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而扬起的红。

三人对视，江炎面如常，“发现了又怎样，你觉得我有机会申请法院来审理一个经过专业机构判定且住院超过近10年的重症神病人？”

“我不觉得，”7号又笑了，转看向李芝，“所以我才给你准备了些厚礼，不是么？”

他卖了她？

李芝有些呆愣地看着面前人，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一番话是从他嘴里字句脱。几乎是费了很大的气力，方才缓过神来，“你是说，是你……是你把我败给他们的？”

7号没心没肺地笑着，里闪过轻蔑，“没错。是我故意透我们之间的潜在关系，也告诉了两位警官你妈，或者说她的死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位置。谁让你不听话呢，早在你说去游乐场清理了那张木椅的时候，我就想甩掉这个包袱了。”

李芝脸上几乎是一瞬的神情万变，从惊愕、到愤怒、再到绝望，她努力地动了动，生生地从嘴里憋这样一句话，“我还以为……你真心对过我。”

随之而来的便是7号歇斯底里的狂笑，直到江炎示意楼夕请外的看护来，整场闹剧才算是告一段落。

尽之后的过程都没再什么岔，李芝的案却依旧让楼夕心里有些郁郁不安。

李芝送审的那天，楼夕一个人呆坐在办公室里翻着资料。

这个自幼受尽歧视的女人，在自以为找到真的时候，却依旧扮演着被抛弃的可悲角。

楼夕托着下，微微有些疼。

上面下了禁令，有关李芝案的一切都不得对外公布，从她家搜来的那些娃娃亦全全送往销毁，一并删除的还有天涯上的那张帖。

李芝固然有错，然而错的也许本不是李芝。

“想不通？”江炎倚着门栏，面前人这幅郁郁寡的模样已是维持了近半个小时，她似乎想得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来到。

“啊，你来了。”楼夕这才是回过神来，有些木愣地接着话，“一切都还顺利么？”

“都给邵宇和小王他们去理了，”江炎踱着步迈到她跟前，眸里满是某不知名的情绪，“你是不是还在想7号的事。”

楼夕，不愿隐瞒，“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城府那么久直到达成目的，比如7号。”

“你知，作为一个正常人，不能理解变态的心理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江炎笑着挑起眉，淡淡说，“所以你也不用对此表示不悦？”

“嗯。”楼夕乖巧地应着，却又似想起什么一般忽地抬了，“对了，之前刘厅说你是因为这个案所以暂时留在这里，现在结案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走”这个词脱而的一瞬间，楼夕忽是觉得有些发闷。