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们为什么都会跑来飞霜殿？！”

“你们不是一路人。赵清仪和……他，一直认为先帝是个可怜人，所以才能互相支撑着走到现在。而你们，只不过看到了他外表显现来的好样。”

“这几天我不适，难过的剑都举不起来了，我的课先让窦太嫔给你上！”

刘凌傻地看着方太嫔满脸沮丧，拖着脚步有气无力地往回走。

“你真想少年秃吗？”

“刘凌，你别觉得你现在没有问题，我刚刚为你全检查了一遍，你的睛已经隐隐有些‘短视’的倾向了，长期睡不好，让你心火上升，哪怕你记再好，学东西也会忘得快。”

“赵太妃，不，赵女史……你刚刚的那番话，应该也说给刘凌听一听。”

她的嘴角一抹若有所思的轻笑。

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课被得满满当当的，刘凌总是觉得日过得飞快，还没眨几下，又快到了每年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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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太妃耐着安抚她们。

“你确定？”

张太妃瞪着圆溜溜的睛，十分郑重地拍了拍刘凌的肩膀，这才赶跟上薛太妃的影。

张太妃难得有这么严肃的表情：“你夜里也努力读书，可是烛火昏暗，最伤睛。晚上就是给你休息的时间，切莫存着侥幸的心理。”

薛太妃也在自责。

太伤人了。

还有娘，现在也不给他鲜亮颜的衣服了，都是黑的灰的，穿起来像是一只土耗，灰扑扑的……

咦？

比如说窦太嫔，原本还在温柔的对他笑，没一下就会变了脸，板着个脸非常刚地和他说话；

“像今天这样突然倒太吓人了，你要撑不住了就要和我们说，不要太勉

“什么？为什么要晚去？迟到了要挨鞭的！”

赵太妃没想到薛太妃会突然说这个，一下怔住了，其他的太妃太嫔们也错愕的表情。

张太妃诊完脉整个人脸都不好了。

薛太妃望着若有所思的萧太妃。

“这才是我在这里努力奔波、禅竭虑的原因。”

☆、第36章一辈？一被？

张太妃以前喜撒似的他的脸，摸摸他的，现在这些小动作也全都没有了。

方太嫔一想到刘凌成了赵太妃和萧太妃之间的“牵线人”，就觉得自己这几天是无法直视刘凌了，准备在殿中先哭一哭自己死去的单恋再说。

“别用我们，我只是想想，没认真过……”

“不用，是我这阵晚上睡不好，不是课太重的原因。”听到要削减课程，刘凌更担心各位失望了，连忙从床上直起，“我白天睡一会儿就好了，不用缩减上课的时间。”

万一遇到赵太妃和萧太妃正在“互诉衷情”，那岂不是要把刘凌吓死！

一群太妃们离开飞霜殿准备门，正好在门前遇见了要去飞霜殿上课的刘凌，撞了个正着。

“要是上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来找萧太妃问个清楚，别到跑，知吗？”

“只是，治史者固然要有自己的立场，但时局变化本就沧海桑田，很多事情木已成舟，如今该想的，是如何将未来过的更好。”

“薛也是，当年赵清仪对我们那么傲慢，明明我和你情更好，你拉媒牵线也不帮帮我……”

方太嫔把自己的发都抓了。

刘凌有些伤心地垂下。

看到刘凌好奇的表情，薛太妃挑了挑眉，径直越过他去。

“这几天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到走走、玩玩。一旦真得了‘短视’，睛是恢复不过来的，三尺之外都看的模模糊糊，和睁瞎也没什么区别了。”

“其实岂止是你们，便是先帝，也只看得到他那一面，所以才如此癫狂……”

“你是我们之中最了不起的人，所以我才执意一开始就让刘凌拜你为师、向你学史，也执意请你助我一臂之力。一人之力何其有限，即使是整座静安相助，其实力量也不见得到哪里去。但你那里，藏着的却是千百人穷极毕生的生存智慧……”

“赵太妃，萧太妃，你们说呢？”

“他的现在有留下什么隐患吗？”

“你还小，这么拼命会亏掉的。你看看你，现在掉发掉的……”

方太嫔满脸伤心。

“……你现在去，才会挨鞭……”

这段日，刘凌总觉得冷里每个人都变得很奇怪，对待他越来越严厉了，也越来越古怪了。

并不是说她不疼他了，而是有时候刚伸手就像是被什么了一般又缩回去，就像他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晚上熬夜了？！”

然后他就累病了。

窦太嫔温声建议。

王姬越过刘凌，笑着接腔。

“啊？啊？您哪里不舒……”

是因为他哪里的不好吗？

“就是就是，大人们说话，小孩别打听！”

薛太妃也不赘言，说完就潇洒转，笑着领着一娘军走门去。

“是我们太心急了，他还是个孩，需要睡觉的时间长，我们却恨不得能在他离开冷之前早把所有东西都教给他……”

***

“什么大便宜？赵太妃怎么了？”

到底他错了什么？

“从明日开始，每天大课的时间缩短一……”

刘凌拼命摇。

窦太嫔潇洒离去，也不回地回答。

“放心。”

薛太妃久违的温柔表情，了他的脑袋。

“啊？什么上发生奇怪的事情？”

“好孩，你现在门站一会儿，等下再去。”

“啊啊啊啊，可是好恼火啊！给赵清仪得了个大便宜！你还那么说！”

刘凌纳闷地挠了挠。

刘凌不敢问，也不敢伤心，他只能的更好、更好、更好，努力让自己更得上她们的期望……

她捻起枕上一小撮细的发。

“哦……”

咦？

唯一态度还不变的，可能只有萧太妃。

难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哎，看样我们是没戏了。赵清仪真是狡诈！”

而变化，好像是从那次飞霜殿各位太妃太嫔聚会之后开始的。

赵太妃和萧太妃突然就红了脸。

刘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那可罪过了。

“要迟到了，快去。”

薛太妃看向张太妃。

“到底怎么回事嘛，每个人都怪怪的……”

那也是因为萧太妃本来就很少一下他的脸，掐一下他的手这样的，更不会着他的脑袋叫他笑一个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