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陈抱在怀里，忍不住叹了气，“要是没有诸侯，没有列侯，没有……我们上下一心把匈赶到极西方去，将整个西域我都括疆土里，这该有多痛快？”

可惜，现实总是没有这么好的，就算有诸侯、列侯、外戚，大汉也还是要和匈对上，刘彻会这样粘她，其实就说明他还是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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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现在一心都在准备明年的大战，哪里有心思理会东方曼倩。“这些只会夸夸其谈不断上书，到了要关什么事都办不好的人，我是受够了，他要建功立业，也得和卫青一样从小事起再说。”

这么多年夫妻了，有时候刘彻动一动眉，她都能猜到他的心情。她就像是刘彻心一枚玉佩，永远都挂在那里，珍而重之是真的，有了什么上心的事，不免就要握在手心，祈求一安心。平日里有谁能磕着她碰着她，他也会将这些不长的东西扫落在地……但一个人能十多枚戒指，二十多串手镯，还有七八个耳坠，虽然玉佩只挂了一个，可他的神也难免会为新鲜的饰品引，有很多时候，他的心思不是被朝事引，就是又投到了新鲜的、有趣的人中去了。

不过，卫青也是因为有陈的赏识和提，才能从一个普通外戚跃升到如今这个份。陈唔了一声，不置可否，“这么说倒也有理，现在天下的书生都想着贾谊、董仲舒和孔安国呢，要是个个都当真，那你边也就有太多先生了。”

走走，陈兴致一来，随便就去清凉殿见他。皇长都快十岁了，虎虎脑的，看起来就是能平安长大的样，虽然还没有说立太的事，可和下的弟弟起码差十岁以上，太之位，不是他是谁？皇上也看重他得很，虽然他平时忙碌，很少把孩叫到跟前，可有了空就往椒房殿走，也是为了看看儿、女儿的。皇次女、皇三女养在姬妾边，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皇帝一面……金家要来讨好她，又有什么奇怪呢？连亲都要看陈脸事，在皇帝的亲戚里，陈家如今是一枝独秀，光靠陈一个人，就有了所有人都难以匹敌的脸面了。

刘彻不禁拊掌，“还是懂我。”

“这个人也算是个伟丈夫了。”她和刘彻笑着说。“每次讽谏，真是又好笑又犀利，你就为了他的稽留他在边，不肯放他去建功立业一番？”

帝王恩薄，不到两三个月，刘彻自己又会打转回来，这事已经发生太多次，大小王姬、李姬、卫女……都还算是陈记得住名字的了。现在后中人上百，有一些人受过几个晚上的，陈见了面都不认识，刘彻就更不必说了——倒是楚服心里有数，知谁什么时候承过，谁最近又侍寝了几个晚上。不过现在对于任何人来说，这些人再得，那和陈也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只有陈自己知冷。

下刘彻的注意力倒是都还在她上的，这个青年帝王还和从前一样，有了什么烦心事也好，要下什么大决定也罢，一旦不安，就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黏住陈，连侍中们来侍奉，都不放陈走，多只是设一扇屏风，聊胜于无地遮挡一番——倒是便宜了陈，多听了不少东方朔的笑话。

陈自己倒是冷自知。

再，和十三年前刚成亲时那如胶似漆比，也有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