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你还能看着且歌那孩去选择“更好的选择”么？叶英扪心自问，却只觉得心下疼痛，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叶英看见叶且歌叫了一坛酒，本想也跟着去，却见叶且歌和一个绿衣的书生谈几句，而后两人竟相谈甚。叶英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那书生声音清朗，虽然有些落魄失意，却到底谈吐不凡——似乎和自家徒弟竟然有几分莫名的相。

可是，动情之事，特别是对叶英这样的人来说，哪里是那样容易收放自如的呢？这是他此生唯一的一次心动，却早就已经渗骨髓，不可剥离。

因为他是叶英，藏剑山庄的大庄主叶英。他的剑，是为了守护藏剑山庄而生，而情之事，其实早已应该不在他的心上。而他动了情，却也应该还可以冷静自持，不至于泥足陷才是。

一直到顾惜朝的现，那样拙劣的挑衅，叶英分明是早就看穿的，却还是不能免俗的牵动了几分肝火。一直到他家徒弟走酒肆，叶英心中的疼痛也还没有平复。

于是，叶英本想走酒肆之中的脚步顿住了。他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将影隐于黑暗之。他静静的听着两个人的谈，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转而开始刻意的和且歌亲昵。

叶英只觉得有些好笑——为这年轻人的幼稚。只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半也笑不来。只能将自己的威压越发的向顾惜朝那里迫去，叶英不打算让他再这样对自家徒弟轻佻下去。

顾惜朝在场之中长大，对于男女之事，本就比旁人明晰。如今叶且歌又长得这般绝，在顾惜朝看来，引几个狂蜂浪蝶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只是这两个人武功都不弱，至少是在他的境界之上。自己的这位小知己招惹上这样的两个人，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平生知己难得，顾惜朝倒不愿意再唐突了叶且歌了。所以现下，他只能遗憾叶且歌不是一个男，不然他们红炉饮酒，抵足同眠，岂不快哉？

白发的

叶且歌显然属于后者。

叶英和叶且歌走了一路，最终看见自家徒弟在一间酒肆面前停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半响之后，她走了酒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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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仰看了看天边的月，对叶且歌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叶且歌叹了一气，转向酒肆之外走去。随着她的离开，顾惜朝明显觉到，投在自己上冰冷的目光，也随之消失了。

“两个……啧。”顾惜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他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且歌喜上了别人，那个人是谁都好。至少可以给她一段轻松的情，让她不必再因为喜一个人而被天下人诟病，那么自己为人师长，其实是可以祝福的。

民间疾苦，也没有什么门第之见——一个人是装来的平易近人，还是倾心相，顾惜朝还是能够分辨来的，

叶且歌哪里知顾惜朝的复杂心思，只是如今天当真很晚，她的确不好再停留。起拂了拂衣上的皱褶，叶且歌提着自己的轻剑，对顾惜朝微微一抱拳，：“顾兄今日饮酒良多，也早些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