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律斜看他：“你要是再多嘴我就把你的割下来像尸一样回去。”话说他就想到，李博士的手应该不在他之下，说这些无异于自取其辱。

那辆大汽车前早就排起了长龙，各各样的人都有，唯一相同的是，苏律看向自己前的袋，他们的手里也都拿着一个袋。

苏律跟在那两个人的后，心虚地低了。队列走走停停，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可是转间，两个男人把白袋解开抛了去，这一切就像梦一样。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苏律即使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但是生在一个法制健全的国家，这个理他还是明白的。可是在这个世界，德沦丧，人命如草芥。

阿尔法！苏律吃惊地捂住嘴，他怕他会大叫声，他要把他的罪证销毁，而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阿尔法，他只是千千万万个被丧尸吃掉的人类中的一员。

即使手上血模糊李博士好像也并没有在意，

李博士并没有生气，反而把手里的茶递到苏律面前。

苏律恍恍惚惚从车上下来，差崴到脚，一只手伸过来，那是李博士，苏律冷冷地挥开他的手。

茶的已经好了，似乎也被人喝过，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再看一李博士，苏律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暗示。他想跟他上床。

“家禽？那为什么他们要用那么大的袋？”

他看见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给看守绞机的士兵了钱，摸摸袋，空空如也，他忽然很恐慌，他有预下一秒自己就会被安上杀人犯的衔。现在跑，太可疑了。三番四次，李博士这是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苏律不动声，当他拿开手时握着钢笔划了上去，尖锐的笔划开肤，鲜血淋漓，苏律的脑海里只回响着一个声音：他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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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逐渐散去，现实摆在前。

“为了防止尸毒染，从很久以前被丧尸咬了的人类就会被投绞机里，以防变异。当然，这座城市现在还没有，所以这台绞机的作用就是绞绞可能染病毒的家禽。不过昨晚的情况来看，这台绞机很快就能派上大用场。”

士兵扶住袋，嘲讽地说：“敢不敢看？你下手是有狠。”说着把尸抛绞机里。

李博士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很快释然了，凑上来亲昵地说：“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宝贝。”

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在纵着什么机。

苏律把袋递给枪的士兵，上车，当着士兵的面解开袋，空空如也的脑壳赫然现在前，苏律吓得窒息，赶松开手。

李博士促狭一笑：“那自然是和我们的袋里是一样的东西。”

他说的没错，他是害怕了。他过无数台手术，更血腥的场面他都见过，但那都是为了救人，所以他不怕，但他现在杀了人，还是一个无辜的人。

李博士瞟了队列的末尾，示意他去排队，自己拍拍走人。

“不要叫我宝贝。”那只能是卜诺对他的称呼。

“我们回去吧。”苏律用尽全力气才能这么若无其事地说这句话，他走在前面，李博士很快从后面跟上来。

顺着苏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队列的末尾站着两个男人，他们的肩膀上扛着一个大袋，一人，一人宽，一人长。

没想到李博士并没有反相讥，反而调笑地摸摸苏律的，“我知宝贝的针线功夫很好，不知床上功夫如何。”

“宝贝，你生气了？我只是为了跟你开个玩笑。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相信你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