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将他赶车，但我很有骨气地整个过程中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方忠义乐开了，拉着潘婧的手撒，“大娘，你说爹知了会不会夸我？”

我在一旁默默听着，突然觉得安适让我经常动动脑的建议十分中肯。毕竟边人都不是一般人，就连一个六岁的男孩都聪明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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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婧没有正面回答，“只要你得够好，你不说他也会知。”

安适立刻讨好地在后面追上，“怎么了，柳儿真生气了？”

回到镇国公府正是掌灯时候，潘婧在门迎接从书院散学回家的方忠义。

安适看着我，开了折扇，掩了止不住地笑。

折扇后那一双凤眸难得地弯成了两新月，笑意像的月光化了他眶的棱角，漂亮得不太像他。

方忠义是方大哥的儿，今年六岁。你若是问他这个世上最喜的人是谁，他一定会大声地告诉你，这个世上他最喜的就是他的大娘。

我急忙收回目光，只怕自己又犯了痴，被他耍着玩。

“要你！”我顺过气来，抢过他手中的帕，忙忙把残留的泪都抹净了。

“快开饭了。”她的语调平静而自然，“回去洗个手换衣服，等你吃饭。”

料泪上涌，竟哭得更凶了。

“回来了？”

“姑娘！”安适拿看我，三分笑意七分严肃，“拜托你往后说话事用脑。你想呀，潘婧这么个如似玉的大人，我舍得杀掉吗？”

“大娘！”看见潘婧的方忠义笑跑着扑潘婧怀里，刚刚站稳便开始讨喜，“大娘，今天小考我成绩最好，先生又夸我了。他说我不愧是镇国公的大公，说……”方忠义的包脸皱了皱，终于想起来了，“虎父无犬！”

回来的时候，安适死乞白赖地爬上我的车，非要我送他一程。

“好了好了，不哭。”安适走过来抱抱我，而后拿起那块我迟迟不肯接的手帕，替我把七八糟的泪掉，“你还真是袋，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我急忙，“潘。”

我不知潘婧怎么到的。作为一个后妈，她在方忠义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地超过他的亲娘。

不知刚才是不是哭上瘾了，听她这么说突然鼻一酸。我忙垂了首，别过她的目光，匆匆回

“这话倒是有理。”安适似乎乐了，很是赞同地了，“看来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哼！”我重重地哼了一声，咬牙切齿，“人家说君心难测，我怎么知你心里想什么？”

“你真的很过分你知不知？”我哭得差没背过去，只能嗒嗒地埋怨，“人命可以拿来看玩笑吗？你知不知我被你吓死了？”

我愣了愣神，正对上潘婧望过来的。

方忠义想了好一会，最后自己悟了，“先生说，胜不骄败不馁。我大声夸耀自己的成就，爹爹一定会觉得我骄傲了。恩，我要更加努力，让他知我真的很优秀。”

潘婧摸了摸他的，“得好。”

“哼！”我又哼了一声，一字一句地对他，“天都晚了，我要回家吃饭了。我这个人可是很有节的，从来不在外面过夜！”

我听到这话，愤愤地瞪他一，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