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问，“师尊，我这样是不是……给您丢脸了？”

看着玫虚堆笑的脸上隐隐带着一丝严谨，楚生也没有多想径自说，“当然是可以赚到更多灵石啊！”

他也没有多想，与玫虚站在那款柄剑上。

圆脸老人倒也没有拦着，任由二人离开，只是在二人离开之时，远远地一句话传来，“那个小娃儿是叫楚生……对吗？若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师尊看不顺了就过来，老夫弟绝对比那丧家之犬要舒服得多！”

“啊对了，吾徒方才忘记与你说一件事情。”玫虚此时却是停下脚步，转看着楚生说，“即日起你得给为师免费炼符三年这三年里灵墨与符纸都得你自行准备，符箓卖所得到的灵石都归为师所有！”

……

“快走，求符去！”

“那个，师尊可否告知，弟可以得到什么？”楚生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

更何况炼制的时候所用的笔只是普通的笔，墨也是玫虚特制的灵墨，若是要自己开店卖符，所需符笔暂且不论，灵墨必须得自己制才行。

“看为师这样像说笑吗？三年的拜师费而已，吾徒应该不会吝啬三年时光吧？”玫虚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不顾楚生渐渐沉下来的脸，“每一位符峰弟都会经历这些，想当初为师的师尊可是让为师跟着免费炼制符箓五年，唉……如今只是让你跟三年，当真是便宜你了！”

围聚过来的人们才刚刚看见楚生的样，还未仔细辨认便见他被玫虚带走，顿时一阵慨。

“是了，他是玫虚长老的弟，玫虚长老是住在……”

一直到侧传来玫虚惊喜的声音。

玫仙又是谁？

地攥着玫虚的袖袍，一阵失重的

他不知，但他也不敢去问。

但玫虚却是耸了耸肩，淡淡地说，“自然可以得到一些东西，不过那些东西得你亲自去确认才行，若是三年后你依旧发现不了，为师只能说你什么都没有得到了。”

“咳咳……话是这么说没错……”被楚生的回答呛到，玫虚明显老脸有些挂不住，他看着四周不断涌来的那些人，轻咳一声，“但说的不是很全，你可知第一次将名字烙印在这符碑上的人，七百年内也唯有四人！其一是你，其二便是那徐师兄，其三便是为师！”

“等等啊，先把这消息告诉其他主峰弟——！”

而且那圆脸老人叫玫凌，自己的师尊叫玫虚，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那个……师尊！”跟在玫虚后，楚生的声音传来，“既然已经留了名字，那我现在就能赚钱了吗？”

毕竟七百年来唯有四人，他占据了其中之一。

“够了！”玫虚面一冷，却是径自拉着楚生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御剑术！作为虚空御的某灵活变式，唯有筑基境界才能达成的术法，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了。

“这……赚得也太少了吧？”楚生当即有些不兴了，自己辛辛苦苦画的符箓怎么就那么不值钱，他还以为价格可以在玫虚中说的价格上再翻个十倍，“少说也来个四十块……”

“吾徒得很好！没想到居然第一次就能将名字烙印在第四层，当真是一件幸事！”

“上来吧，这次路程有远，走过去也许都到晚上了！”

楚生嘴角一，心里却是不停地滴血。

说罢，那张脸上却是浮现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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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吧？那可是三年啊！

“师尊这不公平——”

玄天宗对于各自称呼并没有统一的规定，基本上各自名字不同，互相称谓也不会相似，倒是有一些修为之辈会给自己起一些霸气的号，以此区别过去凡俗的名字。

怎么想都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吧？

“还有一人叫玫仙，可是我们符峰唯一一个第一次烙印名字就差突破第五层的人，不过那时候她的修为也是先天大圆满，能到那程度不是当然的吗，不过玫仙却是……嘿嘿，玫虚友应该清楚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想不到这件事情居然会被你主动提来！”

转便见玫虚一脸的笑容，虽然心里对着成绩有些失望，但见到玫虚的表情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微微一松，起码自己的师尊对这个成绩很满意。

“自然是可以的。”玫虚没有回，但声音还是悠悠传来，“若是在第一层留下名字，拿御空符为例，可以定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而若是第二层留名，便是两块下品灵石，所以四层……就是四块下品灵石。”

倒是不知谁先大叫一声，“刚才听到了吗，那那位友的名字叫楚生！”

免费炼符三年？开什么玩笑！

自己师尊的名字是真名还是号？

他自然是不到对方所说的，就算现在能保证炼制普通的符箓有七成成功率，但也绝对无法保证这些符箓有相同的效用，譬如御空符虽然都是经他的手炼制来，但每一张符都是各不相同，有些能让人飞行半个时辰，有些却只能飞行半香的时间。

“好了，时候不早与为师一起去一个地方。”玫虚挥了挥手，打断楚生的说话，继续拉着他朝着某个方向走了几步，但只是几步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另一只手一挥，便见面前一金光闪过，赫然是一把款柄剑悬浮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说笑呢吧？”

但玫虚却是轻笑一声，淡淡地说，“若是你可以保证自己的符箓每一张都有稳定的效用，定你说的那个价格也不算贵，当然前提是你能保证，每一张符的效用都是一模一样！”

而且灵墨符纸都得自己准备？

“那还有一个人呢？”楚生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但随即却发现玫虚的面忽然变得有些难看，正在这时，不远却怪气地传来那圆脸老人的声音。

说到这里还能看见玫虚脸上不知不觉间的一丝自傲。

听玫虚这么一说，楚生当即低下沉默不语。

但他现在却更加关心另一个问题。

“楚生吾徒，你可知第一次便将自己的名字烙印在这九重天符碑第四层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