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南面是门，没有异样，但东南角摆着的两盆绿宝树未能幸免，陶盆被砸，树遭到大力砸击而折断。

“其他的……”

案发地是办公楼的最层，五楼。

房间里凡是能破坏的东西，几乎无一幸免，全都遭到破坏，一片狼藉。

组长陈程站正在走廊尽的办公室门。听到动静，他看向他们，目光平稳镇静，令人信服安心。

在他们组里，留着平的陆淼长相最普通，格却是最好的，说笑，和谁都能称兄弟朋友，所以像是调查走访这样的活儿，基本都是给他去。但和表面不同，他其实是组里所有人的守卫者，是个很厉害的散打选手，师从泰斗，专家级别。

没有电梯，安静地走上五楼，同组的探员陆淼正在楼梯向公司职员问话。看到他们上来，他问话没停，只是朝他们伸右手，举定不动。

徐日个不，长着一张白净的娃娃脸，在一组里面年龄最小。虽然他总是故作成熟地板着张小脸，但格却内向得不得了，只要稍微被逗一逗，就会脸红得说不话，是他们一组的“组”。

igerUy学习企业理，13年9月父亲去世，他就回国继承了由他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履历也是金闪闪的blingbling。其他的都还没调查来。”

就在8天前，她曾来过这里，所以她比谁都更清楚，这间房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陈不周跟在后面，把箱倒到左手，腾右手，也随意地拍了上去。

熊猫市刑侦总局重案一组的五个人，总算是全到齐。

陈不周“嗯”了一声，余光扫过诸弯弯，她正拿着猪脯费劲地咬，沾了好几粒白芝麻在嘴角上。

他们两个下了车，正好碰到同组的痕检师徐日。

诸弯弯再次向林东的尸走去。

——

所以诸弯弯一看到他，就笑着蹦过去：“小太，你已经到过现场了吗？”

诸弯弯看向他，：“好，我也稍微有绪了，晚上小组会议见。”

听完小太的话，诸弯弯立得意地冲陈不周扬起脸：“看吧，我就说是这样！”。

诸弯弯穿上鞋跟着他，将林东的尸看过一遍后，又站到了房间中央，面朝北而立。

就在死者林东心脏的位置上，直直地着一白骨，他的尸以及周围，散落着各大小的白骨和被敲碎的碎块细渣，旁边还倒着一个残破的白骨架。

林东的制药公司位于郊区工业园，目前占地面积不大，办公区和制药工厂的距离很近，后面还有生产基地正在扩建当中，布局混，安全理相当松懈。诸弯弯他们的车刚开公司大门，就看到不少看闹的人聚在一起，其中制药厂的蓝制服和建筑公司的橙制服都很显。

05

“其他的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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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林东被砸烂的尸充斥着血腥暴力，那这布置尸的手法就算得上诡异了。

站在办公室门，看到整间地上铺满着的雪白羊地毯，陈不周一下就明白林东为什么要专门找两个清洁工来地毯清洁了。

碎骨铺尸。

可这惨烈的死法，并不是让诸弯弯说“只有见到现场才能明白”这话的原因。

陈不周嘴角一扯，从车后座提了他的工箱，路过诸弯弯边的时候，随手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走了。”

白骨心。

陈不周照她的话拐小路。

诸弯弯嚼着猪脯，摆摆手，“用讲的说不明白，你到现场就知了，现在专心开车。”

就连最后的徐日，也慢慢地抬起手和他的贴了一下。

边说着，她就把那一小袋巧克力全吃完了，又挑了盒红豆，好开始喝，顺便指着路：“从前面的路往左拐，这个时间在这条路直行会堵车。”

不是诸弯弯还是陈不周，在弯腰钻过封锁线的瞬间，脸上的神情都变得严肃郑重。

办公楼下，封锁线已经拉好，局里的警卫员带着他们三人走了去。

从办公楼来，诸弯弯凝神沉静的模样顿时就

“尸的照片被传去了。发现尸的其中一个清洁工向一家本地的微博小媒爆了料，一张照片卖了500块钱。”问完话的陆淼走回来，站到她旁边，和她一样皱眉看着林东的尸，低声说，“报这件事的原微博已经删了，但是照片还在疯传，已经攀扯上了宗教仪式，局里觉得这舆论影响不好，所以就决定了两组合作，让我们尽快结案。死者社会关系的调查，二组已经在了，我打算在这周围走访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目击者。”

说完她指挥：“前面也要拐小路，不然要绕环形岛，太慢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组里哪个人又不是专家级别呢？

——

陈不周瞥她一，腾手扯了把她满猪脯的鼓的脸：“哪儿那么多废话，吃你的。”

诸弯弯把围观的人群扫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东面的中央则摆着个低矮的大理石茶几，周围放着藤围椅，是林东待客的地方。但此时，林东所躺的位置，就在茶几靠向窗的那一边。他的斜朝向大理石茶几，俯而倒，和背几乎被砸得稀烂，血模糊。

西南角的钢制树杈衣架倒在地上，两件男士的西装外被压在下面。

诸弯弯咬着，从纸箱里挑一袋猪脯开始撕：“今天早上6，林东被发现死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报案人是他的助理徐鸿。除了徐鸿以外，还有两名清洁工和他一起发现了尸。这二组调查过了，林东每周日都会预约清洁工去清理他办公室的地毯，每次也都是6，由他的助理负责带上去，已经持续三年，没什么问题。”

逆时针看过去，整个西面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整排的木质置架，但置架里原本整齐排放的东西，无论是书籍资料，还是盆栽瓷，都混地掉落在书架附近的地面上，受损严重。

他上鞋、手，提好工箱，径直走到林东的尸前，开始初步检查。

诸弯弯迎上去，和他击了个掌，然后径直朝案发现场走去。

“还没有。”徐日一板一地表示，“但我收到二组拍的现场照片了，犯罪现场比较古怪，要去看了才能明白。”

房间最北面是林东的办公桌，邻着窗，桌是空的，桌上原有的件都杂地摔在地上。

二组的法医姜小跟在他边当助手，不时低声地向他汇报自己刚才检验的结果。

诸弯弯捂着自己的脸，默默接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