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七律间发涩。

“七律！七律！”

第二天清晨，他们起了个大早，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旁开车的男人摘下鸭帽，憔悴的面容。

这不可能的！

“老婆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吃一顿大餐呢？”

车，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开阔地域，他打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站在的悬崖边。

【他是因我而来，你不用担心，与其欺骗我惶惶度日，倒不如一次将事情解决净。秦城，我你，永远。】

“你确定，是她主动跟着那人离开的？”

秦城跑去，外面的街车龙，本不见柯七律的影。

李科正在收拾办公桌，挂断电话，火速召集了所有警局人员，不惜一切代价捉拿白桑。

两个人相拥着走下楼梯，不远，迎面走来一个鸭帽和黑墨镜的男人，与他们侧而过。

柯七律挑眉，两手抱着他赤的腰，糯着声说：“回老公大人，你的话，那就更好了。”

“陌生？”柯七律摇，“我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事，陌生是不可能的。我刚才已经给秦城发过短信了，告诉他我和你在一起，让他不要担心。”

柯七律低低地哭着，泪透他的衣衫，贪恋地嗅着这无比怀恋的味。

停车场的另一端，刚才那名男人摘下了墨镜，目送他们的车驶离，神复杂。

怎么可能？

他拼命呼喊她的名字，惹得过路人纷纷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他顾不得多少，立刻掏手机拨打她的电话，结果如他所料，无人接听。

“都过去了，什么都别想，就当那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别说了。”

柯七律举双手赞成。

另一边，女人发送完短信后，毫不犹豫地关了机。

秦城发现了她的异样，不经意瞥了，笑着安她：“是真的，别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了。走吧，我们回去吃大餐。”

“在你中，我们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对吗？”

白桑愣怔片刻，自嘲地勾起角。

他顿了顿，继续。

“我不怕死，以前不怕，现在也不怕。”

“该死！”

“你闭嘴！”柯七律突然音量，愤怒地瞪着他，“如果不是你，那事永远都不会发生，所以我不会再往他的伤上撒盐。”

“你说的没错，人生在世，是会有报应的。”他转过，就着明亮的月光，静静看着面前这张令自己魂不守舍的脸庞，“我作恶多端，害人终害己，我无话可说。柯七律你知吗？其实有时候，没有那么绝对的善与恶，比如我想改邪归正，但没人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亲手葬送自己的生意，自断财路，不过是想让自己净净地离开，可我还是输了，因为你永远都不会接受我。”

他来找她，其实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就是想单纯地看看她，见她一面。在这段没有她的时间里，他整夜整夜无法眠，连活着都如同行尸走。

“知你饭难吃，我们还是直接下馆得了，也省得收拾。”

他惊慌失措，随手揪住一名服务生质问。

秦城溺地刮了刮她的鼻。

“你好，请问刚才坐在这里的那个女人呢？”

”

柯七律犹豫了下，跟了上去。

“你说那个跟你一起来的女吗？”服务生显然被他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回答，“之前有个鸭帽的男人来，和她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一起离开了。”

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她情愿这梦永不清醒，醉生梦死。

“比如今天，在民政局的门，我看着你们相拥着走来，我以为自己会愤怒，甚至

“我很开心。”白桑侧目，微微一笑，“至少我对你来说，并不是陌生的。”

柯七律轻轻“嗯”了声。

市中心的一家火锅餐厅里，两人好菜，秦城起去了洗手间，直奔安全通而去，在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刻拨通了李科的电话。

“白天在民政局，你是不是已经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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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柯七律抿，“但我还是要说。我知，你是来找我的，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伤害他的机会。”

白桑沉默，忽然问：“他还记得，自己亲手朝你开过一枪，还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孩吗？”

柯七律忽然伸手握住方向盘，看了窗外崎岖的山路。

白桑失笑：“那你认为，他会不担心吗？”

他不由分说地扯住她的手，将她副驾驶，驾车离开。

“之前我以为，就算放你走，甚至于你死了，也不过是几天的难过，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错了，大错特错。我现在终于知，什么才叫‘’，一个人究竟是什么觉。”

秦城狠狠一拳砸在护栏上，震整排栏杆嗡嗡作响。

柯七律攥着两个红本本，恍恍惚惚，站在民政局门傻笑了一遍又一遍，秦城没她，陪着她一起笑，起风的时候，脱下了自己的外，为她披在肩。

“白桑现了，就在颍州，立刻在所有站设立检查，不能让他逃了！”

七律怎么会和他离开，她那么怕，躲还来不及，不可能的。

至少现在看着她，坐在离自己这样近的地方，白桑觉得自己总算能活着了。

服务生笃定地了：“我看得很清楚，是那女人主动去的，没人迫。”

她声音发抖，问秦城：“你之前告诉我的，白桑死了，是真的吗？”

秦城冲上去，将她搂在怀中，不断亲吻着她额。

柯七律倏地愣住，心加速，僵地回过，看着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秦城觉得浑的血都在沸腾。

他轻叹气，笑容凄然。

“我回来了。”柯七律着泪，傻笑，“我终于回来了……我不喜缅甸，那的空气太了，还经常下雨，饭菜本吃不惯。那里的人都说缅语，我听不懂，只有阿满愿意关心我……秦城，我不是个合格的医生，谁也救不活，我觉得自己好差劲，每晚睡着我都不停地梦，梦见你死了，不来接我回家了，我好怕那是真的，好怕……”

“但你心里还是介意的，或许他也一样。”

“这与你无关，白桑，你到底要什么？”

秦城脑中一霹雳打下。

叮的声，一条短信发来，他急忙查看，署名正是柯七律。

秦城到洗手池边冲了冲脸，调整好情绪，这才走去，却不料，位置上已经没有了柯七律的影。

他没有自阵脚，只慌了那么几秒钟，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命李科派技术人员追踪柯七律的手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