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呢？”

“是……”

周胥梁看着她，思索了片刻，想起了什么：“朕想起来了，你的父亲是这西越的一名大将。”

“陛下……”

她泡了茶，端到他的书案上。

“报——胡狄先锋过蕲州，奔封州！”

“正是臣妾的父亲。”

第三日。

魏归便将碎纸装在盒里，拿了去。可她没有扔掉，而是让人带回了自己的房里。

晚上，魏归在灯下翻看了每一片碎纸。看了两遍，也没找到那个印章的痕迹。

西越王世周江惊骇。他是先西越王唯一的儿，不善武，善治地。面对如此危境，派去了手下所有的将军，并令距封州最近的陵关守将林恪铭前去援救封州。

“正是。”淑妃笑，“家父常年驻守陵关，此时已被世调去了封州。”

“陛下，朝中左相和禁军统领暴毙，朝局大，正是需要陛下坐镇的时候，还是回京城吧。”几个大臣让他即刻启程回京。

吓得呆住了。莫说从她到南邑来的这半年，即使是少年轻狂时，也未曾见他如此失控过。

那三人面面相觑，排了个年纪稍大的来回话。

“报——胡狄东，蕲州陷！”

“九哥，这书……”

“还有你们！”周胥梁转对几个文臣说，“朝局自有右相和新良侯收拾，朕不信没了他家的人，朝廷散得了不成！”

“你们，”周胥梁指着殿里的人，“都给朕准备好，后日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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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要劝朕？”见淑妃凑上来，周胥梁以为她也要劝自己回京。

“报——胡狄大军突然东，运州陷，蕲州危。”

如此大事，周胥梁自然是早已知晓。他气急败坏地要去封州亲征。所有人都劝阻他。

“为将者，听从为君者号令便是。你们如何战朕不，战何得听朕的！”

“回陛下，西越边境自有西越军护卫，皇城军是为护卫皇室，不宜上西越战场。”

周旷珩撕完了书，双手撑着桌案，埋着。他的呼很久没有。

“不必拿到案上来。”周旷珩却让她拿回去了。

第一日。

“扔了。”周旷珩也没抬回。

那两个字，便令他如此难以自控么？

周胥梁哼了一声，转问那几个带兵的家公。

家三个公不敢再言。

“不，臣妾要陪陛下上战场。”淑妃一香妃绫纱衣裙，细眉大，饱满泽，是个端庄的人。

魏归很懂事，这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等她回去的时候，周旷珩已经恢复了平常。他的脸平淡沉，双抿着，在伏案写字。

周胥梁从到脚打量了一遍淑妃，笑：“没想到朕的淑妃还是将门之后。很好，到时你便随朕上战场！”

周胥梁从前殿回到后殿，发现淑妃等在那里。

第二日。

边疆军报接连送到凉州。

魏归依言拿回了茶案。坐了一会儿，她亲自去把地上的碎纸收拢起来。

周胥梁闻言冷哼了一声：“西越边境，西越边境就不是我大岳国土了？”

“林恪铭？”

“是，陛下有理。”几个大臣即刻下跪附和。

三日内，两城陷落，封州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