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嬷嬷上前去拉扯林二太太。

林二太太战战兢兢地向那些箱看去，脸立即变得苍白，那些都是她准备带京城的。

林二太太再也说不话来。

林二太太不停地摇。

季嫣然那双睛说不的通透：“二太太知晓京中要事，所以提前这样的安排对不对？”

林二太太觉到一大力传来，接着她被在了地上，然后手指传来剧痛，一竹签已经穿了去，旁边的内侍已经拿来了一柄匕首向她刺去。

这难不成就是报应。

她面前的并不是皇上而是脸铁青的谢燮。

从前常宁悄无声息地死去，如今要到他们了吗？

“松开。”

季嫣然弯下腰，定定地望着林二太太，声音清晰：“将箱打开，”然后稍作停顿，“二太太不看看那箱里放着的是什么吗？”

季嫣然：“您能不能告诉我们，京中到底要什么事？”

“疯，”林二太太，“她是疯，皇上，她……就是个疯……”

季嫣然重新走到林二太太边，她扬起眉，嘴角是明媚的笑容。

林二太太发杀猪般的嚎叫，地拉扯着怀中的两条不放，她仿佛什么都忘记了，心中只有恐惧。

“谢大人……大人……”林二太太，“您救……救……我……只要我将林家……的事告诉您……您就会护着我……您……知……季氏说的都是假的，她是在诬陷我。”

林二太太几乎魂飞魄散，最后一线希望也化为乌有，一双睛大大地睁开，仿佛有血泪从角淌下来。

只有季嫣然如此的从容，无论面对什么仿佛都不会害怕，脸上那疏朗的笑意此时此刻却让她觉得残忍、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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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谢燮也只能站在这里听季嫣然说话，再也没有了往日那镇定的模样。

真的不怕死。

谢燮满是厌恶和嫌弃恨不得一脚将她踹开，当年就是她向谢燮告密，这才坐实了常宁异人的份。

“若是你不说，”季嫣然轻声，“那我只能用异术，将你的心和剖开看看其中到底都有些什么。”

林二太太看向谢燮：“不信你们问谢大人，谢大人也

季嫣然伸手轻轻拍了拍，立即就有人端上来匕首和锤，还有一盆火炭。

季嫣然：“是不是诬陷，我们一会儿就知晓了。”

季嫣然这样的表情就像是利刃鞘，带着十足的杀气，看得林二太太惊骇万分，她不由地又上前爬了两步，死死地抱住了穿着龙靴的，那两条明显地挣扎了两下，却没有将她踹开。

“诬陷……”林二太太终于喊来，“十年前是我……诬陷常宁……因为……因为常宁发现我打着林家的旗号，让娘家收买学政卖官……常宁要惩治我，我这才……顺着谢大人的意思……诬陷常宁是异人。”

忽然一声呼喝，挡在那人面前的帘也被扯下，穿着龙靴的人暴在众人面前。

季嫣然挥挥手，立即有人抬上几只箱。

林二太太牙齿开始打颤。

季嫣然笑：“林二太太为什么这般了解一个“异人”，是不是因为……你也是异人？你告诉我，在这太平盛世里，您带着全细仓皇逃京城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