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苓脸一怔，随即垂眸：“师为何突然问这个？”

“那个景老拽着师被灭国之事不放，现在她们也离亡国不远了，哈哈，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符苓顿了顿，又宽宏大量地说，“算了，既然她们也快当亡国公主了，我就不和她们一般计较了，这次索放她们一吧。”

青汐笑笑：“那你说的大仇即将得报又是从何而来呢？”

华遥倏地开：“怀楚国的事行得如何了？”

华遥微微仰首，望着天边的月亮，淡淡：“原本我只是查到了她是长安，但我心中依然有许多疑问，直到后来她四找寻碧灵，而且还会用碧灵奏上古之术，我才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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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往事（上）

符苓将这件事一一来，下午她睡完午觉起来，倏地觉得肚有些饿，便打算去买糕回来。

茯苓默默垂下双手，搭在桌上：“师，你知我们姜氏一族的事么？世人只五百年前姜氏一族一夕之间离奇消失，有人说我们离开了，有人说我们隐世了，更有甚者说我们飞到月亮上去了……呵呵……最后一无疑是话本看多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后，脸上添了些惆怅之，“其实，我们是经历了一场灭族之灾。”

青汐走到桌边坐下，讶：“为何？”

符苓重重地了，脸上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怀楚国的兵力向来比褚允国稍一些，我看他们这次多半是凶多吉少，哈哈。”

清的凉风携着后院的一池荷香从窗棂飘，室内霎时弥漫着袅袅香气。

她刚走到客栈前厅，就看到景在与藻羽坐在那里，好像在议论着什么。

青汐笑：“敢问师妹的仇家是谁？”

临枫的心猛地一颤，惊愕地抬眸看向他，好半晌后，才叹了气，“你是怎么知的？”

“一切照计划行，”临枫脸上个狡黠的笑容，“届时只需我和我爹再推波助澜一下，大戏就将开演了。”

临枫不得不佩服华遥的察力，在心中暗暗地叹了气，青汐师妹，不是我不帮你啊，我可是一个字都没说啊，不过直觉告诉他，主上知这件事其实反而更好，因为他有预主上他……他的脸上一抹笑，反正他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静观其变就对了。

“师你是宽宏大量，”符苓咬了一葱油饼，不甚赞同地摇了摇，继续，“我没师这么的境界，我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觉得她和我八字相冲，我不喜她。”

青汐微微蹙眉，怀楚虽比褚允稍微了一些，但也不了哪里去，就算侥幸赢了，也占不了大便宜，反而还会削弱自的兵力，怀帝这么到底是唱得哪一啊。

“师妹不用和她一般见识，”青汐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人活一世，总有人喜你，有人讨厌你，有人看你，有人轻贱你，但这些在我看来并不重要。”

“没事，就是忽然想到，长到你这般大，约莫心中也该有喜的人了。”

“师，我有预我上要大仇得报了。”符苓咬了一葱油饼，神中闪着兴奋的光。

……

她原本没什么兴趣，哪知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景的声音传来。“真不搞懂，要是那长安真的生得，象这样的，活着的时候用得着以面纱遮面吗？肯定貌似无盐才不敢见人吧，偏偏让人造些谣言，把自己捧到天上去了。还有那个叫符苓的丫懂什么，一看就是山野里长大的，没见识。更可气的是，华哥哥居然还帮着她说话。”

“若她是长安，就算没有碧灵，她也有办法让滕煜的十万大军有去无回。”华遥角向上扬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瞥向他，“但事实是泽虚国被齐梁国灭了，除去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可能了。”

前要他答应不能告诉任何人，他自然要遵守承诺，所以当时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反正这与主上即将行的大业没有任何影响。

“喔？有这等事？”青汐端起茶盏，在心中暗忖，莫非怀楚国这回也坐不住了，想要来个先发致人？

“你觉得我还知什么？”华遥缓缓笑了笑，瞥向他，“知你的师妹其实是姜青汐？”

华遥看了他一，“不是应该是师妹么？”

倏地，门传来“吱”的一声响，青汐刚移眸望去，就看到一袭淡蓝裙衣袂快速闪了来。不用细看，青汐便知是符苓，因为一葱油饼的味儿顿时盈满房间。

青汐这么说，并不仅仅是安符苓，而是她太明白人心复杂，人难懂了，人总是越在意，越容易失去。

临枫俊容一僵，“主上都知了？”随即试探地，“主上还知什么？”

临枫沉默片刻后：“就算她会用碧灵奏上古之术，你怎么就猜到了她是姜青汐呢？或许长安也会呢。”

符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下去后，愤愤：“除了景那黄丫还能有谁！师你不知，就今天下午……”

符苓灵灵的睛蓦地一亮，压低声音：“刚才我伏在她们窗外，在窗纸上掏了一个，原本是打算将可致全奇难耐的药去，好让那黄丫受教训。哪知还没动手，就看到藻羽一脸愁容地说刚接到国内密报，密报里说怀楚国调了十万大军集结在两国边境之城，开战。”

景哼了一声：“本公主就是看不惯长安那欺世盗名之辈，况且撇开相貌不谈，就算她琴棋书画样样通，难不是吗？为何世人偏偏把她捧得那么？”

青汐一手枕在窗棂，一手支着下望着窗外的月神。

青汐握着茶盏，刚要饮下，忽地想起下午之事，正看向符苓：“师妹，师想问你一件事，你……喜什么样的男？”顿了顿又，“你觉得临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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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我不会喜任何人。”符苓此刻的面与她一贯活泼的样不太相同，显些许难得的沉静与哀伤，“包括临枫。”

藻羽笑了笑：“妹妹还在想上午的事？既已过去，何必和自己找不痛快。华哥哥帮她说话，大概也是看在薛太尉的面上，妹妹不必生气。”

说到这儿，符苓狠狠地咬了一葱油饼，又了一大茶：“竟敢说我是山野丫，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堂堂姜氏一族乃是正宗的上古族群，岂容她一个无知小儿随意污蔑！况且，在世人中师已然谢世，总是言侮辱一个过世之人，这得多小的气度，多差的教养才得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