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起，盯着她的手指看。

王宗实沉地看着她，目光不觉又落在那个糕之上。她恍若不觉，微启双，准备将剩下的一半中。

“叫人去药店开萝芙木和夹竹桃，研末微量服，每隔两个时辰一次，一日二钱的量，连服一月。”王宗实放开她，说。

她轻轻咬了一，然后看向他，问：“时近中午了，公公可要吃一两个吗？”

王宗实冷笑一声，抱臂说：“沐善懂什么？已经孵的鱼，毕竟是中养惯了的，人中便死了，只能起得一时效果。哪像鱼卵中孵的，可以长久寄生于人，神不知鬼不觉便改变了一个人。”

黄梓瑕咬下，盯着他问：“王公公与张家有何冤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家人的命？”

这个一贯行动迟缓，仿佛冬眠蛇类的王宗实，在一瞬间几步跨过来，卡住了她的脖，拍着她的背沉声：“吐来！”

黄梓瑕茫然地睁大睛看着他：“什么？”

而他看着她若无其事，指尖轻碰到了糕，那一小鱼卵便黏在了糕之上，混杂在了芝麻之中，再不见踪迹。

王宗实冷冷：“这么一，死不了，多上吐下泻不舒服而已。”

“这个吗？”她便举起手中的糕向他示意，然后直接将剩下一吃掉了。本就只有拇指大的糕，她吃得轻松愉快，王宗实的脸却顿时变了。

王宗实那张苍白冷静的面容之上，第一次震惊的神情来。他狠狠瞪着面前的她，不敢置信。

“你想多了。”她揭开了他们之间的幕布，他反倒显得平静下来，说，“天底下晓得此鱼秘密的，并不只有我一人。”

黄梓瑕呕了两下，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可王宗实手上劲极大，她本无法脱，在他的钳制之下，终于还是将吃下去的糕吐了来。

“哼……”王宗实终于压下心的震惊与怒火，冷冷，“你怎么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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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手指指尖上，沾了小小一颗鱼卵，在她粉的指甲之上，就像是一粒最细微的红尘埃，不仔细看的话，本看不来。

王宗实的目光重又落在她手中的糕之上，却不说话。

黄梓瑕与他对望着，角甚至还了一丝笑意来。

黄梓瑕摸着自己被扼过的脖，有迟疑地说：“王公公，夹竹桃可是有毒之。”

“在蜀地，与王公公好的那个沐善法师，曾经以摄魂术诱导禹宣杀了我的父母。”黄梓瑕静静说，“那个时候，与沐善法师一起策划这个计谋的齐腾，曾经对禹宣说，你知那条小红鱼，如今去了哪里吗？”

王宗实的眉令人几难察觉地皱了一下，端详着她的神情，然后才问：“你知了？”

“会有多不舒服呢？比如说，和内孵一条寄生的小鱼比……哪个会更难受些？”黄梓瑕平静地问。

“张行英亦是夔王边之人。”他与她目光相接，却沉静非常。

黄梓瑕默然，若有所思。

王宗实慢悠悠地

她微微前仰，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说：“然而公公边的小童阿泽，曾经与张行英有过联系。”

“放下。”王宗实的声音冷冷传来，令她怔了一下，看看自己手中的糕，又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