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放开那只，让我来！

不得不说，这是我化成人形后第一次见到这样残暴的景象，几条生命瞬间消失殆尽，这也是我一时难以承受的。虽然以前在姑媱山山脚下见到一些杀人劫财的匪贼，但是他们杀的是人，并不是我的同类，所以我并没有什么。

我表示答应，只是又不禁想起关于“闲人”的一些言论。我什么都不要……难……

“呃……我……”我也不知此时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被惊到，这是什么理？没有用就要被杀掉吗？这仙的生存规则未免太过冷血无情了。

伏青笑了笑，将角眯成一条弯弯的隙，隙中微微透些许光亮，缓缓：“那都是这灵石记录的往事而已。而且，被鱼吃掉的都是这仙之中无用的人罢了。你放心，你不会被扔湖里喂鱼的。”

伏青明显一惊，却瞪大睛问：“谁与你说什么了？”

第6章灵湖石

而这司酿中的童本都是草树木，一时看到同类被杀，且杀掉他们的还是和我打过一架的伏青……

柳穿心那只柳树一定是明白了在这仙之中，最后所有人的下场都是投湖喂鱼。所以他就抛下我独自先逃跑了？这个没良心的小人！他难忘了是我求仙君将他带上来的吗？到来发现这里不好他又独自逃了，等我再抓住他时，我一定要先暴打他一顿再说。

伏青站起，本想向前两步，可能是见我突然张起来，她又原地停下，兀自解释：“是啊，司酿不会养着闲人，不论是谁，当他失去了用途后，就自己去这湖里喂鱼。也能早回，重新投胎。”

说到用途……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仙鹤方才说的一番话，他说到我的用途，我壮着胆问向伏青：“那我，有什么用途？”

于是，我找藏在床下的那封信。

伏青站起，说：“接下来你就在自己房里好好呆着，什么也不要。你只需记得一，千万不要受伤，记住了吗？”

既然他可以全而退离开，我何不去仙君那里效仿柳穿心早些离去。现在我已得仙，回到姑媱山后，那些妖也未必欺负得了我。况且，我只是朵，又不伤其他生灵命，人间那些士法师和尚也断不会伤我。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一路上，令我惊讶的是，柳穿心竟然将路线画得如此准确，在哪棵树后拐弯，会经过哪些殿，过几个月亮门，都在信上画得一清二楚。

我如捣蒜，转跑到房内坐下。我那一颗刚刚成熟的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这仙真是可怕得很。

四目相对，我登时了心神，我该怎么办？我该说些什么？本来准备好的一番话经这一吓全都忘了！慢吞吞地抬起，仙君正看着我，像是在等着我说话。

很快，我来到了仙君的殿门。我清晰地记得那刷着朱漆的门，双目不转睛地盯着门，脚下着小步挪过去，先是在门后将自己隐藏起来，再伸长了耳朵听了听声音。

我将信对折打开，睛扫到最后一行。柳穿心留下这个可能也是打算告诉我如何去找到仙君并请求离开。

伏青扶着我走回了榭亭轩，我一路上很是谨慎。这个司酿很大，好像还有很多未知的秘密等着我去探索。但是经此一次，我不敢再走了，万一跌什么地方，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还有比这更惨的事吗？目前应该是没有了。

“仙君，不好啦，那菟桃又不见……”不等伏青说完，她已经看见

我默默地记下这三个字，并将刚才手心摸过这几个字的在心底牢牢记下。

我相信了后者，于是推开门走了去。去后发现我错了，因为仙君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里面，那么咳嗽的人也就是他了。

“你看见了？”伏青顺着问我。

“我想知这石上的字是什么？”

伏青像是松了气，柔声：“你是仙君带上来酿酒的，你的背熟了吗？”

伏青继续安我说：“你不用怕，你并不是闲人的。再说，这是件很公平的事，当我失去了作用成为一个闲人的时候，我也会自动投湖喂鱼。谁都是一样的。你才变成人形不久，可能还无法接受这样的规则，不止是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这样的规则。”

我将信从看尾看了个仔细，确认牢牢记在心里后将信收好。打开房门后先是左右探了探，确保鬼魅一般的伏青并不在门，这才放心地迈了第一步。

伏青随意考了几样后，认定我确实是背熟了。其实这些东西我并不知它们是什么，只是柳穿心念一句，我学一句而已。

伏青已经走近，轻轻地蹲下，说：“前几日是我太鲁莽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我不会伤害你的。”

“唔……明白了！”我一拍脑袋自言自语。

伏青淡淡地说：“灵湖石。”

不过……我虽不认字，但是字的个数还是能分清的，那灵湖石上的字绝对不止三个，而是很多个，伏青没有告诉我的，就成为了我更好奇的东西。

转着珠听了片刻，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难仙君不在这里吗？他要是不在的话，那我岂不是白来了一趟？要知，我来这一趟可是冒了大的风险，要是被恐怖的伏青抓到我偷着溜了来，还不知会不会将我扔湖里去喂鱼呢。

我，这一刻，我觉到伏青并没有那般残暴恐怖，她只是一个规则的执行者而已。于是当她接下来再次扶起我时，我并没有挣扎，只是顺着她的力站起来，走了两步后，回看了一湖边的石。

经过一番严密的思想斗争，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虽然这仙都好，但最后的下场未免太过凄惨。我活一世不易，轻易地离去……那真是太亏了！

这时，门一呼喊声随着一影风风火火地冲了来，险些将我撞个跟。

我连连，脑海中不禁想起她随意杀掉童的情形，当下又惊慌起来。抬起，见她正微笑着走来，我吓得大叫：“你别过来。”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惊讶，并意识到这好像是个很严肃的事，于是扯着谎说：“你刚才说的啊，什么闲人，什么用途。我好奇我在这仙有什么用途。”

“还有！不要多想！什么都不要想！记住了吗？”伏青提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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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用之人？”我听到这个词，起了好奇。

“我看见你将那些童扔湖里，这湖里的鱼都会吃人。”

殿内像是传来几声咳嗽声，我皱起眉，仙君是神仙，也会咳吗？难另有其人？

“接下来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