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偏偏她目前一条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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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张超家的整洁净，这个小商店就破败很多。店里商品的陈列架也是木制的，木料黑得发亮，显然有些年了，甚至有一分日用品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姜航识趣地没再多说话，他报了一串数字，好奇地问：“你准备怎么取这笔钱？”八十万不是小数，需要本人到银行预约取款，姜航可不信她会笨到主动用叶明晓这个名字，或者容易曝行迹的电支付。

“又一百万？”姜航问。

“方便方便，”吴长东笑着一指：“那是我家的商店，你停那吧。”

姜航笑了一声：“你要的东西我怎么敢不好好准备？对了，明晓，你怎么跑到充和市去了？”

叶明晓只是随一问，想不到吴长东居然：“有啊，你要打电话吗？”

“你抢钱啊！”姜航大叫

“说。”

“帐号，密码，持卡人信息。你说吧，我来记。”除非必要，她并不想多说一个字。

楼上电视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很大：“……除特殊工和某些服务业之外，从即日起，全国统一放假，复工时间另行通知，各位民众请尽量减少外。卫生呼吁大家，城市居民尽快以小区，街为单位，农村居民以村为单位，每个单位选负责人，每天至少排查一次单位居民，将疑似病例上报到……通发布急通知，从即日起，乘坐公共通工门的民众需要到基层卫生机构办理健康证照……”

“哪位？”是姜航略带海东音的普通话。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谨慎聪明多了。

车和军卡，就连街上的私家车，也只有寥寥几辆来去匆匆。跟城时的大车完全两样，整条街有无形的肃杀之气。

“记得待会儿把钱打到我帐上。”

叶明晓的车在这条街上来回转了两圈，立刻引得在路上警戒的士兵频频看过来。最后一次，一名士官小跑着下了人行抬起手，似乎想截停她，叶明晓不得不赶踩着油门离开。

叶明晓这回打给的是姜航。

“嗯，方便吗？”

叶明晓皱眉：现在的固定电话都能显示区号号码，想不被人知行踪，除了用屏蔽号码的件或设备之外，只有彻底跟外界断绝联系。

叶明晓注意到，他说的是“全球”。看来官方已经有确切消息了，只是没有正式向民众通报。以姜航的能力，打听到这些事并不困难。

吴长东从玻璃柜台的第二层掏一台蓝的老式电话机，笑着：“随便打，国内长途。”

吴长东家的小商店位置其实不错，他掏钥匙弯腰开门时，叶明晓就提着消防斧在一边警戒。

“嗯。”

以前见这女人时，虽然没跟她说过两句话，但看得来她格开朗，为人风趣。得找常楠楠打听打听，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惜字如金，开就要钱的风格的？

姜航心里嘀咕着，倒是真有事要问：“你知这次全球无线电信号失效是怎么回事吗？”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叶明晓觉得，她现在跟地|下|党接似的，瞥着吴长东的侧脸，话都不敢说全。

叶明晓当然还是不会答他，她折好字纸，准备挂了电话。姜航好像觉到什么，连忙叫了一声：“别急着挂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