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十四觉到自己前的衬衫染上了一层意，接着，他就听到怀里的女孩，用带着鼻音的柔声音问他：“你喜打游戏，还是喜我？”

薄禾侧过，看到隔台上空的，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空了一块。

每一个人，骨里都有着或张扬或隐忍的叛逆和偏执。

“诶呦，看星星呢？”他把她送回公寓后，公司里有些急事，就回去理了，这才刚回来。

“其实……我知自己这样问很过分，”薄禾小声说，“中的时候就让你为难了。”

“没有或者，”方十四打断了她的话，“中的时候青训营得太严了，现在我才是战队的投资人，没人敢我用不用手机，你放心啊。”

“没有为难，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喜的心情自然也是如此。

薄禾被他几句格的话撩得脸红，心脏突突地。

“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当晚，薄禾坐在台上，看着夜空上稀疏的星星发呆。

然后，他无比熟悉地走到厨房，从橱柜里翻一新一旧两擀面杖，递到她面前。

或许，就是在那个瞬间，方十四才突然想到，自己要成为一个能得上这样优秀的女孩的男人。

“既然能分手第一次，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分手第二次？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幼稚、这么斤斤计较。

她的脸依然红红的，但万幸的是，心脏动的速度已经平复下来了。

他抱着她，不让她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能让她听清每一个字的音量。

那时，方十四毫不犹豫地说，喜她。

她就算拿着枪，也未必打得过他，何况只是擀面杖。

薄禾哑无言。

她知他现在是真的喜自己，也知他曾经是真的喜自己，那么，以后呢？

“你不喜我，我就喜打游戏，你要是喜我，你就是我的命。”（）

接着，他笑着对她说：“我早就说过了，你打不过我。”

“这么担心我啊？”他翻过来之后，直接黏到了她边。

方十四知薄禾受制于父母的压力，考填报志愿时，没有报考难就业的哲学，但她考研却仍然选择了这条路。

——你喜打游戏，还是喜我？

直到……她被现实打败。

他的双臂地箍着她的腰，下抵在她的发，呼之间，都萦绕着她薄荷味的发香。

为难你……中的时候哄我，违心说更喜我……

“你这是在邀请我夜.袭？”

“给你武啊，”方十四把“武”到她手里，然后重新坐在她边，对她说，“我要欺负你了，提前给你防用的。”

*

他们还是分手了。

“这可是四楼，你小心一儿……”薄禾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他说，“我、我刚刚去业把密码改回来了，你可以自己来啊……”

世间万，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变。

“欸！小心啊！”薄禾的心都悬了起来。

这个问题，不仅尖锐，而且自私。

她认真的模样被夕镀上了一层鎏金，带了哲学般神圣而庄严的气息，却又那么引着他的目光。

就在她忧思重重的时候，隔台上的灯突然亮了。

他们住的公寓在四楼，这要是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你要什么……？”薄禾看着面前的两擀面杖，有些不解。

电竞产业在国内发展得如此迅猛，产生的经济价值逐年翻倍，这也让她对电竞慢慢改观了。

打游戏的那群选手，已经不再是不务正业的网瘾少年。

他们和奥运会上努力拼搏的运动员一样，都是为国争光的逐梦者。

却不料，还未等她有下一个动作，她就被方十四地抱住了。

看到她坐在台上发呆，方十四想都没想，直接迈着长翻过来了。

据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运动是绝对的，静止是相对的。

“我以后会经常欺负你，谁让你喜我，”方十四搂过她的肩膀，另一

“那、那还有……游戏啊……”薄禾觉到自己的眶渐渐升起了一层雾气。

“那你嘛晚上告诉我这件事？”

到了现在，她不再怀疑方十四对她的认真。

北京的空气比前些年好了不少，近些年来，竟然能看到星星了。

他没有说谎，他喜英雄联盟是真的，喜薄禾也是真的，比起游戏更喜薄禾，更是真的。

“……。”

他那么喜看到薄禾为了喜的事情，专注而认真的目光。

“没、没有没有没有！”

方十四对她说的那句，像告白一样的回答，一直都在她的耳边回响。

接着，距离不到一米的隔台，就现了一个人。

六年前，薄禾曾经问过方十四同样的问题。

可是，她就是这样喜无理取闹的女人。

可是，“学哲学的姑娘容易嫁不去”这句传言，可不是空来风。

“上次是因为，我不知你是不是喜我，才让着你的。”方十四笑了笑，这样对她说。

她转过，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颊埋他的衬衫里，用闷闷的声音对他说：“我爸说得很对，你边一定有更好的女孩吧……为什么非要是我呢，我有什么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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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审视了自己，找到自己最喜、最兴趣的东西，然后像她一样，专注、执着、一路走到黑。

听到她的话，方十四沉默了。

环在男人腰上的手慢慢松了松，然后，她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你会不会又变成很久不回我的消息，或者很久见不到我，或者——”

夕透过窗，照图书馆里，薄禾坐在椅上，专心致志地看着校图书馆里那本厚重而布满灰尘的德文版。

是方十四。

“……我新买的擀面杖你要不要试试？”

“……。”

他那么努力，只是希望与她再见面时，自己能发自肺腑地觉得，他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得上她的男人。

她的偏执和叛逆都给了方十四，也一直都信着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

“现在你对我这么好，等以后你想离开的时候，我该怎么办……”

念书时再怎么翻墙翻大门，也只有两三米的度。

“我知了，”方十四了，然后像没听懂她的话似的，自顾自地定下了自己的晚间行程，“我晚上一定去你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