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妞爷耸耸肩，说，“等明年再比呗。”

教练都傻了。他准备了一肚的心灵汤用来安抚自己的徒，然而徒本用不着她安。人这心态，比他还好得多呢！

“没倒闭，那明年不还有比赛吗？”她笑着说，“那就接着比呗！”

他追着自己的徒问了半天，想问她到底是怎么调节心态的，来日可以教教自己的师弟师妹。然而甭他怎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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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但凡会上网的人，各味的心灵汤早已喝过不少。然而不知为什么，或许是这首歌旋律和歌词太过般，或许是李希幸的笑容太过温。明明电视里的观众们都带着微笑，她却在电视前泪满面。

输了比赛的事儿，她的教练一直不敢在她面前提。直到觉她的状态渐渐恢复了，教练才找到她，问她以后有什么打算，

刚输掉比赛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妞爷人生中最消沉的一段时间。

每当心情低落的时候，她就一个人躲厕所里，上耳机，循环放歌，看着李希幸满面笑容的照片神。几分钟后，她打开门来，谁也看不她曾低落过。

那时候边有人劝她放弃，有人鼓励她继续努力，有人安她放平心态，但她一句也听不去。她被自己消沉的意志画地为牢，不想后退，也没法向前。

妞爷沉默了一会儿。

她又开始回到场馆里训练了。

直到有一天，她随手开网上的一段视频，看到一个黑发红的姑娘抱着吉他在台上浅低唱。她记得那首歌里有一段歌词，“某年某月某一日/我梦见曾经的自己/那个不起女孩/倔地向来我走来/那年的伤痛早已忘记/我笑着对她说/谢谢你/不曾放弃/”

“什么打算？”她问，“组委会倒闭了吗？”

“呃……”陆池发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话，一脸尴尬地摸着耳朵，不知该如何打圆场。

陆池和朱筱桐这才松了气。

她有时会在训练馆里对着沙包拼命练上好几个小时，用完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疲力竭地躺在地上，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有时也会连续几个星期不去训练，气得教练问她是不是从此以后不练散打了。

事实上，妞爷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输掉的那场比赛对于她的意义并不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她今年已经二十五岁，即使在社会上这还是个小的年纪，但是对于运动者来说，她的黄金运动生涯已经过去了，以后的素质只会逐年下。她想要在自己的运动上取得成就的机会越来越小。

“……输了一场比赛。”她平静地说，“是一场重要的比赛。”

可离开了情绪激烈的赛场，大秀海豚音的歌惊艳过一回也就足够了，来回反复地循环播放难免扯得脑仁疼；人泪下的伤心情歌，哭上一两回，也就麻木了，听得太多似乎有些矫情；而李希幸的歌，却是很耐听的，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也不觉得腻味。在漫不经心地听了无数遍以后，稍许认真地品一品，又能品些新的受来。

都不是疯狂激烈的。

陆池问妞爷：“妞爷妞爷，你之前为什么不开心？考试？升职？现在解决了没有？”

“哈？”教练莫名其妙，“什么七八糟的，组委会怎么可能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