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目光平视正前方，一脸的淡定让常喜有些怀疑自己方才是否看了，想到事情不能耽误，她这才清了清嗓：“方才碧清来过了，说想见小一面，在老地方。”

“小？小我可找到你啦！”

“我……”

刘珣才开，季瑶就已经摇冷笑着打断他了，“你不到的，答应我的事情，你从来就没能到，你一直都在让我失望，让我痛苦，你给我半开心的时光吗？以前是我错了，现在……”

季瑶不敢有所耽搁，她猜到也许碧清匆匆忙忙回来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说，

“我没事，说你的吧。”

“什么？！”

“我……”

刘珣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到了此刻他才明白，闷声不语的季瑶比那个说狠厉决绝的季瑶要绝情的多，要伤人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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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珣才开，季瑶就已经摇冷笑着打断他了，“你不到的，答应我的事情，你从来就没能到，你一直都在让我失望，让我痛苦，你给我半开心的时光吗？以前是我错了，现在……”

季瑶闻言第一时间去了角的泪，这才回转过看着常喜：“什么事？”

“赶备！”

☆、第十三章先士卒

季瑶说到这里已经不由自主地落下两行泪，她顿了一顿，勉克制自己的情绪，再次开：“现在我错的更离谱了，跟你有关的事情，我从来没有选择过对的那一回，一直以来，我都在和痛苦抗争，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倘若你能理解我半分，我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

季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常喜，她以为自己方才听错了，碧清竟然回来了！那一天，她好不容易放走了碧清，碧清竟然回来了！

“季瑶，你真的连半分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的世之位吗？你愿意为了我放弃参与党争吗？你愿意为了我放弃这个被霾笼罩的金陵城吗？”

季瑶有些好笑地看着刘珣，缓慢而慎重地摇了摇：“你明知的，我现在已经不可能离开金陵，我常季瑶！是注定要死在这里的，即便和金陵城的泥土为一，我也绝不会离开金陵！所以……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吗？对不起了，我受不到你丝毫的真心和后悔，哪怕日后我决定为定王事，也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我们两不相欠也两不相。你能到如此，我就谢天谢地了。”

“呵……”

就在刘珣离开后不久，常喜忽然蹦蹦跑了过来，十分着急地拉着季瑶的胳膊，张又神秘兮兮地开：“小，我有一件大事要和你说。”

还偏偏约在了老地方见面，这不是寻死吗？事情还没过去几天，东现在正想方设法寻找碧清的下落，碧清此举实在是……

“是我错了，你没有错，是我害你变成今天这个样的，你怪我恨我是应该的……”一向的刘珣此刻竟然也忍不住落下几滴泪，哽咽开，“如果我现在愿意为你放弃这里的所有，去一个好又没人知的地方，你愿意吗？”

见季瑶不再开说一句话，刘珣没有丝毫办法，只得丢下一句“你好好保重”便转离开了。

常喜没想到季瑶方才正在伤心垂泣，目光之中不由得带了一些痛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