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顾良表情呆滞，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也或许是演技太超。

新眉抱着女儿挨个看了起来。

“会长，你不欠我什么……我也同样什么都不欠你……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她记得每次来寺庙都会给普贤菩萨上一炷香。

“漂酿叔叔～”

“妈妈先吃……”

“那么喜啊，都和草莓是同等级别的了。”

“叔叔，今天是心心的生日，你要留下来陪我吗？”

还没到家，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材析长的男人站在门，她心里莫名一突，待走近了去看，果然是顾良。

“哦……”心心歪着小脑袋想了一阵，又开说：“等心心长大了也不离开妈妈，要和妈妈在一起。”

“对”，新眉抱着她往街里走，敷衍着回了一句。

两人不由自主的亲密互动看得新眉睛酸酸的。她拿钥匙开了门，说：“来吧。”

“不系不系……心心系喜，像草莓一样的喜……”

新眉长了一气，看着远方的天空，说：“累才活得踏实。”

“不用了，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自给自足，说话也有底气。”

是啊，走了。从此，她在这世上就没有人可以依靠了，那个最舍不下她的人也终于舍下她走了。

一阵风过，树上的叶落了一地，快到秋天了。

田新眉一愣，腔里是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一时之间便忘了挣扎。

小女孩应该是很兴吧，一路上都在哼哼唧唧地唱着在幼儿园新学的歌曲。

他笑着弯腰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因为它长大了，所以要离开大树妈妈独自去生活了。”

“好。”

“可是这样的话，你生活的会很累……”

“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她惊惶起来，咬牙切齿：“你所认为的就是痛快淋漓后的不负责任和随意践踏？对不起……我只是个连讨生活都觉得困难的平凡人，没时间陪着你们这些贵公游戏人间。”

“妈妈，心心今天漂酿～”

“好啊……”男人一脸溺地了小丫的刘海，微笑着说。

“那我们就买这个好不好？”

心心伸手把落在新眉肩上的枫叶拿到了手里，问：“妈妈，为什么它会从树上掉下来呢？”

新眉把心心放到了地上，沉着脸问：“你又来什么？”

饭后，新眉陪着女儿在台上玩了一会、消消，便哄她睡了。

新眉亲亲她的小脸，夸她：“乖女儿……”

她虽然信这神灵，却从不拜祭，觉得那是没什么用的，只是人们的一个心灵寄托……只有会初一、十五时的来寺庙祈福、还愿。

新眉简单地烧了两个菜，蒸了米饭，把心心的生日糕也放到了桌上。她亲了亲女儿的小脸，笑着说：“吃糕了。”

中午的太

街中央的糕店装修的好看又温馨，心心一走门，便看了。她从未见过这么多致漂亮的糕，睛都直了。

“妈妈，妈妈，那个糕上面系草莓……”

“乖。”

“我来送这个。”男人的表情很温和，他手里确实拿着她上次去医院时带着的保温桶。

“你完全没必要这样辛苦，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更好、更优越……”

“最喜这个对不对？”新眉抱着她走了过去。

无论怎么说，田新眉都看不透他。她一句话都不想再说，转便要离开。

这时候，顾良哪里会容许她走，他一把便抓住了她，扯到了怀里，迫：“说清楚。”并不严厉的吻，连质问也没有，只是他的气势，瞬间就震住了新眉。

送顾良去小区的时候，他忍不住还是开了，说：“我有几房都不错，你可以带着心心搬过去……”

那些污秽和残酷的往事，她本来都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被顾良这一提，记忆瞬间就清晰了起来。她呆愣着，疼裂。

小女孩地看着糕，懂事又有礼貌。

心心尖，一便看到了冰柜中央摆放着的草莓糕。

“妈妈也漂酿～”小丫对她的漫不经心有些不依，搂住脖便亲了一。

“你胃不好别吃了，油不易消化。”她把糕切成了几份，把最小的一份给了女儿。

新眉小小地尝了一，表示自己吃过了。

“好呀，心心妈妈。”

她有些瑟缩，嘴颤抖着，说不话来，看着可怜又可。

“对。”

“我不需要你的帮忙也能生活得很好。”顾良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田新眉打断了。

她在下葬后的第一天抱着女儿去了寺庙，在佛像面前跪了整整一下午。

新眉还没开，小女孩便小跑着到了顾良面前，抱上了他的。

“田新眉，你还喜我吗？”顾良看着她，薄抿，他没给她留仔细思量的时间，继续问：“我这些年一直都着你，从未间断。”

人这一辈总要活得糊涂些，宽容些，才会多一幸福。从走后，颠沛离的生活让她慢慢懂得了这个理，对于顾良也就没什么要责难的了。心心慢慢在长大，越来越贴心，她好像真的不太恨他了，但要说原谅还不至于。

新眉好笑地逗她：“是不喜这些糕吗？那要不咱们再门逛逛。”

新眉被逗得笑了起来，一本正经地了她的小鼻，说：“今天的心心最漂亮了，妈妈去给你买最喜吃的糕，好不好？”

顾良叹息了一声，低吻上了她的红，温柔缱绻。

“好，那我们去选吧。”

“好。”顾良用纸了小女孩不小心吃到脸上的糕，看了她一。

一顿简单的生日饭让心心吃得特别满足，她还表演了节目，开心极了。

普贤菩萨庄重、理德，能保佑人们健康，寿命延长。

新眉也不打断心心，一手抱着她，一手掂着糕往家里走去。

“系啊，系啊，很喜。”

“小……”新眉叫过服务员，把草莓糕的钱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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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娃娃，眯一笑，让人忍不住想亲一。

小丫被夸得心满意足，连带着回答的声音都特别清脆。

屋的空间很小，家徒四。大厅被台和厨房割据，只放了一个四方木桌和两个凳就没地方了，顾良抱着小女孩坐在了离台较近的凳上。

天渐黑的时候，母女俩才了寺庙。临走时，新眉也给普贤菩萨上了一炷香。这一次，是她为女儿祈祷。那个会为她祈祷的人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