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十六，我都命人盯着一举一动，连飞个鸟都有回报。现在我把了那么久时间布的暗线一齐给了你，你却给老夫这样的结果！”

“……死人，只能到地底下去找。”

方顺德不安地翕动了几下嘴，似是要为自己反驳什么，到最后还是停止了这想法，只跟着忏悔：“是，是儿太过疏忽大意！”

而这些事情，父亲从没有透给他半分，直到今天，他才听闻。

我是他亲外祖，我女儿是他娘，所以我才当得他和我的结，他方宜君何德何能，能和他算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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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宜君那里住的可还合适？他也回来这么久了，还没拜见过二殿下，安排他们一家和二殿下见一见，都是自家人。”

“私卖兵甲是死罪，那些人也不是蠢货，卖给我们那些上等的货之后，就会用劣质的替上，数量上总要数的过去。如果他们真要自己作死，想要找到我们安排好的那些‘商人’，也是绝无可能，你弟弟早已经安排好了。”

皇帝和朝臣们就真的都是傻吗？

他冷笑了一下，上散发一杀气。

兵官员都没有回家……”

“宜君从小住在府里，有什么不合适的。只是二殿下的事，这……这不太好吧。陛下只是让二殿下到我们府中侍疾，连儿和殿下见面都要避嫌，没问过二殿下的意见就让宜君去见他，是不是……”

方孝似是不经意地说着。

方顺德的拇指掐着指，要费极大的力气才能让忍住自己不表异常来。

方顺德壮着胆表明自己的不满。

“绝无可能！”

方孝摇了摇。

他下长久以来日积月累的不满，依旧恭敬地接受着父亲的指示。方孝对这个儿恭顺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到了后来，笑着说：

方顺德这才知为什么父亲这么自信不会被皇帝抓到把柄，因为所有扮作“黑市商人”都被陆陆续续灭了。

方顺德心中不安之心更盛。

“先安排他们

“最近二殿下结的几个年轻人不错，有野心，也有，不过老夫没办法去见他们，你若有时间，就在家中主持个小宴，也不必多隆重，表现该有的意思就行了。”

引来送往本来就是方顺德为长的义务，他自然是没有异议。

“顺德，你别让老夫失望！”

方孝脸有些难看的捋动着胡。

“你虽是二殿下的亲外祖，可宜君也不是什么外人！你们两个一母同胞，和外家也没有什么区别，二殿下有什么见不得宜君的？”方孝脸一沉，“我说见得就见得！”

“父亲，有没有可能，兵已经发觉那些武备……”

皇之尊，除了陛下和娘娘，能有几个敢说是一家人！

“兵反应比老夫快的多啊……”

方孝有些意外地抬。

“怎么了？有困难？”

方孝眯着。

他以前是怎么觉得取得天下就如同探取一般容易呢？是因为父亲太过笃定的态度，还是这么多年来被潜移默化的结果？

“……不是。”方顺德咬着牙，面如常地说：“只是儿在想，该如何安排他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