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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4(2/2)

薛铖失笑:“谁当初兴致想刺的?”

“合卺酒没喝够?”薛铖掂了掂怀里的人,挑眉:“没事,咱们回屋慢慢喝。”

叠的影很快消失在甬,红墙白雪,月正佳。

衣衫褪下,青丝挽起,雪白的后背。冰为肌肤玉作骨,除去肩那一狰狞的伤痕,宛如无瑕白璧。

溯辞前一亮,惊:“莫不是棠棠?!”

“倒是有一件,昌都落派遣使团来京,下个月便可抵达京城。”薛铖轻抚她的指节,笑:“使团名单里有昌都落圣女的名字,你猜叫什么?”

殿内焚着味浅淡的香料,溯辞趴在人榻上,手里的罗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榻上摊着一本前些日才从徐冉那搜刮来的话本,一边嗑瓜一边看得津津有味,连薛铖走近侧都未曾发觉。

“凤凰。”这一回,薛铖没有任何迟疑。

上苍垂眷,何其之幸。

溯辞一个激灵,立刻蹦起来去夺话本,问:“你怎么来了?前朝的事忙完了?”

“差不多了,来看看你。”薛铖把话本还给她,看着她宝贝似的将话本收好,伸手将她拉怀中,问:“里待闷了?”

等到亭里的度悄然攀升,薛铖这才松开了溯辞,薄轻轻蹭过她的,低声唤她:“溯辞。”

溯辞埋首在他颈间,往他颈间气,低声:“就怕回屋后殿下不肯慢慢喝了。”

看见她里狡黠的神,薛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星朝梅园外走去。

溯辞闻言又惊又喜,立刻:“我等这个可等了好久,快请人来呀!”

“不急。”薛铖摁住差起来的溯辞,“我先给你把样绘来,再请人不迟。”

薛铖静静环着她,目光落向她的肩,这才:“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唯一令溯辞惋惜的便是这刺绣藏于

薛铖,“还有,名单里虽未提及,但我猜苏嬷嬷也会随使团来京,想必过几日便可收到书信。”

“哎呀,好歹温壶酒小酌一杯呀。”溯辞笑着捶了捶他的肩,佯怒:“一个剑舞就把我打发了啊。”

溯辞向他一吐尖,得意洋洋。

溯辞:“那是人得好!得亏我劝她好好改,否则哪能看呢。”

五月,天气便一日过一日,饶是贪玩如溯辞,也不愿在正午的大太下走动,用过午膳便在永安中歇息。

溯辞不自觉地起走至亭台边缘,看着薛铖月下剑舞,不无惊艳。许久,她抿一笑,从袖中取短笛,和着薛铖的步伐,缓缓奏起来。

薛铖望着那疤有片刻的失神,很快提笔落于她的肩,柔的画笔在肌肤上游走,那不知练习了多少遍的图案一在他手下成型。溯辞一动不动坐在榻上,受着冰凉的画笔在肤上留下的,偶尔有阵阵酥,忍不住嘟囔一两句。这时薛铖便会停下笔,轻墨痕,待溯辞心满意足地一声好,才又复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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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辞勾住薛铖的脖里亮晶晶的,“若是嬷嬷来了,你可要准我带嬷嬷好好逛一逛京城。”

“看什么看得这么神。”薛铖立在她后盯了片刻,突然伸手走她的话本,笑问。

带着薄薄的凉意,却很快被驱散,灵巧的尖撬开贝齿,娴熟地纠缠。薛铖将她压向自己,托着她的后脑慢慢掠夺她的滋味。溯辞攀上他的肩,微微踮起脚尖回应他的吻。

“早先一直说要给你刺个样盖住肩的疤。”薛铖伸手抚上她的肩,:“现在好不容易得了空,我把人请了,就在偏殿候着。”

“还成,正午太晒了不去溜达。”溯辞取拭去他额上薄汗,问:“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

“这有何难。”薛铖轻咳一声,不等溯辞再追问就差她去取笔墨,望着她一溜烟跑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

这绝对是迁怒。

***

溯辞狐疑看向他,问:“陛下,你什么时候会画画了?”

齿缠,一呼一近在咫尺,就连心声似乎都被这寂静的雪夜放大,贪恋、缱绻,令人沉醉,令人不愿放开。

清冽的笛声回雪夜,令薛铖不其然想起了最初那惊鸿一瞥,那个不远千里赶来为他奏一曲的少女。如今天下平定,而他仍有她在侧,可执手并肩赏这一园红梅、满京盛景、万里江山。

二人私下里习惯略去那些繁文缛节,谈相宛如寻常夫妻。

溯辞喜上眉梢,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要带嬷嬷逛什么地方、尝哪家的招牌,恨不得立刻列一张清单,将她这些年在京城见过的尝过的通通列来才好。



“那是自然,到时候我陪你一同去。”薛铖在她颊边一吻,温声应下。

【凤羽】

溯辞冲他眨眨,问:“这就走呀?不再赏赏月、看看雪、看看梅?”

溯辞哭无泪,伸脚就要踹他,“下回我拿针扎你俩时辰试试!”

剑招带动清风,动亭台边缘探的梅枝,碎雪拂落,洋洋洒洒顺风飘散,顺着薛铖的一招一式化作月下飞雪,周。伴随着曲,薛铖抖开折扇,轻而起,自一簇簇梅中一掠而反,激的气搅散,带着飞细雪从天而降。在悠扬的尾音停下时,展开的折扇恰停在溯辞前,墨画上正躺着一朵盛放的红梅。

待这凤凰刺完,日渐渐西去,溯辞泪汪汪地趴在榻上瞪薛铖:“为什么不画小!”

薛铖哭笑不得地在她腰上一戳,:“全天下敢嫌弃朕御笔的也就只有你了。”

“我在。”溯辞在他上轻轻一啄,应

如此断断续续描绘了一刻钟,一只斑斓的凤凰静静伏在溯辞肩后,那狰狞的伤疤隐没在华丽的凤羽间,再难看痕迹。

溯辞笑拈起红梅,抬眸正要说什么,却被薛铖揽过腰,俯首以吻封缄。

“嗯?”溯辞疑惑。

“夜了,咱们回吧。”

扑上颈间的气息令薛铖心一颤,不由得手臂,咬牙切齿说:“回去再收拾你。”惹得溯辞一阵闷笑。

为这一天,他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请教了不少人,着空苦练了数月,多亏了幼时被摁着学书画的那些功底,终于能绘合他心意的凤凰来。虽算不上什么佳作,但有手艺上佳的匠人,应当不会差。

薛铖躲开这一脚,上前掀开披在她上的衣裳,低眸看着那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刺青,由衷赞:“很。”

这会儿功夫,溯辞取来需要的笔墨颜料,又一脸好奇地盯着薛铖,“准备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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