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博源洗漱好，从外面来，嬉笑脸的：“娘，就那么蒜苗也卖不上价格，不如留着家里吃。”

顾羡无奈：“娘，喝稀饭和和吧，这么冷的天，不吃饭怎么行？”当初就不该跟婆婆提冬天卖韭菜和蒜苗的事儿，不然哪会有这些事。

三人吃了早饭，去了顾家。顾外婆只有一个人吃饭，天又冷，顾羡就给她燃上了煤炉。昨晚顾羡包的饺，爷爷给送了，外婆当然也得送，这会儿她正在煤炉里煮饺。

怎么可能卖不上价格，昨晚梦里一把蒜苗可都卖了一块五呢，厨房里的蒜苗割完一小把一小把的捆起，起码能捆五把，差不多能卖六七块钱呢，蒜苗割了它还会发，今后又能卖钱。这两个小，为了吃，竟然连钱都不愿挣了，这可不行。

豆腐有儿多，路上雪厚不好走，用担挑豆腐还是很辛苦的，顾羡也跟着去了。三人着挑，平常半小时的路程，今天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壶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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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博言嘴角勾起，“再不起来吃饭，你就知我敢不敢了。”

董问萍这才有了神。

贺思璇在堂屋抹脸，她的是顾羡从县城带回来的雪膏，两姑嫂这段时间天冷，她们就这个，前两天贺思璇脸上皴裂，了雪膏就好多了。听了她娘的话，撇撇嘴。韭菜坏都坏了，再心疼还不是坏了，娘她也太矫情了。

其实董问萍真不是矫情的人，谁让昨晚的梦太了呢，哪想到早上起来，韭菜全毁了呢，现实与梦想差距太大，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吃。”声音闷闷的，昨晚梦里都好好的，咋清早起来全变了呢，还不如不那梦呢。

天太冷，何大叔也没在厂门等他们，贺博源天天来送货，厂门的门卫对他很熟悉，登记过后就让他们三挑着豆腐去了，何大叔穿着军大衣从里面颠颠儿的走过来，“我以为下雪天，你们会晚过来呢。”

董问萍扯起嗓，就：“你个不孝，老娘好不容易栽的蒜苗，你敢给我吃了，我让你陪。”

顾外婆笑眯眯的：“不冷，你给我铺的被那么厚，哪里还会冷？”

董问萍就猛地坐起来，“你敢。”韭菜被雪祸祸了，蒜苗总该能卖钱。

贺博言瞪了贺博源，“能不能卖的上价格到了镇上就知了，娘，你先起来吃饭，路上这么厚的雪，还要去送豆腐，雪太厚车上不了路，只能担挑去，到时候我帮着博源去镇上送豆腐，娘，你赶把蒜苗割了捆好，让博源卖豆腐顺便把它们卖了。”

贺博言大步来，黑眸瞅了他娘，“厨房里的蒜苗你还打算要吗？不要的话，家里还有些，我让羡羡割下来，中午咱们包包吃。”

顾羡问：“外婆，昨晚冷吗？”

轻摆摆手，“你们谁都别劝我，我躺会就好了。”有气无力的。

顾羡放心了。

何大叔双手抄在军大衣袖里，跺着脚问：“没事没事，也不算晚。”接着又说：“每年最难过的就是落雪天，行动不便，街上也买不到什么吃的，顾丫这里有什么好法？”

他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顾羡笑着：“地上雪太厚，车不来，我们只能挑着担过来，比往常还是晚了将近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