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已经走了，桌上留有纸条，冰箱里给她切好了西瓜。乔韵把西瓜端来，坐在桌边一一慢慢吃，冰凉的果碰到嘴，有镇痛清凉的觉。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是。”傅展也不再提及刚才的争端，他的语气还透着虚弱，但也有斩钉截铁的冷静，像是下定决心，要把刚才的失控置之不理。

网络时代，真是什么都快，一商业模式发展起来几乎就是一两个月的事。陈靛自己都觉得新奇，也受到风气的变化——CY的事，其实就是把之前的山寨店收拢起来，给个正规的商标，安上个品牌名字。新瓶装旧酒，要说商业模式有什么开天辟地的变革，他自己都不信，也就是乔韵在访谈节目上提了一嘴这消费观，Coco妖妖又给营销了一下——营销毕竟是活儿，也就是表面功夫，说不上有多少本质的变革，消费者趋之若鹜，那是因为营销戳了痛，可同业也一脑儿的凑上来，那就让人觉得浮躁了。也许互联网时代就是这样，大家都急吼吼的，就怕局晚了，赶不上在蓝海扩张的好时候。

☆、第172章雷暴后的空气

淘宝上竞品店忽如一夜风来，一夜之间就多了十几家这以代工、低价替代品为招徕的天猫店——天猫开店首先准备金就要好几十万，信誉也不是一夜间就能起来的，刷单刷评论，买直通车聚划算，有一整个路来推广才能养成大店。CY现在用的店铺就是养了好几年的，这些忽然现的店铺，要么是老板决定转型跟，要么就是直接被人买了个成品店，转换路线了——这背后肯定是有资本在的，可能听着Low，没【韵】这么大上，但钱是实实在在的，关系也是实实在在的，指不定背后就是洪哥这N市本地资本，有货源有路，营销搞得好，起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如果傅展要局CY，这件事当然和他的利益息息相关，而【韵】该以此为筹码，向GA本提什么要求，能否从这合作中获利，这都是很需要脑风暴的问题。乔韵同傅展商量了整个小时才回工作室，这件事一时半会没法定下来，大家都得思熟虑，有得磨。

乔韵反手了嘴，用的力比应有的更大，一遍不够，拿起餐巾纸再，果早都完了，还在反复。都快破了她才停下，手不自觉住，好像还记得刚才的搏斗，她的心现在都得比往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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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乔韵最后讲，语气冷静，就事论事。“Coco妖妖的事，真不是你说的？”

自

“好。”乔韵简短地说，她不再问是谁密。“那现在GA已经知了，凯文想CY，我们该怎么办？”

他是不是，已经不会回来了？

吃着吃着，拿手机来想和秦巍说说话，看了下时间又放弃：秦巍现在应该在上课，他接了两个毕业作品，快上演了，最近都忙于排练。

——其实她也知，他回不回来不是关键，问题的关键，是她自己。

课程9月初接，现在已经8月中了，还没说回来的事，他在欧洲呆得很快乐，她能觉来，婉转拉了几次都没回来。是整整一年没见，都快忘了没隔着电波的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