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码已经越来越无趣了，士兵们各自离开，他们还有任务。

“原来你回来了。”我一时之间只能说这句。

他们都吓坏了，很显然，无论这女人如何抑制自己的颤抖，如何自以为是的力挽狂澜，他们由内而外都是绝望，我喜这觉，周围兄弟们都围了上来，我知，他们或许曾经不齿这样的把戏，可是当在这呆久了，忍受了足够的敌意后，谁都会愿意看看这群人绝望的表情的。

“我来告诉你德国是欧洲的什么。”我忍不住想笑，“在元首的带领下，德国会成为欧洲的霸主，你们终将称臣，说什么都没用，瞧瞧你的样，瞧瞧那女人的作为，你们不可能赢。”

我假意放他们走，心里想着是直接穿这个男人的后心，连带报销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的小命，或是废了他的另一条，让他生不如死。

直到有一天，娜的哥哥成功了纳粹冲锋队，她的兴奋染了我……我也有那样的梦想，奈何年龄和都还不够，我们大声说着冲锋队的悍和元首的英明，兴奋的计划起在元首来访

她的脸因为用力而通红，她甚至不看周围人一，双只是死死的盯着前的墙，手上袖上后背和裙上全是她男友的鲜血，她咬牙，用力，背起，又失败，我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腻味，显然士兵们也这样想，这样的弱者不怎么让人喜，让人想开枪死。

那些靠近他的姑娘，有的他嫌太壮，等到小的过来，又嫌太瘦小，金发的嫌发太亮，黑发的又说看着不和谐，我们都怀疑他其实喜男人，然后凯泽尔觉得最危险的就是我。

我真不明白，是不是男人对着女人都会这样不要命的卖自己那可怜的才和血，即使面对的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东方女人。

这才是一群亡国该有的样，这才是比乌索夫斯基广场上的枪决后应该有的效果，如果你们不能真心的诚服，如果你们对于武力心有不甘，那么我，我们，会用恐惧，牢牢抓住你们的内脏，直到你们从，到心，都为帝国，为元首，服务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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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一血沫。

矮小的，唯唯诺诺的，自以为是的东方女人，我忽然想到，奥古以前似乎说过，他想去中国，最好娶一个中国女人为妻。

呜，还是后一比较。

亨利轻轻的哼了一声，又有血沫下来。

我可不想陪着她耗，等到剧情发展到最不堪的那一步时，我想我会伸援手的。

她摆明了是豁去了，一个在绝望状态的人，我见过，会茫然四顾，僵在当场，连表情都是死气沉沉的，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

我决定，看在上帝的份上，帮帮她。

我谈过恋的。

我遵循了心里的想法，我看到了士兵们认同的神，大家都喜看戏，不是么？

一个慕尼黑女人，或者说是女孩，似乎是叫娜，或是罗娜。

“谢谢！”她大声的，恶狠狠的谢，然后带上她的亨利逃也似的走了。

我站了起来，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厌倦这样的游戏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意味着我不得不再找件有意义的事情来，我将枪对准了亨利，考虑着是心脏还是额。

她还是看都不看我一，蹲下看着亨利，冷哼：“我必须回来！”

这女人笨拙的试图背起那个废人，甚至脱下了丝袜，但显然她的力气不够大，哄笑声渐响，我却不怎么想笑了。

我倒真有些茫然了，剧情似乎有些回转了，她竟然还敢回来，她不知亨利面对的巷里全是德国兵吗？

看她跑远的影，我悠然的走到亨利边，蹲下来，用枪抬起他的下，满心都是汹涌的恶意：“她走了，跑的飞快。”

我知我的脾气并不是很好，对于往这事也没几分真心，娜似乎也是这样，她最，我最帅，我们就该走在一块，前，月下，坐着不动也好，我想我的，她想她的，然后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我送她回校，再独自回去。

“我想，与其他在这慢慢的死，不如给他一个痛快的。”这也算一解释吧，其实要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才不想浪费一颗弹。

衷于这样的游戏，这群表里不一的人渣，我喜看他们信开河后转见到我们那一刻的表情，我更喜猜他们在见到枪后下一秒是什么样的动作，说实话，他们信开河时说的话基本都千篇一律，听得我完全没了火气，但当他们求饶哭泣时，却有着各各样的创意，波兰人，哼！波兰人，也只有在人多的时候敢扎起堆来唱国歌，落单的时候一个一个都是孬！

如此冲撞，我却丝毫没怒，就好像看着手下的小虫闹别扭：“哦，是吗。”哼，不是什么，如此虚伪的持，等到发现无法成功，还不是会假装无奈悲痛的放弃，不是没有见过，因为见过，所以更鄙夷。

尖叫声，竟然有熟悉的觉。

我百无聊赖的看着满墙的鲜血，忽然觉得很不顺，随便扯了个波兰人，让他清洗净，看着这衣冠讲究的男人撅着用大衣蘸着冷在墙地的样，我又笑起来，这才是对的。

这是一很奇怪的觉，像是一用来打发时间的负担，但也有可能是异相吧，我和她都乐此不疲，有时候我们也聊天，聊到元首，聊到家乡，聊到未来，然后聊到自己的朋友，她很衷于将自己边那些朋友描述给我，然后让我介绍给奥古斯汀，我很不耐烦，我当然希望奥古斯汀也能找到这样的娱乐活动，可是他的确没有任何动作。

切，我才不怕，他敢爬我的床，我就把他训练场的炮孔里然后发到俄国去！

我已经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或是怎么牵起了手，附近就是护士学校，所有人都在谈恋，我并不丑，怎么可能会泡不到妞。

中国？哼，又一个即将败亡的国家，这女人也是，奥古也是，脑里都在想什么！

这一次，又是一对。

于是，当男人昏过去后，接着，就是看这女人的独角戏了。

“他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人。”

“女士，再磨下去，你的丈夫就会失血而死了。”我决定好心提醒一下，然后顺便赠送一颗枪儿。

我看那叫亨利的男人垂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他还有神智，我知，是个男人都不至于被两枪昏死过去。

转才没走几步，就见她离开了，跑的那叫一个飞快，背人时怎么没见她有这么大力？

“不！住手！”

那个东方女人竟然回来了，后是一个推着板车的波兰人。

第107章【番外】海因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