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往来的船笛声把纪桐的思绪扯回现实，那对小情侣已经走远了，而杭迦白双手十指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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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眸，刚好对上杭迦白笃定的目光。转间窗外的景开始后退，他还是开得不快，不知是不是也受到了几年前那场车祸的影响。一路上两人断断续续聊了几句，都是无关痛的琐事。

纪桐低着玩手机游戏，一个造商铺赚钱的养成类游戏，她拥有一整个富裕的小镇。杭迦白瞥了一就笑了：“这游戏你还在玩啊？”

纪桐怔了怔，觉得自己没表现很不开心的样啊……

杭迦白把车停了下来，开门下去帮忙。后面的人也在起哄喇叭，仿佛笃定自己的时间比别人的更宝贵。这世界那么冷漠，唯有那个弯着腰帮忙捡瓶的人，看上去遗世而独立。

他不说的话，她都没发觉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有些东西，确实是旧的好。”杭迦白话音淡淡的，却如同藏着邃的隐喻。

杭迦白转过看着她，温和的声音低低地传来：“纪桐，开心，别被外面的事情影响自己心情。”

“本来有赶，现在不赶了。”纪桐没说明白，事实上她还有一堆工作没完成，可此时此刻已然没办法静下心来了。

他们开车经过河桥边的时候，路越来越窄，前面有个拾荒老人，拎着两大袋空塑料瓶在路边慢慢走，几乎挡住了半条路。前面的司机等不及了，喇叭一就踩油门，把袋里的东西撞翻了一地。

他倒是不介意她对自己的称呼，反正“妃”平后总能得到女王大人一个主动的亲吻。

结果杭迦白只是带她去吃了个简餐，了两人份的餐，几下去就吃饱了。

有两个穿着校服的中生经过的时候，女孩的鞋带散了，男孩蹲下为她绑鞋带。恍然间觉得这样的画面既普通又熟悉，她转过，刚好杭迦白也在看着那里。他倒是不怎么避讳，直接问她还记不记得从前。

恐惧，刚好被他捕捉了去。

吃完饭也不过晚上六多，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外滩。他记得她以前不开心的时候，总要他带着来外滩听钟声。那由远及近，贯穿整个城市上空的空灵声音，像是能飘人心里。

杭迦白把自己的车开过来打算送她回去，她这才发现，原来他开车这么稳，他有所有驾驶的好习惯，是那可以被当作范本的人。

“嗯，习惯了，新来的游戏都玩不惯。”

回市区的时候已是傍晚，杭迦白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纪桐下意识想拒绝，可一想起今天的日特殊，也就答应了。

这几年外滩的游客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多了一些附近学校下了课来散步的小情侣。

杭迦白把老人的东西都收拾完，又挪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边系安全带边问她赶不赶时间。

Chapter11

纪桐这姑娘从小就古灵怪，他以前每次帮她绑完鞋带，总免不了被她顺便调戏一番，她喜故作受若惊的样说：“妃为何行如此大礼，快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