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这两个人之间，哪怕是再普通的一接也像是在玩心游戏——如果要评级的话，绝对是经典级别的恐怖电影。

库洛洛忽然想起了之前在遗迹下，自己对莉莉使用‘死神的斗篷’的场景。那时候的莉莉也有一瞬间的犹豫，恐怕她当时的困扰不比现在的他来的少。不过在很短的时间内，他们也了一样的选择——他们不约而同地相信了对方。

或许是理智的思考发挥了作用。虽然上几乎对对方‘过’，但是在境之中的时候，莉莉不觉得库洛洛需要对她不利。同样，库洛洛也确定莉莉没有对他下手的理由。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可没必要听你的话！”说着上下打量莉莉：“呵，你这女人还怕这东西，可别笑死人了！掩盖地足够好，但是——”

莉莉当然把他的状态看在里，没有折磨他的打算，很快收回了手：“看吧，我们是一样的人，这就是我对你的觉。这样的觉里，鲁西鲁该不会觉得我还能保持平常心吧？”

不过，即使如此，气氛还是以可见的方式尴尬了起来，虽然所有人也不知到底在为什么尴尬。

“难听一说，人的始终是人的，无法适应神的无拘无束。”

即使是已经相对坦然的现在，莉莉依旧很回避这个问题，不愿意地去想。只能说，杀死同类始终是刻在血脉里的重罪，每一次在下杀手的时候，对于自也是一伤害。

一定有什么更重要的理由推动他们这么，对于这一两人是心知肚明的。然而世事的可笑就在这里了，莉莉·揍敌客，库洛洛·鲁西鲁，两个公认的聪明人，在这个最简单的问题上都是错的离谱！

就连莉莉也忍不住叹：“你好拼啊，我还以为一开始你会退开的，毕竟...你知的。”

说真的,不只是飞坦，其他人也会好奇——虽然表面上看来,莉莉接近纯洁无暇,但见过她的刀，她的实力之后,没有人会把她当成是双手清白的纯洁少女。

相比起飞坦上原本厚的煞气，这样浮在表面的血腥气其实没那么危险。可是，煞气不会让莉莉多不自在，而这样直白的血腥气则会。这大概就是条件反吧，煞气虽然厉害却不是她产生反厌恶的条件。

然而最可悲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一对男女对此毫无察觉，关于命运如何轻巧而不留痕迹地捉了他们——话说回来，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本来就是这样的东西吧。需要的巧合与际遇来培养，一但有什么意外就会烟消云散。

在那一瞬间，库洛洛和莉莉两个人有着同一迷惘，然后用几乎相同的方式完成了自我说服。除了不自然的，两个人自己都下意识忽略的一对视，似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弩张。

☆、仲夏夜之梦（1）

拯救一切的是回来的飞坦，一重的血腥味让莉莉皱眉：“虽然我的咖啡馆已经关门了，没有别的客人，但是考虑一下我这个店主人可以吗？”

非要说的话，一个视而不见，另一个自以为是，同样傲慢的惊人，也同样离题万里。

傍晚时分，小城咖啡馆的角落位置，年轻男女都像是画报上的人，如果隔着橱窗来看，分明完。然而离得近的人知，本应该联系的线已经断的净净。

就算是一些相对‘正派’的执照猎人也不能够了,因为她对黑暗的世界过于自如，所以即使表面上相悖,事实上和他们却是一路人。

“人是一脆弱的生，为了保护自己我们必须要给自己制定一个底线，用条条框框把我们包围——无所顾忌听起来很好，也只是听起来而已，没有边际的人很难挣脱自我毁灭。”

莉莉虽然只是指甲靠近了库洛洛的脖颈，但是不要怀疑，刚才的库洛洛经历了人生中最危险的一瞬间。不只是他变得张起来，就是旅团其他的成员也有一刻的僵。

无所顾忌这状态是会形成习惯的，一但习惯就难以减少内在的空虚和外在的疯狂。

这话听

从这上面来说，莉莉又是羡慕飞坦的了，这家伙本无知无觉呢！

换成是曾经的莉莉，不要说是莉莉丝了，就算是脾气好一些的宇智波莉，飞坦也别想善了。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飞坦算是正好戳到一她的痛了，她的反应自然不会客气！

这确实是一奇观了：明明是两个相互防备警惕到了极了人，在非要选择的时候，却都选择了信任了对方，这听起来简直像一个笑话。

如果这个时候能若有所觉，说不定后面的许多事情就会不同。不过，不过这也就是一个好的想象了而已。

飞坦会是妥协的人？必须不是！

“杀人确实算不了什么,杀一人,杀百人,杀万人，足够的话是很容易的事情。”莉莉想起了很多东西，曾经夕之下,她在战场上杀红了，鲜血染红大地,比夕还要艳丽。

这样说起来，库洛洛没有在她靠近的一瞬间避开，是扎扎实实‘舍命陪君’了一次。

在这一上，莉莉的错误要大一，因为相比库洛洛输在毫无经验，算是非战之罪。她呢，则只能说是‘死有余辜’——经历的东西太多了，反而让她无法明摆着答案判断。

而这样的人对飞坦上的血腥气排斥到这个地步，听起来就足够荒谬了。

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位置还特意挑了一个靠近莉莉的。哦，这样看来还真是和斗气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那样接近的距离，库洛洛丝毫不怀疑前这个丽的女孩可以用她的指甲切断自己的动脉。以她的实力，以及这样距离，库洛洛再厉害也没有用。

“但是人会在嗜杀中迷失,等到突破一个底线之后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莉莉的一切不是凭空说说的，这些都是她沉重的得到与失去。

“我曾经去过战场，在那里杀人真不比扼死一只小猫小狗来的困难，但是——”莉莉听到自己用一冷静到了极的声音说话。

旁观者来看,这时候保持着极端冷静的莉莉却是随时可以哭来一样。所谓的冷静甚至冷漠，不过是造作的伪装，是暴风雨前最后的一刻宁静。然而这就更加难以理解了，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只是提及就要崩溃？

“死在你手上的人恐怕不会比我来的少呢！”

但是不足够的，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不过让这件事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从逻辑上完整了。然而站在他们这样...这样在刀尖上行走的人里，简直就是拿命不当一回事，不可理喻到了毫无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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