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忽而缩到颜青竹怀里，柔声：“要是我生了孩，也肚松松大大，你……会不会嫌弃我呀？”

转已至八月初五，阿媛和颜青竹已是许久没有回南安村了。

到得村，自然先往自家去看。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二人去，却见家中事均一尘不染，显然石寡妇时常来打扫。

……

颜青竹笑叹气，松了松手，也正：“去他家里找过一次，可那里已经易主了，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老儿从前就是到跑的，既住过山村，又住过镇上，可能这一阵，又到了别吧。”

“不会。”颜青竹语断然，半晌又叹息，“不过，我不想你过早受生育养育之苦。我娘生我时伤了，一直很弱……所以才去得早了吧。”

阿媛想不到关于婆婆的死，他还有这隐忧，还以为他从前生活孤苦，会特别想自己快些给他生下孩，好享儿女承膝下之乐。

颜青竹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将她拦住搂在怀里。

“这生活，像是云游的隐士，倒有些令人羡慕呢。”阿媛，“他若是这般生活的，想来君之淡如这话，他是信奉的。我们也不必刻意找他报恩，有缘自会相见吧。”

生完宝宝竟这般生无可恋的样？阿媛有些好笑地：“估摸着时间，我们走之前它便怀上了，从前它一直是大肚的模样，倒没觉它是怀了，还以为就是胖呢。”

阿媛抬见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竟毫无悔意，只是她被束缚得不手来，心下虽愤愤，却再无法还击他，正想抬起下，使劲儿往他肩膀上嗑下去，却在无意间，瞧到了挂在墙上已装裱好的那幅画，想到什么，便正问：“上次说，请曹老伯来吃饭，怎么再没听你提起？”

说到此事，颜青竹竟难得了一些伤之，轻抚着她的脸，：“反正除了石婶，也没人会促我们，顺其自然便好。如果有了孩，你就好好养着，千万别再辛苦事了。”

柳树似乎又茂盛了些，树下是那只三老猫。这次它可不能再悠闲地打瞌睡，几只同样的小猫咪正窝在它下急切地着，三老猫眯着，耷拉着，不如以前活泼了。

阿媛知他老打趣自己，可自己为何每次都上当？心里气不过，只得胡锤了他几下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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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想到从前母亲常说，女人的一生太过短暂，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为自己而活的时日一辈恐怕都没有一天。然而日渐长，她从未想过要成为这样的女，也信大千世界，各有活法，程娘可活得那般洒脱，那

阿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生气，搁下碗筷便跑开了。

这日阿媛挂了“停售一日”的牌，与颜青竹去街市买了些酥脆不粘牙的糖果，栗香绵绵的龙井，又扯了几尺带着暗纹的缎，这才往南安村而去。

阿媛迫不及待又往后院去，果见绿油油一片，菜已长多片叶，只看着便能想到吃到嘴里鲜香的觉。

颜青竹早已习惯了小妻的猫猫拳，半力气都没有，还挠得他心里的，便把她搂着，仿佛嵌到自己里。

颜青竹也笑：“好多猫生完第一胎肚就大了，缩不回去了。这个老猫，应该生过好几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