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嘉不说话，她还记得父亲是怎么死的，是死在女人的肚上。林鹤的病也是因为寻问柳而生，得的是柳病。

“是你父亲太贪心。”老夫人说。

“我没事。”老夫人对着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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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夫人看得林清嘉底的冷意，轻叹一气，“你父亲确实是对不住你的母亲。到了最后，他也曾回心转意，想要好好同你们母女两人过日，只是有些迟了，他已经染了病。”

林鹤已经不在人世，若是还在人世，林清嘉与林鹤站在一，更会让人觉得相似。林鹤因为娘胎里积弱，有些瘦弱，肤极白，眉带着读书人的执拗，林清嘉目光也是有着如一辙的执拗。

林老夫人看着林清嘉，目光复杂。

林清嘉沉默着不说话。

林老夫人读得林清嘉的言下之意，林家没有对不住林清嘉，对不住的是周氏。

第18章再嫁

就着林清嘉的手，老夫人喝了一茶，等到林清嘉放下杯盏之后说，“你说的也没错。”林老夫人轻声说，“是我们林家对不住你与你母亲。”

林老夫人看着前的人，已经比她还要了，如同养在清的黑银的通透的很，珏丫看似沉稳实则还是个孩，璇丫更是没长大，而前的人比她们两人年岁要小，却很难把她当孩看待。

林清嘉知自己的话不中听只怕让老夫人心中不愉，但她自从七岁那年便和母亲相依为命，外祖父还活着的时候也曾说过那些往事，让林清嘉很难对记忆里几近淡忘的父亲有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她还记得，当年父亲还在的时候，除了不喜母亲周氏，也不喜她。

林清嘉不喜林鹤的神，恰似林鹤当年不喜周氏的神。

亲生得，总有些地方与他们相似。

“要么要命，要么要红颜。”林清嘉侧了侧，忽的笑了，只是笑容里有着讽刺的意味，“总要选一个。”

林清嘉如果与周氏站在一，自然会发觉林清嘉得了周氏的长，与她生的肖似。一双柳叶眉，小巧琼鼻，肤白若雪。

“你父亲读书读得多了，向往的是红袖添香，希望有一个知他懂他的红颜知己，你母亲虽好，却不是他心中所。”老夫人缓缓说。

就在林老夫人以为林清嘉会一路沉默的时候，她忽然开，“确实贪心了，既然娶了我娘，那就认为的是他的命更重要，要什么红袖添香呢。”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不过，要是命没了，红袖添香也无从说起。所以当初无论如何他也会选择娶娘亲。”

想到了殇亡的林鹤，林老夫人只觉得发，旁边的月连忙伸手抚着老夫人的。

林清嘉伸手斟了一杯茶递给林老夫人，“祖母，对不住，我不应当说这些的，喝茶罢。”

林清嘉一愣，“我娘会如何？”

林清嘉笑了笑，“我吃喝上都不愁，在别院里安安生生住着，还有岑师傅教我学问。”

“是啊。确实对不住你的母亲。”林老夫人慨，“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以为当年你母亲会……”说到了这里自觉失言便不再继续说。

林老夫人的眉心轻皱。

“我以为你娘当年就会再嫁。”林老夫人的话说，心中就觉得一松，好似放下了一块儿大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