和陆鸣。

再之后，是丫鬟们向主磕，这一结束后，陆端领着家中男坐到了东边的八仙桌上，老太太领着朱氏等人坐到了西边，因是团圆饭，再说也没有外人，因而也就没有用屏风隔断。

此外，正厅门的两边各摆了一盆红梅，足有一人来，开正艳，可惜梅香被松柏香掩盖了。

明明颜彦是陆鸣弃而不要的人，陆伫却说什么这福分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这岂不是说，他们是有无珠主动放弃这福分的人？

颜彦自然也知这个理，因而，见这对祖孙也乐呵呵地说起了吉祥话，她没有开，只是安静地听着。

颜彦正琢磨着陆家过年有些什么规矩讲究时，只见老太太坐在了上座的太师椅上，并没有坐到八仙桌前。

方才在阁里一直是颜彦在投机取巧讨好老人家，都没上他开，因而，这会陆鸣也借着这个机会哄哄老太太开心。

陆伫和黄氏两个早在朱氏开之时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因而听了老太太的话忙笑着附和，招呼众人去正厅。

又或者，后年大后年的除夕都难说了，而她也已过甲之年，谁知还能有几个除夕？

陆鸣还好一些，是定的颜彧派，因而他认为颜彦这些话只不过是言巧语来哄骗长辈的，至于那什么份，也不过是她用来沽名钓誉的一手段，倘若她真是个善良的，她就该好好祝福自己的妹妹，而不是翻脸不认人。

这一他还是很自信的，他在老人家心里的地位绝不是颜彦几句言巧语和几样新奇小东西可以撼动的，因而，方才他保持沉默，不是不能抢这个风，是不屑去抢。

老太太看着面前的这些儿孙，脸上总算有了几分笑意，“好好好，借我孙吉言，祖母呀，能健健康康地活到你们一个个娶妻生就知足了。”

朱氏也过心了，倒也没到动摇的地步，她更多的是不满二房的态度。

座后，丫鬟们开始穿梭着往桌上送东西，先是屠苏酒，所谓的屠苏酒，就是用大黄、白术、桂枝、防风、椒、等中药酒浸制而成的一药酒，专门在过年时饮用的，据说有滋补和避邪的效用。

这不，陆鸣跪下去，两手平叠，过，大声说：“孙儿祝祖母年换新岁，长保荣贵，与儿孙，年年同守岁，年年共娱。”

“大过年的，不说这些。”老太太再次了气，她当然清楚这两个儿是为了她宽心才说这番话来。

这话颜彦不听了，“母亲放心，可不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像二弟这人中龙凤，哪是我们这尘垢秕糠能得上的，没得辱没了二弟的英名，自然会有更好的在等着他。”

“儿媳给母亲磕拜年了，祝母亲福禄寿喜四星俱全，儿孙满堂八方来拜。”朱氏带说。

稍后，老太太也给了这些儿孙们一个人一个金锞，接着，陆端、朱氏和陆伫、黄氏也分别坐在了椅上，依旧是陆鸣带领着众人向几位长辈们磕，长辈也仍是一人送了个金锞。

话音刚落，他俯磕起了长，于是，颜彦一行也跟着磕。

颜彦见太师椅前面的空地摆了四个蒲团，正猜想陆家的规矩是先行礼时，只见陆端先带着陆伫跪了下去，“儿给母亲磕拜年了，祝母亲一年更比一年康健，寿。”

“好了，这件事不是说了不提吗？怎么又提了起来，今日是除夕，谁也不许扫兴，否则，我是不依的。”老太太闻到了火药味，行把话收住了。

除了这两样，桌上还有两碟糯米的心，甜的，两颜，形状有像如意，应该是用模印来的，上面还有字，有福、发、喜、财等，名字也好听，叫如意糕。

事实上，儿连发的日都已经定下来了，因此，明年的除夕只怕不能再现在她面前了。

“祖母放心，您还得长长久久地陪着孙儿呢，所以您老人家肯定能顺顺心心、健健康康地长命百岁的。”陆鸣把话接了过去。

“母亲先宽宽心，这仗一时半会未必能打起来，即便真打起来，儿也是一方统帅，未必会亲临战场。”陆端知母亲忧心的是什么，低声说。

整个正厅摆了四张八仙桌，当中位置空了来，中间摆了两个大火盆，里面燃的是炭火，火势很旺，哔啵哔啵的，颜彦闻到了一松柏的味，应该是加了松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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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氏见这个话题着实太沉重，怕老太太一时忍不住会大哭起来，忙拉着黄氏跪在了各自丈夫右后侧半步的地方。

过年饮屠苏酒的习俗颜彦倒是清楚，后世背诵的古诗词里不止一次提到什么屠苏酒，只是那会的她没有机会见识而已。

这些年二房不说仰大房的鼻息也是唯大房的首为瞻，可现在居然当着他们母的面夸起颜彦来，夸就夸吧，偏还得扯上她的儿，这就让朱氏有些不痛快了。

当然了，除了这几样，还有

第二百一十章、是不为也非不能为

“好好好，也祝我儿平安顺畅，也借彦儿一句话，蹄所到之皆是喜报。”老太太说完，别过脸，了一气，仰停留了片刻，这才从旁边的笸箩里取了两个必定如意的金锞送给了两个儿。

“还请母亲放心，若真有这一天，儿会替大哥亲临一线的，定不会辜负母亲的期望。”陆伫了个保证。

“好好好，我这大儿媳也会说话了，来，也给你们一个必定如意。”老太太说完也给两个儿媳一人一个金锞。

除了屠苏酒，还有合汤，是用合煮成的，里面也放了不少药材，颜彦能认来的有红枣当归，据说这汤可以养血安神，不过除夕夜上这汤，取的是其合家乐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