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慢慢看，我要去上班了。”阿先告辞。

“是的。”

凤在仓库里转了一遍，看中了好几布料，尤其是仓库门堆放的一些的确良布，白底蓝纹和同款红纹，最适合她计划里的那款幸服，但她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淡淡地问了声，就朝门外走去。

“怎么会卖不去呢？你若是要的多，我们还可以便宜的。”女人说着，随手指着一卷蓝灰的华达呢，“你看这料，一米算下来才十二块，你若是都要了，我十块给你，成，起码赚一倍。”

她足足转了两个小时，却没有任何购买的意愿，接待她的女人满脸不兴：“我们这些料，都是真真正正的，你还不满意，你想要什么料？你去市场看，都没我这里好的。”

走海贸易公司不远，就是十五路公站，阿先还真没有撒谎，只有六站，凤就来到一个大的货仓，里面摆放有些，各布料堆得满地都是，从冬季的呢到夏季的细薄料，但每一量都不大。

凤在仓库里翻看起来，没想到还见到半匹、甚至更少的布，她拿起一块将军呢：“这个怎么卖？我想给父亲衣服。”

“两块？你杀人抢劫呢。”女人恨恨地说，“一块不行，你再加，九块五。”

里了？”

凤犹豫了一下，掉又看其他，冬天的夏天的，凡是质量、颜中意的，她都会问一声，最后，还询问有没辅料、里布、线什么的。

“我若是把这堆呢料都要了呢？”

“就两块，这个价格已经很了。”

“不零卖，你若是在这里货，送你都行。”女人又黑又瘦，颧骨突，说着很难懂的广式普通话。

“太贵了，你生意，也不说个实价，让人怎么买呀？”凤也作生气的样，“一条，在批发市场也才十块钱——”

“市场上十块的，料怎么能和我的比？”女人气得要命，下一句但来了一个大转弯，“你能多少？”

“两块，你买那个都不够。”女人指着的，就是凤想要的的确良。

凤了个请的姿势，阿先笑着在前面带路。

“我没说你们这里的料不好，就是有些贵了，我们那里的人没钱，成衣服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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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上一世听过一个笑话，就是在广州市场能砍掉九成的价钱，就张：“一米两块。”

“这一匹一米五十八块，蓝的八十八，红的质量最好，一米一百八，只剩这儿了，你要买，可要抓噢，我们这里很便宜的，都是的好料。”

“哦，那个没有，对不起哦，我们有的货，都在这里。”

凤见仓库里是个女人，外面人来人往，也不害怕，和他告别，阿先走到那女人边，不着痕迹地接了一张纸钞。

平心而论，的确是难得的好料，价格略贵些也能想到，只是这价格到内地，很少能卖去。内地好些人一个月工资五六十块，一年都攒不一件衣服来。

“谁会要那个？白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