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人没话说了。

“走吧，我们去吃粽，你想吃什么味的？”秦青拉着司雨寒。

他一上来就大打情牌，再加上刚才司雨寒两人是看到他和秦城站一块的，自然而然就知他说的是秦城。想想最近班上对秦城的“压迫”，再想想人家的父母，司雨寒的愧疚就小小的冒了。

等司雨寒和秦青匆匆吃完走的时候，他还招手：“以后我表弟还拜托你们多照顾一下啊。”

因为她目前的这情况，实在没什么可以咨询的地方。民间人是有，可让她跑去找神婆士，她又觉得太过，只好自己先想办法。

方域此时看到远远避开他们的秦青和另一个女生，他问秦城：“那是你们班的人吧？”

秦城回：“你想它算，它就算。”她觉得这也是肯定的回答。

方域温柔一笑，还是很客气：“对了，刚才我就看你有熟，上次谢谢你帮忙啊。”说完把他的可乐推过来，“我没喝过，这个就当请你吧。”

两人就坐在粽店门吃，还一人叫了瓶酸。粽被切开，冒着袅袅的气，旁边还有店家送的小咸菜和饺汤。

方域端着切好的粽，拿着瓶可乐就往秦青这桌来，她睁睁看着他走过来，站在桌前客气的问：“我能坐下吧？”

看着两个小姑娘受惊吓一样溜了，方域不由苦笑，自己这都三张了，跑来骗小姑娘，怪不得把人吓跑了。不过这粽倒是意外的料多实在，他吃完盘里的之后，又打包了几份打算下午带到公司去搞“贿赂”。初来乍到，总要多多上贡啊。

秦城看了一，“嗯。”

“红烧。”

方域拍拍秦城，“行了，去吧，等我回再找你来吃饭。平时在学校别这副死样，会没小姑娘喜的。”

秦城去后，方域想了想，走去的时候四张望了下，很快就在粽店看到秦青了。

秦青摸着默默被的刀，看看已经很颓废的秦城，觉得他已经不需要被了，他够了。

司雨寒和秦青赶把自己的东西腾腾，给方域让个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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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不确定了，更因为她明白了一件事，就是男人真是可以在每个恋人面前都有不同的面目。他在容榕那里是忠犬，不意味着在别的女人那里同样是忠犬，也可能是渣男。就比如当时她和秦城的问答，她怎么想秦城当时都不可能回容榕“你想它算，它就算”，他喜容榕，肯定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所以如果他回答容榕，应该是：“当然算！必须算！”

秦青还想多看看民俗方面的书，她没有选这方面的课，只好查一些公开的大课能去听的准备混去听，也在图书馆和资料库找一些书，打算扩充一下知识面。

当时她也是问：“你觉得我们这算吗？”虽然蓄，可该问的意思也表达来了啊，她觉得秦城不会误会。

方域叮咛来嘱咐去，见秦城只是不说话就知他没听去，他叹了气：“你啊，既然已经有过一件后悔的事了，就别让父母再伤心了。”

秦城没再说什么，女生就继续关心他。她觉得自己的心意都说了，那他也不反对，是不是同意了呢？就发微信问他，秦城回“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青觉得好奇心大增，等她去蹭课时，抓住讲课的教授提问。

“他今年二年级，了事，家里大人都担心的。”

“哎，那人是不是在看你？”司雨寒戳戳秦青。

秦青正咬了一大，扭看到方域吓了一。她可不应该认识他啊，虽说见过一面，但他也不该记住啊，真能记住那这人的记真是大事的了。

司雨寒和秦青因为被“拜托”要照顾秦城，就开始在班里人议论秦城时尽量说些中立的话。他劈四条这个是没办法了，罪证确凿。但遇难那事真是不能怪秦城，慢慢的除了网上还有一些嘴偏激的人之外，班上倒是没有人再说了。可秦城还是独来独往，问男生那边，结果他们竟然说秦城前的女友忠贞不二为他死了，他回来还一个人勾搭四个，简直是人民公敌。

女生以为这至少说明他不讨厌，就以为他们这算男女朋友预备役了，等秦城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就好了。

“他父母年纪也大了，唉……”方域摇叹气。

秦青是蹭课的，不太确定图书馆那里的人会不会理她。可不等她说，施教授已经替她写了个条，“拿这个去吧。”

方域坐下后，跟平常闲聊一样。

秦青动得不得了，这么替学生着想的教授真是太好了。

“麻辣的吧，你呢？”

施教授：“哦，你想知哪里能看到更多这记录吗？我记得咱们学校的图书室应该有，你问那边的人，就说你要看的是本校的资料。”

“你们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开学后，最重要的当然是补考和新课。

秦青看了很多民间故事，意外的是古代的很少，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前唐，但那都是古人转述转记的，更像神怪异志。现代人研究的，最早是清末和民国，近代也有，建国后竟然也有不少。

“我有个亲戚家的表弟也在这里上学，我刚刚就是去看他的。”

越来越发现前男友其实前不喜我怎么办？是揍他揍他还是揍他？

“能，能。”

司雨寒说：“其实我们都说她傻，可她就是一栽去了。”后来当然被发现关心秦城的不止她一个，而秦城哪个都没拒绝，于是就谁是正版女友这事开撕。

学校图书馆和资料库里的东西很多，但大分都比较杂，没有单纯研究这个的。秦青东拉一篇西拉一篇七八糟看了很多都不得要领，而且记录这些的书和资料，有的就纯粹是记录，不负责分析再给一个科学的有可行的答案。

秦青松了气。

听到这一句，秦城的脸终于变了。

教授是个地中海的老先生，名叫施无为。五十多岁，笑呵呵的，对学生很和气。秦青上课时看到有人没作业他也不生气不骂人，就冲这么和气的教授，她都后悔没选他的课。

秦青莫明觉得脸有疼，因为那太像她和秦城了。

而秦青就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到让人怀疑的程度。她狐疑的目光在对上方域之后，瞬间暴红了脸。

施

谁知方域还就是往这边走……走到粽店了，“老板，切个粽。”

虽然他现在渣了她的室友，但她室友自己也有责任，而且之前室友说的那番话还是说到司雨寒的心里的。要不是秦城现在又暴劈四条的事，说不定班里的风向早转过来，又不是小学生，谁还有功夫一天到晚排挤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