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雍：“我父亲方才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李雍：“你可以先从握笔开始。”

“我会。”

想再看下去，下意识脱而：“你来，过一会儿我教你写字。”

碎瓷的声音却不足以发她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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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天生聪慧，二叔了许多心思去培养，却不声不响地死在了江中，父亲觉得愧对了二叔和族中人。”

这样拖延下去，指不定还能生什么事来。

季嫣然听到这里，再回想起李文庆、李二太太方才的神情，已经明白大半。

当然，借是保住李氏族人。

直到被李文庆拖了内室，李二太太才尖声：“为什么不杀了他，让他活了这么多年，现在他走了来，要回他的大老爷了。”

季嫣然对上那清湛的目光，抿了抿嘴才：“我刚才来的时候，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李雍没有说话。他始终记得二叔将他背河东的事，在此之前除了和季氏的婚事之外，二叔对他并没有什么格的举动。

“季嫣然，”李雍脸有些发青，“如果我不生气你是不是也不开心。”

李文庆：“不可因小失大，她们刚刚在冉家落了脚，若是有个差池就前功尽弃了。”

怎么才能用笔写规规整整的小字呢？季嫣然想着就去拨李雍手里的书看，谁知刚刚翻开，手指上的墨就蹭在了那雪白的书页上。

季嫣然不好意思去看李雍：“我就是不小心，我也不知手指上染了墨。”

“其实是怕南迁路上再遭江家毒手吧？”季嫣然静静地，“离开太原就是要去投靠江家的对手，大老爷只是致仕而已，若是被人扶持将来还可能官复原职，也许将来还会是江家的麻烦，江家手上已经沾了那么多血，脆一不二不休……若是留在太原就不一样了，在江家的底下，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李文庆说不定就是那时候投靠了江家。”

什么匪会这样凶残，他们抢夺财就是，为何要将所有人都杀死。

李雍：“我父亲在朝廷任少府的之时收集到了一些证据，准备弹劾江家私铸钱币。”

兴许写着写着这的记忆来了，她就下笔如有神助。可是就在写废了两张纸后，季嫣然就气地放下了笔，走到了床边坐下。

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她就想起了炭笔画，于是指尖一抹，一个漂亮的面就跃然纸上，如果再画一画，循环渐次的上，就能画一滴泪来。

季嫣然：“了这事，你们为什么还会留在太原？”

他们才心平气和地相了几日而已。

难丧之痛他就全都算到了李文昭的上？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李雍：“父亲和二叔并不知晓。”

李雍。

那就不要去抹。

第三十七章天黑捉鬼

李二太太嘴有些苍白：“说到底都是季氏惹来的，我真没想到她会放火将大哥来。”

季嫣然抿了抿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季嫣然：“你这次会回到李家，是没想到李文庆会对你下杀手。”

“我那时弱，经不起车劳顿，半路上就病起来……于是父亲和二叔商量好，父亲护送母亲他们，二叔带着我先躲起来，等我病好转之后再上路。”

李二太太上前地攥住了李文庆的胳膊，“老爷一定要为丞哥报仇，若不是李文昭非要与江家作对，丞哥怎么会死，如果丞哥在，我们又何必这样为律哥谋前程，说到底这只是将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罢了。”

“早知应该淑儿和彤回来，也算有个帮衬。”

相比较而言，李文庆就显得镇定从容：“让人盯了内宅，特别是季氏那边。”他没想到季氏会那么麻烦。

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是谁在背后捣鬼，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二太太癫狂的模样就像索命的厉鬼。

李雍：“父亲和二叔分开之后不久，府衙中了些急事，父亲不得不先赶回京城，于是安排母亲继续前行，等父亲办好差事，他们再会和。”

“你疯了，”李文庆将李二太太丢椅里，“这些事你不用，我自然会安排。”

那么李文庆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结江家的呢？

她脸上的歉意不加掩饰，可惜她却不想补偿，在他面前坐定，然后：“你先跟我讲讲几年前发生了什么吧！”

只怕那船遇到的不是匪，而是江家人，

李雍的目光微微变化，她倒是能够收放自如，这份本事，世间少有。

“后来行船遇到了匪，十几条人命就这样断送。父亲和二叔得到消息之后找了不少人手打捞，最终依靠了江家人才算将所有尸找全。”

李文昭心中满是愧疚和惆怅，甘愿照李文庆说的那样，留在太原，在江家的底下度日。

“结果大老爷没能将大太太和那些孩平安带河东。”

倒不如说给她听，免得她四惹祸。

“父亲和二叔怕江家恼羞成怒会对家人下手，于是就要提前安排族人离开太原，当时只有我母亲带着我、二叔的长在家中，为了防止江家恼羞成怒殃及其他族人，父亲脆安排族里的几个孩与我母亲一起南下。”

李雍闭上睛半晌才算平复了心情。

……

“他们以为几年时间就能抹杀一切，不……他们可以忘，我忘不了，那是我的丞哥，我的心，丞哥死的时候，那握起

而且父亲之所以会将自己关起来，确实与那些往事有关。

李雍并不意外，以季氏的很难静下心来学这些，这与他截然相反，所以他一早就认定，他与季氏没有夫妻缘分。

真的很奇怪。就算李文庆留在太原是迫不得已，可是江家人害死李家十几条人命，应该是实锤了吧？

“我不想学了。”改日她可以用鹅支笔，漂亮还洋气，她初中的时候用字帖练字已经心伤，不想再经历一次。

李二太太将桌上的斛拿起来丢在地上。

她终于想起来了，如果她早些说，也许就不会有这一遭。

李雍：“父亲备受打击，接着又遭御史弹劾被撤职查办，弹劾江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李家家业毕竟在这里，二叔不想举家南迁，反正父亲已经没有了官职，对江家来说没有了威胁，与其背井离乡，倒不如留下来。”

李雍的脸似乎黑了不少，大概可能是一本藏书吧。

季嫣然想了想：“当年是谁将大老爷要弹劾江家的事透去的？”

李二太太抬起苍白的脸：“这次，我要长房全都消失，一个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