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陆程和接通。

说带节奏，还真带节奏了。

之前陆程和给梁勤带过一次，梁勤很喜，曾晚记在心里。

梁勤笑呵呵，“嗯，丫藏的好吧，最后才用。”

梁勤不意外，“曾晚她都没使全力，三分之一货都藏在肚里。”

……

“好嘞！”

“啪！”

梁勤语气焦急，“程和啊！你们医院是不是接了急诊啊！”

梁勤不再回答，曾晚一直憋着不使直拍，这梁勤很意外。

齐慧心急了，原地转了一圈，发下一球。

他边走边与电话中的梁勤说：“梁教练，我这儿有急诊，等会儿再……”

“成了一大半。”

陆程和不明所以，“医院接急诊啊，怎么了？”

曾晚刚才给他打电话，问他还要不要吃小米羹，结果电话突然断了，随后轰隆一声震响，地都晃三晃。

“好，知了。”陆程和对护士说。

梁勤：“好，去吧。”

齐慧也想直接得分，曾晚看穿，拉她直线，继续得分。

“哇，这不是天赋是什么。”

齐慧低语，尊敬：“曾晚，你先前连直拍都没有用……”

正手接球，用的居然是自己不擅长的横拍，球接得不算好，但还能看。

曾晚拿球拍向梁勤挥了挥，神似在说：老，还行吧？

曾晚笑着从包里取自己的罩和帽，说：“嗯，教练，那我这就去了。”

刚说完，一个咨询台的护士接完个电话就急匆匆跑到陆程和跟前，“陆医生，刚才发生大楼坍塌事故！有几名伤患已经转到了骨科！主任叫你去。”

梁勤摇笑：“小姑娘心态坏了，你看着吧，曾晚要带她节奏了。”

雷铭放弃希望：“最后一球了……”

“真的假的？”

曾晚内心慨，年轻真好啊……

“好！”齐慧灿烂一笑。

梁勤叹气，“这孩心态好不够好啊……”

“明白啦。”

曾晚手不自觉撑着腰，啧……腰不行……疼……

“诶……可惜了……”雷铭摇。

，打来的球，很圆，很有脑，比如曾晚。

“知啦。”

“队里不是有医生嘛，不用门，去他那儿看看。”

大家议论纷纷，对曾晚横拍和直拍的切换实在恍惚。

……

“所以，还有一。不要在赛前就把力气全打完了，你太亢奋了，这不是好事，知吗？对手可能留了好多手在等你。”

下午比赛结束，曾晚借这个试，大概知自己现在什么平。过去半年，梁勤的训练可以说是超乎寻常有效，她很庆幸激。

曾晚，应她：“嗯。”

梁勤负手走在她旁，瞥一她腰的动作，说：“你这一旧伤，好好理，知吗？”

“哦哟，记着呢？”梁勤表面镇定，心底乐开。

曾晚勾浅浅一笑，右手姿势开始变换，梁勤第一个注意到了。

“可总比腰疼好吧。”

梁勤觑见她不乐意的模样，猜两人又闹不愉快了，他笑笑，果然是年轻人呐。

有时候，天赋并不代表一切，但有时，天赋又是一切。

陈记在五明商场。

“嗯。”

她下定决心：“不行，我要去买几张膏药贴一下。”

雷铭不信：“啊？不一定吧。这不还有两局呢嘛，只要齐慧拿下第二局，她们就平了，然后打第三局，决胜。”

半小时后。

雷铭转看梁勤，“梁老，您一直想说的是这个吧。”

那个球的速度力量，超过了寻常女乒运动员不知多少倍。

梁勤念叨：“陆程和今天什么时候来啊，得快给你才行，都疼成这样了。”

提到陆程和，曾晚心底就碎碎念，气人。

“是嘛……”雷铭靠着椅，坐直了，拭目以待。

“接下来半年不要太拼命，正常量训练就行。”

“嗯，明白了。”齐慧看曾晚，“曾晚，以后我们能时常切磋吗？”

雷铭激动地拍了下手，张大嘴半天都不知说什么，好？那是肯定的啊！

齐慧的瞪大睛望曾晚，不可思议：“直……直板……”

曾晚不好意思笑笑。

第二局开场，曾晚几个抢攻，都打得齐慧措手不及。接下来不是推挡，两面攻，还是拉攻，全都是曾晚占上风。

嗬，坏丫，在最后一球等着人家呢，别把齐慧这丫打得彻底没信心了。

“你不是不门吗？”

换发球，下一球，由齐慧发。

梁勤没说话。

没过网，曾晚直接得分。

曾晚有天赋，但更多的是努力，没人知她每天起多早，睡多晚，又偷偷练习了多少。

曾晚手搭在她肩上，“叫晚就行了，那以后请多指教。”

陆程和在查房，袋里的手机震动，他瞧了，发现是梁勤的电话。陆程和将接下来的一系列简单问诊先给他带的住院医生，随后去到走廊。

梁勤着急：“不是啊！就那个明德街的急诊，刚才有接到吗？！”

五明商场离省队不远，梁勤在台望去，就看见那楼倒了，灰烟旋起

“嗯，年轻嘛，曾晚那是一场场打来的冷静，齐慧差得远了些。”

“大概晚上吧……”曾晚嘀咕。

曾晚边跑边笑着挥手，胜利的喜悦让她今天异常快乐，这几年来，少有的快乐。

梁勤敲敲膝盖，“不用看了，曾晚赢了。”

人前辉煌，人后一步一脚印，都是实打实踩来的。

11：4，曾晚拿下第一局。

曾晚发球，下旋球，齐慧皱眉回打。

“我的天，半年练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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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勤声音都是抖的：“程和！倒的楼是五明商场，曾晚去陈记了！”

曾晚收手，第一次给自己鼓励呐喊，“耶斯！好球！”

梁勤笑她那小样，颔首，又抬手给她比了个赞。

曾晚瞧着梁勤生疏的动作，觉得有可，有憨，梁博有个好爷爷哦。

走了一段路，曾晚“啧”一声。

“明德街？”陆程和重复。

曾晚浅笑说：“诶呀，我是想顺便给您去陈记买红枣糕和南瓜粥，您不是吃嘛。”

击球声突变，大家一阵疙瘩。

*

齐慧心情瞬间沮丧，曾晚习惯了下拍，走到她边，压低声音说：“你技术不错，可心态不行，打球，心态占一半比重。要是你心态好，可能我今天会打得很困难。”

梁勤颔首，“路上小心。”

齐慧也呆了，球速快到她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