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波提亚和外断时间太久，民众几乎都已习惯了自己是这片星域中唯一的人类居民。周国和联都快成了传说中的国度。

“波提亚。”伊恩说，“你们的语言习惯，偶尔会用‘波提亚’来代替‘我国’‘我们’或者‘国内’一类常规的称呼。你们不是圣主的人，你们甚至不是波提亚人。”

楚渊转着手中酒杯：“他第二次开通单方虫，直接攻击了我们的天国都朝歌，但是遭到了地面武装的激烈对抗。我们击毁了他躲藏在虫的旗舰，虫坍塌。我们很幸运，被虫闭合的气了过来，坠落在了利尔塔。”

“而且圣主或许会派一个2S哨兵来卧底，却绝对舍不得浪费一个S阶向导的。”伊恩，“恕我直言，‘凯’小，你这样价的S向导，在圣丁都是让贵族们趋之若鹜的尤，况且在其他地方，那简直会是当地最受关注的人。就像关在保险箱里的珠宝，绝对不是一个保镖随便就能拐跑的。”

楚渊问：“是什么让你打消了这个念？”

楚環耸了耸肩。

“你们是什么人？”伊恩喝尽了杯中最后一酒，目光沉，“在你们现两天前，利尔塔才有过一场太空垃圾造成的陨石雨。当地政府只要没有被陨石砸中，是不会去这个事的。两个华夏族，现在了并没有大量华夏族聚居的星球，说着一标准的官方音。你们的机甲却又和圣主的机械士兵有着相似的材质和能……”

伊恩愣了半晌，把翘起来的放了下来，端正了坐姿。

伊恩明显怔了一下。一个能在反政府组织里混成层的人至少需要捷的思维。他通过这一句提醒的话，就立刻把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骑士K。”楚環突然开，一双黑琉璃似的睛望着伊恩，“波提亚民间反对派‘圣骑士联盟’心成员之一。这个民间组织形成于近十年，被波提亚官方定义为非法反动恐怖组织，一直受到势的打压。但是该组织声称自己代表了广大低阶哨向，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一直持同政府和盛光会的机械兵团行对抗。圣主成为国相后，先后发动了三次针对圣骑士联盟的剿灭行动。联盟受到了毁灭的打击，目前销声匿迹中。”

“我知圣主开通了虫，派兵扰过周国边境。三日前的利尔塔陨石雨非常异常。你们就是那个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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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好奇你们来自哪里。肯定不是利尔塔本地人。利尔塔的那几大地主我都清楚，没有一个是华夏族人。而你们也不像是从周边星球跑到利尔塔的……”

楚渊朝楚環看了一。楚環说：“如果你们真的如网络资料上所说，一直对抗圣主的机械兵团，那你的情报里应该有写，圣主今年内两次发动对邻国周国的侵略军事行动。”

楚渊和楚環互望了一。

“放轻松，朋友。”楚渊给自己倒着酒，“我们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来到波提亚的，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赶快离开这地方。我们完全没有兴趣参合到你们和圣主之间纠纷中去。”

冷峻的男人。

“你们到底来自哪里？”伊恩执着地问。

伊恩嘻嘻笑着听女孩说完，“你的功课得不错，可以给你个A。我本来怀疑你们俩是圣主派来的密探的。”

“你们是周国人？”他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