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最近每晚都在梦。

这个人，他从未见过的这个人，太熟悉了。

当然，这背后也少不了顾作为推手。

他看见容曜与艾瓷定下剑鞘之约，他怀着满心期待拍而去，第一次，还未离开，便想要归来。

“可是你的这块碎片为何没有这效果？”顾不经意地住自己的手腕，在那里，他的脉搏永不停歇地动着。而他知，艾瓷的那块灵晶碎片就在这血脉中，再难分离。

他看见了艾瓷的浅笑，也看见了她侧艾斯北的冷若冰霜，还有珀西费克、邓塔、欧西阿尼尔……

然后，他看见容曜与艾瓷的说说笑笑，那一声声“艾姑娘”里，了多少他羞于说的情谊。那个勇冠三军，天不怕地不怕的剑客，独独在自己喜的姑娘面前，踌躇忐忑。

那些梦境中的场景多数是匆匆而过的，在这些场景中，他通常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四十六亿的记忆就这样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至此，余白莲费尽心机往艾家上泼的脏不仅没让其染上丝毫污渍，反而累及己，让整个余家于风雨飘摇之中。

他的心在见到他的霎那间就涌起一阵悲伤、酸涩、欣喜、期待……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为何会这样？

顾想问问关于容曜的事。

几天过去，顾才渐渐回过味来：这似乎是印娅的传承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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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就在这样的气氛里来临了。

说，网友们想当侦探的时候，什么都瞒不过他们的睛。

他看见容曜不经意间得知杜慈佩对艾瓷

顾听罢艾瓷的话，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嘴，言又止了一会儿，艾瓷看他神茫然中透些许纠结，便问：“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

太熟悉了。

他在梦境中见到了容曜。

第一看见他，顾的呼便是一滞。

梦里的时光眨而过，光怪陆离，画面斑斓，一闪而逝，从荒凉不见生的地球，到地衣的现，再到人类的诞生……

那个青年侠客，他之前只听闻过他的姓名，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模样。

第95章介个系九十五章

董婷婷、余家、陆家……一连串的关系网和腌臜事被扯，看得吃瓜群众们是叹为观止，全民吃瓜是越吃越了。

顾又特意去问了艾瓷，艾瓷思索了一会儿，同意：“这应当就是印娅的灵晶碎片带有的记忆，它正在与你合，所以就将这些记忆通过梦境的方式传承给你了。”

“我想问……”

唯独容曜现的时候不同。

艾瓷：“因为碎片和碎片之间也是不同的，我的这块儿灵晶是被杜慈佩设计，被动剥离的，所以我没有赋予它特殊属，它自然也就没有这功能。但印娅的这块毕竟是她临死前主动留下的，而且是为了给杜慈佩传承她的位置的，所以会在里面附上记忆也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