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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7(2/2)

小红袖却依旧笑嘻嘻,上前和着声音:“大人这是哪里话,什么叫连我一个影都没见到,如今妾不是就在这儿?大人若不是见的我,难还是见的鬼不成?”

虽说金陵界有一次千席的传说,但亲见到那般盛景的可没有几个,往常能有百席就足够红儿得意好长一段时间了,不是奉承地极好极亲厚的恩客是不能有这样的支持的。而这为川广来的赵老爷,她才见过几面?没怎么下力气,等于平白得了五十席,小红袖哪里有不喜的!

张大人说不话来,一气不上不下。大约这时候也不是为了小红袖这个人了,而是为了自己的面。大声:“既然是这样,我也为小红袖姑娘开席就是了,你去告诉你妈,今晚我给你开十席。”

但让他狠狠心,下定席上超过那个药材商人,开个六十席、八十席,甚至一百席,那也是不能够的!要知开席用的席面都是上等席面,酒楼里十两银一席。而在界,他们为了赚钱,有个说法叫开双席,同样的一席就要二十两。所以说赵二郎开五十席,光是席面钱一项就是一千两银

因此,定席受重视是大家所公认的,若是粉给下定席的客人格外殷勤,就算心里不忿,面上也不得纠缠了——话说真的心里过不得,那自己也给下定席就是了。若是无钱办这个,那只能说人穷志短,来嫖的连钱都没有,那还能说什么?

科打诨词夺理!不过对于小红袖这样正当红的儿来说也足够了,差不多能下的来台,对方大抵就不会追究了,而这位张大人最终也果然如此。看到了这个变故,小红袖又赶:“大人不知呢,今日这件事也不能怪妾!”

小红袖笑着,奉承一番又往楼上去。见到赵二郎,故作为难:“赵老爷,本打算今日好生陪伴您的,只是实在不凑巧,外有南京卫所指挥使张大人等了一日了。这也就罢了,偏他说定了为下定席,妈妈好不赶趟,这就让我去伺候张大人呢!”

所谓定席,即是恩客为粉钱开席,这席是席,谁来吃都可以不过开的席数是有定数的。譬如五席、十席、二十席,乃至于百席、千席——这些席面自然船自己打理,都知席面油厚,这席面又是往了叫价,向来是船最喜的生意!

赵二郎听过后心中大定,断定这位卫所张大人确实不是什么厉害人,轻蔑:“我常听说金陵乃是金粉之地,豪客一掷千金的故事时常都有。开你妈地唤你去,我还当是来了一个这样的人。没成想,这样的声势到来才不过十席,哪里得上小红袖姑娘你的价——就是二十席也不能够,我还拿不手哩!罢了,就开五十席罢,也勉看的了。”

赵二langxin中不悦,这可不是老时候,民不与官争也要看情况来。像是那等升斗小民自然是见官依旧矮三尺,但换成是赵二郎这等富商那就另说了。似那等级大豪商,如今甚至都能当大员的家,好不威风!

几句奉承把赵二郎说的舒舒服服,又暗暗贬了张大人一番,借此抬了抬赵二郎——这一招果然是有用的,平民份的赵二郎虽然面上不认,心里还是对这些官老爷有一天然的敬畏。这一回的事儿可以说恰好戳在他心上,格外觉得有面

他这里是有面了,张大人那里就真不能看了,他当然知自己是在争粉别苗中输给了一个药材商人!这在谁上谁都是没面的。偏偏还不能去找人麻烦,要知界争粉的事最忌讳财力不如人争输了,时候再去找人麻烦。真要这样的事儿,以后满金陵都再抬不起来。

张大人原本的脸立时就绷不住了,只能外:“你这粉好不知趣,哪里来的理?午间说有客人,让等到晚间,本大人等到了晚间,却是连你一个影都没见到,这不是在耍我?”

而且越是席数多,利就越惊人,这不只是因为一席一席地积累,也是因为开席数太多也就是一个虚数了。譬如说金陵几年都不了一回的千席酒,哪个船有地方可以摆上一千桌,只是一千桌的钱,一千桌的名,实际上没有那样多。

然而这气他咽不下也要咽,人穷志短,虽说说一位卫所指挥使穷,那是说笑,但意思是那个意思——丢了面的张大人自然没得什么心情再在船里观景了,当即拂袖

赵二郎自忖自己还没有那样的架势,可对方也不是那些中央大员,甚至连地方大官都算不上呢!卫所是什么地方?这些年除了九边卫所还能震慑一番宵小,其余的就是摆设。所谓千这些人,在旁的人里和乡下土财主也没有分别了。

思量定了,酒气一激,又有小红袖在旁挑动,立刻就豪气:“这有什么,那位张大人给你下定席开的是多少席?不论他开多少席,我照着翻一倍就是了。如此这般,不只你妈妈没得话说,那张大人也没得话说了罢!”

一千两银,张大人当然不是没有,但是也绝不是可以轻易拿的——一下拿这个数字,回家必定有的闹,况且他心里也不见得舍得为了一个粉这样一掷千金。但是即使心里能这样的取舍,面上的挂不住依旧是面上的挂不住!

位是南京卫所指挥使,手底下人多,真发起火来,南京黑白两都是要犯怵的。只是笑着上前:“实在是对不住,张大人饶恕切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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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袖越发脸泛桃,喜:“赵老爷这番话在自然没得话说!张大人开的是十席,到赵老爷这里就是二十席的席面了。我这就去与妈妈和张大人说,料想是什么话也没有的。”

接着她就顺:“大人是知我们这些船的规矩的,陪着吃酒也罢,演唱歌舞也罢,门赴酒席也罢,都不是最赚钱的营生,最赚钱的分明是客人订席——妈妈们当然最看重。我那客人就正好是要定席,这个我自然不甚在意,反正那银也落不到我手上。只是一则,妈妈的面不得不给。另外,定席多了是我的面。听说清华楼的采莲上月名下定席过了千席,说去谁不赞叹?”

心中暗:果然如妈妈所说,如今那些官员的营生,除了几个油厚的位置,都不甚大方了。真要找傍的孤老,还得是这些大富商,不然场面是撑不起来的!于是面上拿十分的喜气:“平白受老爷这样的抬举,也真是无以为报了!”

要知他可是金陵的坐地虎,哪怕卫所式微,他家世代传承指挥使的位置也是不可小觑的。而如今却被一个外地来的商贩争粉下了面,他自然知,今日这件事不消一个晚上,满金陵就会无人不知。简而言之,真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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