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雨微六多才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碰上晚峰，二环路上堵得不通。

“不嫌梁城池小啊。”

98年梁城发过特大洪。也正是那年，因破堤排洪保梁城，杨慧的乡下老家被洪淹了个净。她走投无路，带着襁褓中的宋央找上门来。

那年洪退的时候，冉雨微只去了帝城。

七月初，帝城正值盛夏，温度达41度。夕炙烤着泥路上的铁车。

“暂时没有。”

冉雨微坐在驾驶座上，一白裙，丝袜，跟鞋，发盘得净利落。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和白的蓝牙耳机，正在讲电话，仍是工作上的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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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雨微的房是揭的

宋冉没声，脸被夕晒得通红。

夏天又又晒，还有雾霾，看着灰蒙蒙的。像沙漠中的阿勒城。

宋冉闷得厉害。

宋冉笑说：“我也只是条小鱼。”

“帝城太燥了。受不了。”她发地说，“空气也差！”

“有没有想过来帝城发展？”

冉雨微在工作中早练得一本事，无关要的话题即使忤她的意她也懒得费时间理会，言归正传：“我看了你的。”

宋冉为家乡争辩一句，说：“也不是你讲的那样。”

她立扬起脑袋，鼻血了。

宋冉手指一扣，窗又升上去闭了个严实。

冉雨微开了广播打算听路况，却听到一条播消息，长江梁城段位超过历史警戒线。梁城昨日又降暴雨，城市内涝严重，到了危急状态。

约莫十分钟讲完，二环路上仍堵成停车场。

汽车在堵车长龙里走走停停，宋冉被夕晒得，车内的气味混着冉雨微上的香，熏得不行。她刚要降窗，冉雨微把手机静音了一秒，说：“今儿PM2.5值280。”

第8章

冉雨微淡淡：“年年都这样。那地方的人都尸位素餐，不正事儿。过了二十年了也没见把城市基建搞好。”

冉雨微继续打电话了。

宋冉不太舒服，刚要说什么，鼻里边的。

的老下属，看着她长大，话里也有几分偏袒的真心。

宋冉扭看她，等着她给些什么正面评价。

冉雨微说：“太糙。内容散漫，主题不明确，矫情小清新。在梁城还算新鲜，放在全国，提不上台面。”

冉雨微说：“别被小地方的一儿荣光迷了，不开那个圈，怕永远看不清真实的自己。是真金还是废铁，来帝城验验。”

车窗闭，开着空调，弥漫着一内饰的焦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