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弱了，我从佐安那儿逃来的时候，她动用了自己的灵魂力。”锦程抿了，一些事情已经超了她的认知，所以这个时候才会觉得慌甚至无措。

“嗯。”锦程，手臂伸，“难没有吗？”

云修寒有些不悦，蹙起的眉也带上了一抹冷意，“所以……不要影响我家锦儿，不然让你们全魂飞魄散！”

云修寒低声说，“三个么？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想怎么？压下去，或者直接让对方魂飞魄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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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这样的能力？”锦程一阵错愕，天下何其大，怎么可能会因为一己之力就将天地给毁灭。

“东西？什么东西？”

“不是。”云修寒摇，“程牧是我师父，他曾经的确想将什么东西植我的里，不过最后却被我吞噬了，所以我才变成了这模样。”

“佐安……就是上次在寺庙的凉亭里遇到的那个人吗？”云修寒问。

‘锦程，有的。’苏彩儿无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在我们那个年代，毁灭一颗不

“一个类似芯片一样的东西，不过却是有自我意识，有灵魂的芯片，等未来的某一天，完全可以蜕变成一个新的灵魂，只要有躯，它就会变成一个人，一个跟咱们差不多的人。”云修寒低声说，他察觉到锦程的微微一颤，心中也便了然了几分，“苏彩儿还存在吗？”

“程牧……他就是一个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不想的事情，而没有他不敢的事情，你信不信，如果可以，他会将这片天地都给毁灭掉。”

“我先前跟你说过，他已经死了吧。”云修寒示意她将另一只手也拿来。

“确切的说，是不知。”云修寒，“如果照年纪来说，他早就已经死的不能死了，可是那个家伙很复杂，他有手段可以将灵魂被剥离来，所以也不排除他会找一个人，然后重新活过来，这事情也真是够了，如果说给别人听，大概谁都会觉得这是胡扯吧，简直比那些鬼怪故事更要扑朔迷离。”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我的师父程牧就是她要找的人。”云修寒下了判断。

锦程，将那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包括佐安的能力，佐安曾经说过的话。

他垂着眸，又慢慢的将两银针在了她的手臂上，然后，听不到对方说话，便有些好奇的抬起了眸，“怎么了？有问题？”

冰冷的声音直骨髓，锦程没觉得有什么，但她却觉到了苏彩儿跟那个东西的颤抖与恐惧，如此她也就更到奇怪了，苏彩儿会在乎程牧，她理解，那个东西为何也会如此？难只是因为它是程牧改造的吗？

“那程牧呢？”锦程焦急的问。

“锦儿，你这样张，我会不兴的。”

他苦笑一声，心也隐隐的升起了一抹烦躁，因为在以往甚至是这次云昭困住他的手段中，他闻到了一些熟悉的气息，而那个气息就是属于那个人。

“你果然就是程牧吧。”锦程问，声音中带着一抹复杂，一抹思念。

夺舍，都会是在对方的灵魂快要消散的时候才能一举占据躯壳的，为了活下去，谁都会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算是幸运的了，不然在临死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魂飞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