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没想到刘凌会对他说这个，愕然地偏过，珠冠上的珠挡立刻晃动起来，发柔和的撞击声。

刘恒已经“失神”了好几天了。

‘王嫂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刘凌叹。

珠冠后，清脆的声音静静响起。

“人人都说大哥得了离魂症，但我觉得他应该是听得见的。即使真的失了魂，那魂也不会离得太远。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的事情无法对人诉说，只能这么睡下去，自己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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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孟太医对他的“建议”，也听到了刘凌沙哑着嗓喊着“魂归来兮”……

“所谓女，不过但求一心人，相守到白罢了……”

徐氏嘴角抹淡淡的微笑。

她微微屈作礼，这才风姿卓绝地回过，了新房所在的主楼。

但他什么都不想了。

从得知母妃是被父亲派去的人赐死，而不是为了他的前程自缢之后，他为之持的最后一信念，都轰然崩塌了。

刘凌恭恭敬敬地对嫂嫂行了个礼。

“您的心意，臣妾领了。日是要臣妾和夫君一起过的，自然是不能过的不如意。天已晚，您还要和二殿下一起宴请宾客，还是请回前面吧。”

“我大哥，就拜托给王嫂了！”

“您的祝福，比今日其他人的富贵之言都要实在。”

***

刘凌微微有些脸红。

婚礼便是昏礼，代国的正礼是在晚上行，接近黄昏时分，刘凌又和王嫂从中到了礼宾院，在京中官员并宗室宗亲的见证下替大哥行完了礼仪，才算是结束了这荒诞稽的人。

不服气一直是

其实从母后被废的时候，他就隐隐明白自己继承皇位的可能不大，他只是不服气罢了。

这么一天下来，就连这从小习武的人刘凌都汗浃背，累的这辈都不想成婚了，可再看边的王嫂，全衣冠饰加起来恐怕都有几十斤重，可除了脸苍白了一以外，竟看不多少虚弱之。

他其实听得到别人说的话，也明白所有人的意思，他知父皇曾凶狠地训斥过太医们无能，也听到李明东那些可笑的主意。

“有人对我说，父母会老去、女会远游，唯有妻能相伴一生。从此以后，你们都有了可以互相可以诉说心事的对象，各自的烦恼，应该也会少得多了吧。”

“我这弟弟的，希望哥哥能早日醒来，和嫂嫂日后能白到老，相扶相一生，肃州虽远，但边人却近的很呐！”

临将王嫂徐氏送新房之前，刘凌看着这位可敬的女，由衷的希望她能够在嫁给大哥后过的幸福，所以真心实意地说：

这些话是以前张太妃说的，倒不是他的话。

就这份毅力，也足以让人敬佩。

此时两人边还有不少人和女官，听到这样的祝福，都有些微微的意外。

刘凌脸上浮起了笑意，脚步轻快地回过，回了前面。

他说的是阁那一拉之情。

亮一直到将近黄昏，大哥的婚事才算是完成了一半。

“我大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从小住在冷之中，一年只有过年宴之时能见到他们，我曾经受过他不少关照，虽然长大后有了不少误会，但当年的照拂，我终生都会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