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笑了，笑容里透着叫人窒息的主宰，“试试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像人家说的，既能叫人痛不生，又能治病呗。”

陈的手指又住了旋钮，“你又在和谁说话？怀瑾吗？”

那台白的仪杜若予几年前曾在神病院瞧过，前不久为了董案件去北市时，也在青少年戒治中心里看见过。

她呢喃着朝她看去，“……怀瑾？”

怕得想死。

杜若予原本弓起的瞬间虚脱地落回原，她颤栗不停，浑冷汗汗错着涌来。

角落里的人抬起漉漉的小脸，“……杜杜，我救不了你，我又救不了你……”

杜若予的脑嗡嗡作响，“……试什么？”

她想讨饶，可陈嘘了一声，她的笑容弧度还跟往常一样，既有人畜无害的一面，又有险恐怖的一面，“没事，咱们就试试，反正那边不同意我的要求，咱们闲着也是闲着。”

“……”杜若予害怕地想远离那台电击仪，无奈被绑，本动弹不得，“陈……”

那是一台电击仪。

“怀瑾……”陈仔细回想，终于想起了卫怀瑾的份，“就是去年冬

在北市瞧见的那个被架电击室后失禁的男孩又浮现在她前。

杜若予的手指无意识弹动起来，她难受地小声哼唧，半边不由自主想蜷在一起。

她实在害怕。

杜若予控制不住面搐的肌，她艰难地将转向陈，有一丝晶亮的淌了来，“……是怀瑾啊……”

“啊啊啊啊啊！”杜若予尖叫。

杜若予只看一，心就死死沉了下去。

陈漠然地问：“杜小，你不活在你的幻觉世界里，为什么非要掺和别人的事？”

她目眩，隐约看见有个纤瘦人影蜷缩在棚屋角落里嘤嘤哭泣。

陈仿佛被吓一，连忙把旋钮转回原。

说罢，她开始往杜若予脑袋上应线。杜若予摇挣扎，陈直接摁住了她的脑袋。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杜若予都快哭了。

“不要这样对我……”她苦苦哀求。

，用一诡异复杂的表情，掀开桌上的厚油布，终于了底下藏着的那个方形，“我本来是想偷去卖的，但是在卖之前，给你试试或许不错。”

“人嘛，总要为自己过的事付些代价，你说是不是？”她话音刚落，手指直接将电旋钮转到中度以上。

杜若予咽下间的艰涩，地问：“……你想什么？”

陈掰正她的脸，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我听说，老魏如果被执行死刑，也有可能是电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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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说边缓慢扭开旋钮。

“还能什么？这机我偷来不容易，也不知能不能用，总要试试。”陈总算从角落里扒拉个电座，接上仪，仪的指示灯便亮了。

陈把仪往杜若予边挪，嘴里自言自语嘀咕着如何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