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的家境当然很好，她应该也是国内最早一批国动手术的顾客，“都说国内的医生技术好，是去韩国拜师学的，就想，嘛不自己去韩国找医生呢？我脸上加在一起，可能动过四十多次，大分都是在韩国的，后来去过日本，后来，亚洲找不到医生了，就去国。你知‘猫女’吗？”

想要什么呢？想要家人的关心，想要真心的恋情，想要和金钱无关，真挚的友情，这些都得不到的话，那就想要钱，越多越好，想要别人的羡慕，

“嗯，有的，人不多，很多人都是来看看不说话，我们有个规定，动过三次以上手术的，才能我们的板块，现在很多人，开个双也要发一两千字的帖，那些帖，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我们那个板块，基本都是到国外去手术的朋友内的。”

“开始当然都很单纯，只是想变得更……”郭小在罩底下发了糊糊的笑声，“唉，所有故事的开始都很简单的。”

确实是这样，刚开始，只是家里有钱，她也想要变——变了，就更方便和更有钱的人来往，人的.望总是这个样，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拥有得已足够多。郭小讲，“后来，就当作是一心灵寄托吧。我觉得这个世界让我很失望的时候，我就会特别想去整容。可是这是个恶循环，越整就越是得不到想要的那些东西。”

胡医生当然相信，事实上，她也见过很多整容有瘾的客，只是程度不如郭小这么严重——下明显是增生了，也就是俗称的‘法老下’，可能是注生长因，剂量没掌握好，下里密密麻麻长的都是芽，鼻不多说，隆鼻后各修复和调整手术多了，组织挛缩。嘴了丰，而且没好，歪了，双明显割过双，开了角。当然了，下颔也无需多言，去过韩国人的医院，怎么可能不削下——这些都还是不可逆的改变，至于那些可逆的玻酸填充，就更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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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论坛？”

“最开始是怎么开始的呢？”

“这样的手术，国内没有医生的，但国的医生不同，只要有钱，什么都给你。”郭小说，她的脸，骇人程度还在猫女之上。“所以，后来也去国过几次，当时就像是着了。——胡医生，你相信吗，整容到了后面，有瘾的。”

猫女也不是电影里容艳的猫耳女郎，而是国一位知名的整容女名，价数十亿元，她的家产多数来自有钱的丈夫，当年老衰时，为了挽回丈夫的心，灵机一动，照着丈夫的丛林猫模样，通过拉手术，让尾往上斜挑，仿佛猫，更多次行丰手术，她的面孔也颇不似人形，在国知名度很。

只是颜值下降而已，一般看过去的时候，最多觉是看到一个丑女，不会像是看到怪一样，给人烈的不适。而郭小的脸，就已经俨然不能用恐怖谷来形容了，她的鼻、下和额、睛、嘴……无不让人害怕，这绝不是正常能长成的样，就像是一张纸，被随意地团了太多次，再也展不开了，攒在一起，看多了简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