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打发下去，心里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所谓超度，乃是为枉死或者自尽之人的，为的是去掉那些冤魂心中怨恨与牵挂，让其早日超生。可我听说那位妃乃是得病而死，为何要超度呢？

“她终于不再哭了，脸上的泪，对我笑了笑，那笑如此凄惨，让我觉得十分不安。她让我去取件衣服，说换上便去见皇后，让我们退房中。我在外面等着，心中不安却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去敲那门，可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我知不好，喊来人撞开门冲去，主已倒在地上，那被她将全摘下吞中，整棵连，用剪刀剪成一段段，宁愿毁掉，也不愿它落别人手中。妃自尽，乃是一件

她听了，无言以对。我也不再追问，在屋中踱了一圈，突然说：“嬷嬷可知一，叫伽多兰？”说罢看着她的脸。

嬷嬷了，说：“不错。当时我看主心情大好，心中替她兴，便没有注意其他，只知她经常会收到信，虽然看了便会烧掉，却心情一天天好了起来。却没想到，这最后竟会让她送了命。”

她听了，脸上一僵，接着说：“姑娘不要听别人妄语，我诵经不过是为了祈福佑平安罢了。”

她闻言也就放下那份不安，走到我前，问：“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我看她必是知晓一些秘密，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柔声说：“嬷嬷不要担心，我本无意探究以前的事，只是今日太妃殿了事，有人用伽多兰下了毒，我沿着这线索才查到嬷嬷这，只怕这下毒之人别有用心，会害到国君，所以还请嬷嬷知无不言。”

我并没回答，却笑着对她说：“从未来过嬷嬷这房间，不知是否方便？”

嬷嬷说到这，叹了气，中似乎有泪：“她从了便没有笑过，初时国君还会用珠宝来哄，最后终是厌了，便极少再来。我看主终日闷闷不乐，怕她这心病不解，终会坏了，心中担忧却无计可施。没想到，有一日，她收到一封信，心情大好，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居然对我笑了。”

我问：“可知是谁写的？”

嬷嬷用帕了中的泪，说：“我现在仍记得主当时那绝望的神，那盆在她心中，怕是比命还重要。可惜，我当时还不懂，见她抱着那哭个不停，国君派来的人不停促，竟然还劝她保命要。”

我转看着她，装作不经意的问：“听闻嬷嬷每日皆会诵经，为主超度，只是，我听嬷嬷说过，那位娘娘乃是病逝，为何要超度呢？”

我心想，这盆在中的伽多兰便应该是御医知此的原因，一想到你妃的死因，脱而：“难她便是用这……”

只听她缓缓说：“姑娘猜得没错，我那主并非病逝，而是服毒自尽。”

心中疑惑不解，我用完晚膳便了屋，向后院走去。这院并不大，却也分了前后两，前院是我的寝房和不大的园，后院一排厢房，住着嬷嬷和两个女，还有一间库房。淡淡的香灰味传来，我循着这味走到一间厢房门前，也没打扰，站在门，听着那阵阵木鱼声，仿佛脑中那些烦扰也渐渐沉淀下来。

“可惜，赶上改朝换代之，那叛军攻郦都之日，太守殉城而死，太守府满门抄斩，血成河。主闻讯，哭的昏了过去，从此茶饭不思。主商贾，这政事本与我们无关，待新君登基，老爷便想着让主城拜佛，散散心，没想到，正遇到新任国君。不久中便下了旨意，纳她为妃。她自是万般不从，本想一死了之，可想到自尽必会让国君迁怒于家人，只得了。”

她连忙，将我领屋内。我随她了屋，环顾四周，发现这屋比我那屋小上一半不止，因屋内摆设极为简单，倒也没显局促，我扫到屋内有一佛龛，便走了过去。那佛龛上供着一尊菩萨，香炉内轻烟袅袅，旁边摆着一本地藏经，这屋中便散着淡淡的烟灰味，倒并不呛人。

直到木鱼声停了，我才回过神来，接着门从里面打开，嬷嬷正要走来，看到站在门的我，似乎有些吃惊，问：“姑娘找我？为何不喊我？”

她听了果然大惊失，仿佛有什么秘密被我知晓，惊慌问：“姑娘……姑娘怎会知这？”

我并不确定这件事针对的是不是秦煜，之所以搬他来，只不过考虑到嬷嬷对主如此忠心，为了秦煜也会说实情。

我笑了笑，又问：“那为何要摆一本超度亡灵的地藏经？”

回了院，想不通秦煜究竟有何事会与伽多兰扯上关系，恰好此时女屋为我端来晚膳，我便问她嬷嬷在何，她答说嬷嬷此刻正在屋中念经。青青走后，我对边这些人不怎么关注，听她说到念经，奇：“嬷嬷是信佛之人？”

果然，她听了我说的话，呆了半晌，终是叹了气，走到门，左右看了看，关上了房门。我跟着她坐在床边，听她讲起那些陈年往事。

我听了并不吃惊，从御医的言又止，到嬷嬷的诵经超度，心中早已有此猜测，也不话，静静等她说。

她接着说：“上次曾对姑娘说，我那主在之前曾有一心仪之人，那话并不假。主在前便已许给前朝郦都太守的公，我曾见过那公一面，记得他仪表堂堂，温文尔雅，与我家主极为般。两人常常书信往来，情投意合，连完婚的日都已订好。”

我笑了笑，说：“怕打扰嬷嬷念经，况且我在这站了一会，也静了静心。”

她回话说：“嬷嬷每日一早一晚必要在屋内诵经，据说是为以前的主超度。”

“不知是何人在皇后跟前多嘴，说主有盆罕见的，那日皇后便来到主中，看到那十分喜，要搬走。主当时疯了一般抱着那，谁也不准动，竟然将皇后推倒在地。此事终是惊动了国君，他那时还要依仗皇后家的势力稳定朝局，不仅派人斥责了主，还要她亲自将那送到皇后中谢罪。”

她摇摇，说：“只知是外家中送来的，主看完信便烧掉了，连我也没有看到上面写着什么。不久，便从外送来一盆。那盆很是奇怪，不能栽在土中，要掺着沙才能活，因此那便被主放在房中向，亲自照顾。我曾问过主，那叫什么，她说的便是伽多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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