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一个真实的笑容都吝啬。

刘笑沉沉笑了两声，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不是我能决定的，当演员是因为我找不到你。”

“在鼓浪屿上我爸妈就知我喜你，我妈一直在等我把你带回家。我当演员是因为到都找不到你，只能跟娱乐公司签了合同，我拿下每一个奖都在想你会不会多看我一……程导这几年劝了我无数次不要求，我都听不去，我不觉得那是求。”

刘笑说，“别动。”

刘笑一手压着她的后颈，脸贴了过来。

在北京茶馆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对刘笑说的。

代如亦脑海中嗡鸣声一片，忽然觉得有站不稳，使劲掐着自己的手掌撑着保持清醒，对面刘笑兀自，“认识你的时候，我十七岁。”

那时她心怀坦，定委婉地拒绝了刘笑，心里暗暗想着能遇见是个意外，以后怕再没机会了，借着夜凑上前细细看了他的五官，想就这么记在心里。

代如亦想开说不，但怎么也说不。

代如亦最后只能无力苍白地吐一句，“……和你想的不一样。”

刘笑从没有过这样的受，能让他失神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代如亦一个。

人的一生，真正全心全意去在意某一个人，其实是很难得的，但让你心动的瞬间却会经历不少，只在一瞬之间。

他费了从少年到成年的很长一段时光在她上，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我也想过要不要放弃。”刘笑说。

别动。

平静的一句话，掷地有声。

滴了代如亦额前的几缕碎发，她这才发现他的发是着的。

听到这一句，代如亦顿时浑一震，张就否认，“不是的！”

但现在……

“你说得对，什么都不了解就把你放在心上，是我过最草率的决定。”

十足蛊惑。

是她吩咐别人不要透她的联系方式，是她存心把他挡在了门外。

“你不喜么？”本来就离得近，刘笑一低，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代如亦的耳边发。

挣扎片刻，忽然额上一凉。

正当少年的年纪，他从来没有喜过什么人，连特殊一的好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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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如亦下意识地偏了偏。

刘笑慢慢蹭了蹭代如亦的额，然后找准她的眉心，轻

风过长街，慕尼黑沉悠远的钟声响起。

“是我说了算。”

都是她的。

代如亦想解释，但是她又能用什么理由来让刘笑相信呢？

刘笑看她一，明显是不相信，“不是么？”

似曾相识的话让代如亦愣了愣神，真的就没有再动，任由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

刘笑站在代如亦正前方，由上而下淡淡凝视她，“但你无法否认它的正确。到底要怎么……”

这个秋天，让人静不下来。

刘笑只是一句问话，她却怎么也说不拒绝的话来。

他们重逢，不到一月而已。

刘笑忽地笑了，轻声，“你不是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代如亦抬看着他的面孔，半晌后认输似的垂下了，“……冥顽不灵。”

但代如亦只用了十分钟，就让他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