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章

对方回：“你找苏乔啊，苏乔老早就不在这里上班了。”

“你们要去汀兰啊？我听说汀兰前几天有人闹事，让人给砸了，里面得很，最近还是不要去了吧。”前排男生听见，回提醒。

秦显原本想说不要了，可是看着苏乔，莫名其妙的，他回了一句，“嗯。”

他坐直，看着对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收回视线，又重新看向黑板。

他顺手拉住一名服务生，“你好，我想问下，苏乔在哪里？”

她转过，往前走了一段，又想起什么，回说：“你的衣服还在我家里，我改天给你送来。”

走廊空的，啥也没有啊。

那天下晚自习，秦显和朋友一起来。

秦显到里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苏乔。

“就前几天啊，上周四吧。”

苏乔那晚说要把衣服给他送来，结果这都大半个月了，半个人影都没有。

秦显最近老走神，上课上着上着总忍不住往窗外望一。

秦显懒得理他了，自顾睡觉。

“阿显，你在看什么啊？”王煦探过去，压着声音问秦显。

苏乔往后退，朝秦显挥挥手，“你回去吧，我得走了。”

到的时候已经十一，舞厅依然正常营业。

……

秦显都没抬一下，“不去。”

“哎呀，放松一下嘛，得劳逸结合啊。”

秦显懒洋洋靠着凳，往后瞥他一，“没什么。”

—

三基本没有假期，明天难得放两天月假，在笼里关久了谁都想去放松放松。

晚自习下，秦显在校门打了辆车去汀兰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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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显合上书，也准备趴会儿。

坐他斜后排的王煦觉得有不太对劲儿，也跟着往窗望。

秦显再次见到苏乔，已经是十二月初。

“有大半个月了吧。”

秦显看着她，没说话。

嘈杂的音乐声震得他疼。

秦显走去，里面音乐声震耳聋，舞池中间男男女女跟着音乐节奏疯狂扭动着躯。

刚趴下，王煦就拉着凳坐过来，“阿显，明天晚上去汀兰喝酒不？”

人谁也说话，谁也没动。

昨晚睡太晚了，很困。

大厅里的桌椅凳似乎重新换过。

昨晚秦显给她衣服，她还没来得及洗。

有些东西在夜里悄无声息地滋生。

秦显一怔，睁开睛。

他当时正在打电话，没有看见苏乔，还是旁边的王

秦显一愣，“是吗？什么时候？”

三学习任务重，一下课教室里瞬间趴倒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倒是苏乔往后撤了，她笑着说：“那地方虽然危险，但赚得还多的。”

又说：“我没文化，能选择的工作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