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女孩，就算过来以后了寡妇，也是没有什么人会有什么“不平”之气的。

这位长女为了抚养两个弟弟，一直不肯许给人家，曾发誓两个弟弟不能自立之前，不会嫁人。徐勋自己还有儿女，这位侄女不愿意嫁人，自己女儿的婚事也要被耽误，所以肃王选妃时，他就把这位侄女的名字报了上去。

刘凌听到孟太医意有所指的话，这才放下了心。

刘凌召完魂，在孟太医的建议下于蓬莱殿沐浴洗漱了一番，换上了临时从东拿来的净衣服，陪着“失去意识”的刘恒坐了一个下午。

“大哥，弟弟要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们走，我们，走……”

三皇这样反常的态度，让李明东更是骇怕。

李明东笑着，指了指门内。

前任昌平伯徐谦已经去世七八年了，昌平伯夫人江氏在昌平伯死后没多久也跟着病故，留下了长女并两个幼。

难招魂起效了，召来的却不是刘恒的魂魄？

等到下了朝，刘未留下了两位寺卿并礼的官员，确定王妃的人选。大概刘未也知，自己的儿如果挑个好人家的女儿，那肯定要生许多怨恨来，所以最后他再三思虑过后，为刘恒选了已满十八的昌平伯府之女。

正因为刘凌一场闹剧般的“招魂”，中人人都知了大皇得了“失魂症”的事情，有些消息灵通的京中朝官，也就立刻知了大皇已经形同废人。

刘凌哑然，“孟太医还真是……咳咳……懂的很。”

所以刘凌临走前，抓着刘恒的手，絮絮叨叨地反复安着他。

更何况既然是“冲喜”，当然是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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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蓬莱殿的袁贵妃手上不少人命，还有许多没生的皇皇女也是……

因为有“神仙们”的推测，刘凌知这位哥哥没有命之忧，只是以后似乎也不是过的很得意，而且他的“痴傻”，还有很大一分可能是因为太过忧心而自己憋来的“心病”。

刘凌只是觉得自己一个半大的孩，要替兄长为自己的嫂全礼，本就是一桩酷刑。

在这情况下，吕寺卿和太常寺卿的家门简直要被各方给踏破，不是为了说亲，而是为了想办法把自家女儿的名字给抹下去。

但是更严峻的问题摆在面前，那就是以刘恒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能自己拜堂行礼的，能不能房都难说。

这挑选王妃的方法，和闭着睛瞎选也没什么区别了，也难怪人人都担心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个活死人。

***

蓬莱殿时，是孟太医门相送的。刘凌和孟太医小心地保持着一个不太熟络的情应有的距离，小声地着聊着。

刘凌面浅，被孟太医戏的落荒而逃。

“现在可怎么办，我早上上朝，听父皇说三天内主持大婚，明天就要确定肃王妃的人选……”

“他自欺欺人，不愿意醒罢了。”

昌平伯去世时，两个嫡没有一个年满七岁，最后在吏的商榷下，昌平伯的伯爵之位由昌平伯的胞弟徐勋继承，儿女也判由新任昌平伯抚养长大，属于公中的资产由徐勋继承，私产归两个嫡，江氏的嫁妆由江氏的娘家取回保，待长女成年嫁之时送回，当长女的嫁妆。

偏偏这两位寺卿也是满包，正因为这么多人都盯着，他们反而谁都不好删去，只能原原本本地递上去一本京中待嫁年纪的官宦人家名册。

皇帝原本也是抱着死当活医的想法，可刘恒没有恢复如初，依旧一副呆愣愣的样，也只能失望而去。

“大哥，虽然说袁贵妃已经去了，但你至少还有父皇，有王位，以后还会有携手一生的妻，并不是孤孤单单一人，你得振作起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刘未召来了太常寺卿和几位朝官，最后下了旨，迎亲并行礼等事宜，由刘恒的两位皇弟协助，刘祁负责去迎亲，还未成年的刘凌负责代替兄长行礼，送房之后，两位皇再代替兄长在外面招待宾客。

“想想魏坤吧，你如果变成这样，他该有多自责呢？你刚刚郁结在心的时候，他就已经找我们借牌了，你了事，父皇连夜将他召来审了一夜，今早才回东，倒就睡，你可见过他这么失态？”

***

刘恒命是不好，可比起那么多命更不好的，他已经太过幸运。

“殿下别理他，一个得意忘形的傻。”

难不成……

的光景，看着刘凌脸上认真的神，再听着他幽幽的语调，李明东上愣是起了一疙瘩。

旨意传到东的时候，刘凌和刘祁都变成了苦瓜脸。

“那就草率着办呗。”孟太医不以为然地说：“娶妻这事，要看娶的人如何，说到底，办得好办的潦草，都是一样过。大被一盖，连脸都不必看。”

至于什么画影图形、什么格调查，都来不及了，全是扯淡。能够写的，无非就是家情况，年龄和经历而已。

孟太医言简意赅。

刘祁更是疼，他自己还没纳妃，倒要先替哥哥去吃什么“杀威”，什么“妆诗”。

尽李明东信誓旦旦可以召一召魂魄，然而就如刘凌在“神仙”们那里听到的一般，这一切并无什么作用。

“天上的静妃娘娘也肯定希望你好好的，你从小勤勉读书，难不是为了日后能成为对社稷、对江山有用之人吗？不要辜负了自己付过的努力啊……”

第二日。

刘凌见刘恒一反应都没有，心中也是一片唏嘘，只能趁着天未黑，东没有落锁之前返回自己的住。

刘凌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们去把名帖烧了吧。”

算起来，这也是真真的嫡女，从小照伯府的嫡长女养大，只是父母双亡，自己也落下个“命”的名声，就算不是她自己不嫁，也不见得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三殿下说笑……”

“好。”

刘凌依依不舍地看了一后，才了。

“我大哥他……”

“没娶过，不懂，看别人娶，大致就是这样。”

这世上的男人，在没有确定的目标之前，大多想要娶得都是如眷、无双的丽人，最好再有良好的，优雅的举止谈吐，可真栽去了，才知有时候甚至不需要什么条件，只要她站在那里，就够了。

“不过确实有心病……”

孟太医看着刘凌离去的背影，双手负在背后，对着静安的方向，缓缓地吐了一气。

“那个李明东，什么情况？”

“我看没有什么事，殿下也不必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