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蓉儿立即往外面跑。

她以为爹爹来了后，娘就不会跟别人成亲了。可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将爹爹盼来了，爹爹却这样说。

“好了好了，蓉儿不哭。”见女儿哭，柳重山心都要碎了，“爹爹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不会娶别人，永远只有你跟两个女儿。”

“我不要！我不要！”蓉儿彻底崩溃了。

“太好了！”蓉儿拍手。

柳芙一哭，蓉儿想了想，也跟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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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想要我了，都嫌我累赘，嫌我吃得多。所以……你们都不要我了。”蓉儿哭得伤心绝，“娘要嫁给别人，爹爹要娶别人，有了夫，三很快也会走的。”

他也想回到从前，但是回不去了。

“那你会跟娘在一起吗？”蓉儿不哭了，期待的看着父亲。

“爹爹这回京来，往后就不走了。也买了个小的宅院，只是离这里有些远。往后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过去跟爹爹住些日。”

柳重山不知怎么跟女儿说，只能摸摸她脑袋，岔开了说别的。

柳重山瘦了不少，也黑了些。人瞧着没了往日的神，一双睛，似是饱受沧桑。

“爹爹！”看到了人，柳芙忽然哽咽起来。

“喜。”蓉儿实话实说，“可是再喜，他都不是我爹爹。”

柳重山说：“多亏了顾四爷帮忙。”柳重山态度诚恳，“也多谢你对我女儿好。”

柳芙自然知父亲京来了，她有些日没见到他老人家了，也想见见。

柳重山却笑着说：“是不是还在怪爹爹，所以哭了？”

“没有。”柳芙使劲摇。

齐明茹正坐着陪郭氏说话，见柳芙过来了，她对柳芽说：“芽儿，你先带着蓉儿去玩儿吧。”

又想起他前世的牢狱之灾来，想着他最后拖着病重的在暗的牢里过日的情景来，柳芙更是止不住的泪如雨下。

“蓉儿不喜姚伯爷吗？”柳重山有些堵起来。

齐明茹说：“婶娘跟都是妇人家，我是大夫，很多话，你一个闺阁姑娘，是听不得的。”

柳重山想了想，：“当然。”

外面柳芽站窗边喊：“二二夫来了。”

柳芽不肯：“有什么话，非得躲着我说吗？”

“夫君，那你陪着爹爹好好说话，我去找娘她们。”说罢，柳芙牵起蓉儿手，“咱们去找娘。”

顾晏劝着妻说：“岳父京来，今天是兴的日，别哭了。”

“娘也可以去吗？”

虽然苏姨娘的事情上，柳芙的确是对父亲失望至极。

顾晏握住妻的手，微微颔首：“这些都是我应该的。”

别人家的了，你又不在，我都想死你们了。”

“我永远是你爹爹，你娘跟姚伯爷成亲后，你就多了一个爹爹。”柳重山这样安女儿，“多一个人疼你还不好？”

“，爹爹京了。”蓉儿拉着的手，拽她屋来。

“我……我就是忍不住。”柳芙立即泪，挤笑，“爹爹，我听夫君说了，你也在京城买了宅。往后，我们又可以常常见面了，我会常常去看你。”

“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是，他始终是自己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