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霖一时没言语，不过也不再把注意力都放

“你在朕边也快两年了，朕竟然一直没发现你是个女……”

陛下都这么说了，可见云止这画真的是很不错。照这样的话，以后假使云止不生意了，他画上一幅画都能挣不少银……不过，以后……以后怕是没有我了……

“朋友？”

。”

夜霖一都没客气，这话说得真是直接。

“这画你是什么时候得来的？”

夜霖又说，“这样好的画你不好好收着，怎么挂起来了？”

夜霖目光炯炯，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看得我浑不自在。

到了书房的时候，果然不夜霖所料，这房间里虽然书很多，可是很多书都放在架上，而且还满是灰尘。

这时候，我心里莫名有些自豪，我就说我家云止画得好，你看看，连陛下都被引住了，可见云止画技超，不同凡响。

“东边最里面的那间就是，陛下，您要去书房？”

“陛下过奖了！”

“臣就是觉着这画好看，应该多让些人欣赏才是。”

这样倒也是符合何苦的。

我仔仔细细想了又想，书房里好像没什么不能给陛下看见的，很多书都满是灰的，还有一大摞看过的话本堆在拐角，应该没什么的。

夜霖四一打量，这墙上有幅画还算不错。

夜霖瞥了我一，“不能去？”

可细细一看，夜霖立刻皱眉……

“这是你的朋友画的？”

“你当然有罪。”

我相信爹爹不是那为了赌气就让我改了别的人，他会这么安排，想来也是为了我好。这世，女的日确实要比男过得不容易。

“当然能去，能去。”

爹爹向先皇请旨让我官，想来也是觉着我有个了官衔，这日也会好过些，至少不会在他去了后我有了这么个份就不会受到什么欺负。

我听到都想哭了。

“何苦，你这画是哪里来的？”

这桌上的除了笔墨纸砚，除了话本还是话本。

爹爹啊，您何必要让孩一个女孩扮成个男的啊，我这一个真女扮得再像也成不了男啊！

“看来这作画之人一定是位技艺非凡的画师。”

“书房在哪？”

我还是疑惑不解，陛下说这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就是一时心生慨？那你最后会这么置我这么个犯下欺君之罪的罪人啊？

“回陛下，朋友送的。”

“昨天。”

我怎么觉得夜霖说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了语调。

我顺着陛下的光一看，原来是云止昨天送我的那副画，本来我想挂到自己卧房的，可是这画和我房间的摆设倒是不太相，再者，要是每天看到这幅画，说不定会越发思念云止，可是自己的份已经被识破了，命堪忧……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画挂到书房了，也省得我睹思人，平白增添悲愁。

“回陛下，正是。”

“其实朕早就该发现的才是，你和人来往的时候，都会不自觉保持距离，想来也是因为份上的顾忌，朕还以为你是天如此，没想到……罢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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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霖又转过继续看那副画，越看手握拳越。

也不知老爹想没想过有一天这份被揭穿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夜霖说这些的时候，还有些惆怅，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