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对准壶嘴了几。

提到这个话题，邵明渊心中就发苦，颇委屈：“定在了明年二月。”

他不但要参加科举，还要考得好，这样才能迅速接近权力中心，对付想对付的人。

“大哥，李爷爷怎么样了？”把邵明渊的反应尽收底，乔昭暗暗好笑，忙把话题岔开。

乔昭看着他的行为有些发愣。

乔墨赶在四月底回来，就是为了明康二十六年推迟到五月份的这次闱。

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取的邵将军险些平地摔跤，吓一冷汗。

虽然当着大舅的面邵明渊老实了许多，离着乔昭足有半丈距离，乔墨却隐隐察觉分别数月后这二人之间越发默契了，显然情更一步。

幸亏现在舅兄不能主了，真是苍天保佑。

冠军侯府随着邵明渊回京早就闹起来，知乔墨这一两日要到，青石路面更是打扫得纤尘不染。

“昭昭，你看，舅兄的船来了。”

这才是她兄长真正的样，谦谦君，温如玉。

“大哥，你好了。”乔昭开说了一句，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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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咱们回府。”

“舅兄，咱们回府再说。”

乔昭忍不住向前两步。

“怎么？”邵明渊嘴角还挂着晶莹珠，见乔昭盯着他瞧忽然反应过来，瞥一手中壶，面不改笑笑，“常年领兵打仗都习惯了，一门就忘了讲究。”

说起来，舅兄才是昭昭真正的亲人，到底还给不给他们主了？

“昭昭，小心打裙摆。”邵明渊扶了乔昭一下，却能理解她的心情，陪着她迎了过去。

船越来越近了，乔昭已经能看清乔墨的样，中迸欣喜之。

乔墨抬手想要拍拍乔昭肩膀，角余光瞥到四周投来的那些好奇目光，方向一转落到邵明渊手臂上：“多谢侯爷照顾我妹妹了。”

客船很快靠岸，乔墨走在前面，后跟着几名挑着书箱的小厮。

“还是家里好。”对乔墨来说，亲人在哪里，哪里才是家。

乔昭默默移开。

原本乔墨要为父母守孝三年，是不能参加科举的，但在乔昭等人为乔家沉冤昭雪后明康帝一时兴起，特命乔墨参加这次考试。

乔昭顺着邵明渊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艘中等客船缓缓向着岸边驶来，甲板上一位穿素服的年轻男凭栏而立，正是乔墨无疑。

乔墨不是拘泥之人，这个时候妹妹为了替家人报仇冲在前面，兄长的却以守孝为名当缩乌，这不是孝，而是自私。

嗯，以后这个好习惯还是要保持下去，昭昭喝过的好像更甜一些。

“不知两府把婚期定了么？”

“明年二月？”乔墨听了脚步一停，修长致的眉蹙起，“那时候昭昭才刚及笄，是不是早了些？其实我觉得再晚个两三年也是可以的。”

看着熟悉的京郊码，乔墨中闪过寒意，却在与乔昭视线相接时转为温和与喜。

乔墨果然已经恢复如初，甚至因为经历过一场磨难，原先那耀夺目的光彩尽数收敛起来，却并不是沦为平庸，而是如一块经过打磨的玉，越发令人移不开睛。

某人脸越来越厚了，别以为她不知，看在他又要等十个月的份上，她只是不想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