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岱山搀扶住满脸不敢置信的刘未，知他为什么这么吃惊。

所以说秦王事，是在意料之外，可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现在是刘凌监国，加急的朝政并不能得到批示，照理说中书省不该送来，而是等庄骏下朝后送递紫宸殿才是，所以朝中的大臣们才满是疑惑的表情。

“秦王的护卫既然说是‘下落不明’，说不定和臣当年一般，侥幸逃了生天……”

事关自己的儿，庄敬没有他父亲那么沉得住气。

“如果此事是三皇动的手脚……”

“那天下人岂不是都知秦王事了！”

“陛下说，各府张榜，私下也派人去打探。”

可秦王京是在方孝犯事之后，在三日之内京，等于是被放的，带的人不及肃王一半不说，就连沿路迎接都安排的是慌里慌张，加上有方党这层关系，沿途官员都不敢攀。

庄扬波年纪尚小，若是庄家父求情，其实也是可以不用去秦州的。只是大皇已近废人，方国公府家都没有求情，庄骏为宰辅，又了解皇帝的心思，断不会在这关提这样的要求，只是准备日后再徐徐图之，想法将孙调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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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刘凌心中一寒，脸上不免表现了来，惹来了刘未的不快。

他竟连让刘凌解释和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令他上去。

皇帝了问题，为中书舍人的薛棣便受到了极大的重视，他原本就是伺候皇帝笔墨和拟诏、抄写奏折的舍人，皇帝睛不好，又不能说话，现在他便成了皇帝的睛、皇帝的手，一些机要的折，都是由他于中书省安排妥当的。

奉旨协助刘凌监国的门下侍郎庄骏了门去，接过外面的急报，脸一下严峻起来。

“张榜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先暂时缓一缓？先命人征召幸存的护卫京，再在舒州打探二哥的下落，如果……”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位格温和的殿下，也是有脾气的。

刘凌看了看像是苍老了好几岁的庄老大人，再看了看眶已经的庄敬，咬了咬，只能领命。

“这不可能！”

天命有时候不是胜者为王，而是剩者为王！

“殿下！”

当年庄敬也曾在路上被方孝的人袭击过，全靠皇帝提前准备才没事，而后神/机/弩送往南方，也是皇帝提早的布置，此时他们都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其中又有皇帝的动作。

当听到刘凌说秦王的事情后，他思忖了一会儿，说了和刘未一样的结论。

二皇失踪，宰相脸白的可怕，自然是有原因的。

岱山微微一颤。

刘未踱了踱步，和边的一位老汉动了动嘴。

那老者满脸惶恐。

咚！

二皇离京和大皇不同，大皇是先被封的肃王，各方都有准备，照礼制有条不紊地预备就是，连王妃都娶了，是要主有主，要府臣有府臣，只不过路途遥远，路上辛苦些。

由于皇帝已经病了好几天了，朝政也有了章程，倒没有多少混，只是朝会到了一半的时候，中书省来人在外通报，这事情也很寻常，往日刘未上朝时，要遇见急的奏折，中书省也会派人送来，让皇帝能立刻在朝会中理，算是加急文件。

“什么？”

他拉过刘凌的手一看，只见右手的指节已经红的厉害，慌里慌张地要去请张太妃，却被刘凌突然一把拉住，摇了摇。

刘凌想了想，提一可能。

“各府张榜？”

第137章生地？当归？

他看着殿上的刘凌，微微躬了躬。

刘未指给三个皇读书的伴读，老大的是方国公府的魏坤，已经跟随肃王去了肃州，跟着老二就藩的，就是才刚刚满九岁的庄扬波。

然而刘未惊得摔了手中的杯，顿时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如果此事不是三皇动的手脚，那他的运气，未免好的让人觉得可怕。

“不要伤了自己的！”

“这是小事，父皇有令，我们先去找薛舍人拟诏。”

了紫宸殿的刘凌，不甘心地锤了外面的一记，传了好大一声声响。

“

庄骏愣了愣。

来往过路的人吓了一，恐惧地看着面难看的刘凌，惊得躬下退避三舍，本不敢上前一步。

那二皇事，陛下也只有一个人选可以选择了。

如今他病膏肓不能生育，三之中，大皇已傻，三皇年幼，二皇还需历练，可一转过去，二皇也了事，三者去二，只存其一。

只见这位年过半百的宰相迈殿中，环顾四周，脸苍白的可怕。

“陛下说，如有逆贼借秦王生事，则秦王已死。”

那老者静静等到刘未说完，又喃喃自语复述了一遍，才开重复：“陛下说，这旨意，由殿下拟诏，盖中书省的章，昭告天下。”

“父皇，如果二哥没有事，只是藏了起来，而逆贼却借二哥的名义生事，又该如何？”

天命是什么？

刘凌惊得从座位上猛然站起。

他看了刘凌一，突然望了望边的老者，很是郑重地缓慢动着自己的嘴。

在廊下候着的良连忙上去劝阻。

得了这么个消息，朝也不必上了，提早散了朝后，庄家父同刘凌一起，去向皇帝回报这件事。

刘未了，又动了动。

就为了这个，庄家儿媳妇哭的死去活来，给儿带走的东西是恨不得将家里搬空了的架势，庄扬波是家中独苗，年纪又小，庄骏给儿带了七八个下人，光手不错的护卫就有四个，就是怕他路上什么问题。

“殿下，舒州的急报，秦王殿下在前往秦地就藩的路上遇袭失踪，如今生死不明。”

这是朝中特意为刘未找来的“异人”，原本是在京中卖艺的，他的本事是“读”，虽不能百分百正确，但说个大概意思却没有问题，至少睛开始视模糊的皇帝，不用时时都提笔写字了。

二皇刘祁，是真的事了。

刘未摇了摇，伸手了个制止的动作，指了指门外。

“陛下，现在是否该调动禁军去舒州查找秦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