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夫长惦念着的小将军，现在正在和人形的系统——也就是季延，在帐篷里讨论接下来要怎么办。

凤非离眯了眯睛：“他现在不是男的吗？还能用老一？”

任务者中存在着对系统非常好的宿主，但是像凤非离这样亲自掏腰包塑造人形的、还把自己的想法和决定细细讲给系统听的却是少数中的少数。

“当然没有——我们创造来然后直接绑定宿主，我们的一切行动宗旨以宿主为先，”他耸了耸肩：“鉴于任务者中存在着不少需要塑造反派人的类型，所以我们的成长模式取决于宿主的态度，是好是坏，是存在还是毁灭，全取决于你们。”

凤非离还不认识风芷月，凤非离还不知自己效忠的王已经开始准备要如何杀死她。

着急的……甚至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凤非离非常耐心的教导着自己的系统。

“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等着风芷月造反吗？”季延环视了一下糟糕的环境：“在这地方？”

——一见将军误终生。

“我是要杀死‘她心目中的我’。”

“消息闭，人烟稀少……这样我们去才能制造一‘我们什么都不知的’觉，接下来的一切都才是顺理成章，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他太过心急导致一门心思只去想着如何替凤非离理掉这个最大的威胁，却忘了现在的凤非离并不是他风芷月最熟悉也最执着的那个小将军。

“一个问题，一周目的时候，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搭上了风芷月这条线的？”

“事实上，当时的情景是他被那个贼的首领压住了，然后您冲了去把他救了来，而且还是用自己的披风把他裹好后亲自抱了去的。”

“至于她犯的错误，第一，她不该在皇帝什么也没什么错误也没有犯的时候就率先动手，二，她不该盲目信任我，任由我独自掌一个国家三分之二的军队而无动于衷。”

风芷月知未来，知无论多少次、无论凤非离什么样的退步和选择皇帝都会夺权。至于凤非离的死，区别只在于早晚的问题。

“毕竟是推翻了皇帝多少次的人，熟门熟路的很，已经开始筹划了。”

季延的中浮了一丝笑意：“而你要去杀了他。”

若只是个普通的将士也就算了，偏偏救了他的那个人鲜衣怒风华正茂，鲜红的披风裹住了狼狈不堪的，也裹住了少年心里那些鲜血淋漓的伤。

季延抬看了一她相当愉快的脸：“他是用女人的样和皇帝认识的——把皇帝迷得七荤八素之后才开始动手，我现在没办法调动大数据，只能隐约知那边的动静。”

——现在的凤非离，还不认识他。

但是风芷月这步棋走得太着急了。

凤非离打了个响指。

凤非离摸着下若有所思：“所以你是说，他对我莫名其妙的情就是因为这次随手搭救的关系？”

“您一周目的时候在这里曾经剿除过一对贼，”季延的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里的贼目喜漂亮的男孩，上一次引起你关注的原因就是他杀了一整个小镇的住民还掳走了一些少年，之前认识的容正好其中一个。”

“哦……是个聪明人，也够不要脸，就是太着急了。”

季延似懂非懂。

“所以？”

因为它们的成长速度太过可怕——拥有自我意识可以独立判断思考的AI非常危险，几乎所有的任务者都会这么想，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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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吧，主人的命令永远都是正确的，那么你的第一步是什么？”

凤非离挑了下眉。

季延想了想：“在你被夺了兵权之后？”

“但是她被世界偏？”

“所以，我们的第一步是要把‘凤非离’真正的名声打去。”她在地图上画了一片地域：“边疆地带永远都是天皇帝远，这是我选择长时间这里的原因，风芷月现在满心都是造反没空搭理我们，加上这附近一直被寇贼和一些小型的游牧民族扰，所以百姓们的容忍度是很的。”

“不。”

“……我们换下一个话题。”凤非离轻咳几声，摆了摆手：“风芷月那边度如何了？”

“我先问一句，你们AI没有所谓人类的德心之类的东西吧？”

风芷月熟悉的是那个被疼病折磨得气息奄奄的小将军，是那个会因为风芷月把军饷问题给他指来后睛亮晶晶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的小将军……至于真正的凤非离在战场上有多么血腥残忍，这都是风芷月所不知的。

在降低警惕心的时候，女人永远比男人有天赋——这是无聊又可耻的别歧视，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甚至不是一代人可以改变的……不过这小小的细节，但在某些时候反而是一可以灵活利用的技巧。

他熟悉的是朝堂之上杀人不见血言语可诛心的刀，可凤非离的脚下踩着的是尸山血海的战场。

“那不代表一切。”凤非离摇了摇手指：“世界意识是一方面，但是不要忘了，人类自的意识也是很可怕的。因为这是他们的‘格设定’，由他们本人的意识的选择，所以世界意识不会判定这行为是所谓的‘ooc’……也就是我经常和你说的，钻空。”

的。

凤非离如此评价。

“回答正确，风芷月认识的是虚弱期的‘凤非离’，一只被掉了牙齿和爪，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老虎，比猫都厉害不到哪里去，所以，愧疚和怜惜是她情的基础，一直到她后期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放大的都是她情之中的愧疚。说白了，她是给了自己一个类似于‘保护者’的定位，即使我现在是全盛时期她也没有一个实际的概念，风芷月依然会下意识觉得我是需要保护的。”

“不不不，凤家自的威望已经够用啦，我不需要再多什么，那会引起某些人的疑心。”

就像这次造反，对于原著的风芷月来说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无数次的巧合造成了现在的结果，世界意识不会判定这是错误的，更不会有什么惩罚。

季延若有所思。

“风芷月犯了个两个非常致命的错误：她第一次造反的时候，有凤家军给她打底，之后每一次也是差不多的状态，她这次造反会成功吗？当然会，因为无论如何她上的因果让她被世界偏，所以她无论了多么愚蠢的选择都会成功。”

“那我们接下来要什么？”

季延觉得自己有理解宿主为什么要把时间段调到这个时候了。

“你要控制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